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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钱还上了,你们这就给老子滚。”
接着挥挥手道:“把管子给我拔了,办出院手续。”他身后几个护士面面相觑,面露不忍之sè,但于副院长既然已经下了令,就只好迈步向前。
壮壮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接连磕了三个响头,大哭道:“于副院长,再给我们点时间吧,我们一定会凑足手术费的,现在出院,小壮会死的呀,我求求你了。”
于副院长不耐烦地望着李沁芳道:“你求我没有用,你让那臭婊子求我。”
李沁芳怒火中烧,大声怒喝道:“于大元,你别欺人太甚!”
于大元见她仍然不肯屈服,就大喊道:“臭娘们,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去给我拔?”
田裕民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了,强压住怒火,拦住众人,掏出工作证道:“我是市委办公室的,你们看看这事能不能缓一缓,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欺负人的地方,大家最好坐下来好好商量,别把事情做绝了。”
他本以为亮出委办的牌子,对方能够有所顾忌,没想到于大元根本不买账,接过工作证来看也不看,一把撕成两截,扔到地上用脚碾了几下,指着田裕民的鼻子骂道:“你算哪根葱,敢强出头,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于大元是什么人,在楚都的地面上,谁敢跟老子叫号?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田裕民本来不想出手,见此情景,他再也忍不住了,怒火中烧,高高跳起,一脚飞了过去,将于大元踹了个饿狗扑屎,接着冲过去就是一顿耳光,直打得他鲜血直流。
于大元身后那几个小护士顿时吓得尖叫着跑开,田裕民怕吓到小壮壮,就拖着躺在地上的于大元往门外走,就像拉着一条死狗般把他硬拖出去,于大元一边抹着鼻血一边骂道:“cāo你娘的,我爸爸是于书记,你敢打我,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医院的保安过来了,见到田裕民这么神武的样子,他们不敢目前,只得打电话报jǐng.
田裕民把他拖到走廊里,骑在于大元的身上怒喝道:“就算你爸爸是再大的官,老子今天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接着楼道里就传出一阵肉响,那是田裕民打在于大元身上的响声,响声过后,紧接着的是杀猪般的嚎叫声。
一开始,于大元还嘴硬,足足打了十几分钟,于大元支撑不住,跪地连连求饶.
田裕民这才住手,然而还没等他捡起地上的衣服,两个民jǐng已匆匆赶到,见在医院里挨打的,居然是于大元,他们大吃一惊,二话不说,上来就把田裕民铐住,架起来就走。
这时李沁芳赶忙跑了过来,对一位民jǐng说:“我是目击证人,我要求跟他一起去,他是无辜的,是打抱不平。”
那位民jǐng看到于大元满脸是血,从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就冷笑道:“还无辜,把人都打成了这样,我看够他喝一壶的。”
李沁芳怒道:“你们不了解真相,当然这么说,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要把事情说清楚。”
田裕民忙对她使了个眼sè,又摇摇头,让她不要再说了,他说道:“去把事情说清楚也好,你不要太激动。”
两人跟着民jǐng上了jǐng车,jǐng车拉响jǐng报,一路呼啸而去.
第0037章节险陷囹圄
() 见到田裕民走了,附近观望的几个保安才在保安队长的带领下匆匆跑来,于大元见到他们来了,破口大骂:〃他妈的,刚才去哪儿了,医院养着你们干什么吃的?!〃
保安队长连连赔不是,说是那边有人找医院扯皮,是医患纠纷的事,他们忙着去处理了,这时,那几个小护士也围了过来,于大元这个时候还不忘揩油,在女护士们的搀扶下,才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他骄横跋扈惯了,从来跌份子,没跌得这么惨,于是,顾不得满脸是血,用手指从裤兜里抠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大声道:“哥们,你在哪儿……赶紧回所里,我被刚才那个王八蛋给打了,大卫他们已经把人抓了,你去帮我整死他,整死他!”
说完,他才感觉在这些下属面前找回了点自尊,这才又哼哼唧唧起来,在几个小护士的搀扶下,他去了急诊室。
jǐng车开到派出所,田裕民就被他们直接送进留置室,被锁在凳子上,两名民jǐng先是一番例行公事,一个人询问了他的姓名、年龄和工作单位,一个人在旁边做笔录,在他们的问询下,田裕民就把事情发生的前后经过,都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没有半点遗漏,随后那两人又单独找李沁芳做了个证人笔录,两相比照,毫无出入,案情他们就清楚了。
他们两人这时倒轻松了,打人的田裕民,是委办的一名干部,虽然出手伤人,可毕竟事出有因,真象田裕民他们说的,那于大元也真他妈的太缺德了,医院是救死扶伤的,怎么能把一个生病的重症小孩往外推.
他们虽然不便表态,可从内心里,他们都肯定了田裕民这种作法,之所以,他们不敢擅自作主,将田裕民放了,是因为他们所长和指导员,平时和于大元称兄道弟,常在一起喝酒,他们拿不准所长他们的态度,所以他们让李沁芳先回去,说是等所长一回来,就及时处理。
田裕民虽然被他们羁留在留置室,他们已经把他手上的手铐打开了,还用一次xìng茶杯给田裕民泡了一杯茶.
田裕民正在那儿一手拿着手机,给易小薇打电话通报情况,让她和甄菲菲早点吃饭,不用等他,自己在外面有点事,晚上就不过去了,一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水.
正在这时,留置室的门〃哐啷〃一声打开了,走进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脸jǐng察,他一进来,就伸手一巴掌,把田裕民手上的茶杯给打飞了,骂道:“他妈的,你是不是把这儿当茶楼了!”然后回头大声喊道:〃安子!〃
这时那位名叫安子的jǐng察和另一名jǐng察,听到喊声,就忙从外面跑进来,拦住他,轻声提醒道:“袁所,这人可不是街头小混混,他也是有来头的人,听说是市委办公室的一个科长,是你姑父的手下。”
那位袁所长一听他们这么说,就指着田裕民破口大骂:“你真混蛋,这不是在给我姑父找添乱子吗?”
说完赶忙掏出手机给姑父打电话,此时覃克明正悠哉悠哉地坐在客厅里,泡了一杯上好的碧螺chūn,坐在沙发上看《宰相刘罗锅》,手机响起,见是侄子来电,以为有什么好事,没想到接听过后,原来是委办有一名工作人员给抓了,于是他急声问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不争气?”
袁所长说被抓的叫田裕民,自称是委办的一名科长。
覃克明听后有些慌了神,立马关了电视,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压低声音问道:“你打他了没有?”
袁所长说那还没有,覃克明听了这才稳住神儿,说道:“那就好,你千万给我听好了,他是秘书长身边的大红人,我巴结他都来不及呢.〃
袁所长捂着电话说道:〃一个小科长,至于吗?他今天打的可是于书记家的公子于大元.〃
覃克明有点恼火了,叱道:〃你懂个屁呀!于洛云已经rì落西山,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退下来,我们秘书长才是旭rì东升,前程远大,田科长是秘书长面前的大红人,就连我,也得巴结他,你小子赶紧把电话交给田科长。”
袁所长听完这话,暗自庆幸刚才自己听了安子他们的劝,没有动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姑父六神无主地对自己说话,他从部队转业后,是姑父找路子给他安排进公安队伍的,升所长也是覃克明全力运作的结果,所以他对这个姑父,向来是恭敬有加,言听计从,是从来不敢违逆姑父意愿的。
他和于大元完全是酒肉朋友,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也是看中了于大元是于洛云的公子,这才和他交往,这次接到于大元的电话,急匆匆赶回,是想给于大元那边送个人情,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挺斯文的委办科长,竟然是秘书长面前的大红人,就连姑父都要讨好他,转念一想,就觉得自己长了颗猪脑袋,要是没有过硬的后台,怎么敢动手打于大元呢?
思虑至此,他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