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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在油罐里的付明涛和张子扬,感觉时间好象停止了,几分钟后俩人就开始感觉胸闷,憋气,逐渐感觉头昏脑涨。他们奇怪,怎么还不开车?
“明涛,我感觉头晕了。”张子扬伸手摸索着抓住了付明涛。
“子扬,坚持,一定要坚持。”付明涛知道,如果再不打开盖子,他们就会因大脑缺氧而昏迷,那么他俩很快就要溺水而死。
俩人的意识开始模糊,头渐渐沉没在了水里。汽车开动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感觉,俩人已经缺氧昏迷沉到水里。
“快,快……。。海波,再快点。”武克超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范海波。
汽车冲过了怒江大桥,向前开出了几百米,有一条右拐的小山路,范海波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小路上,停在了几棵小树的后面。
武克超已经跳下了车,一下子就爬到了油罐上边,他几下就把盖子拧开翻过来,他把头探进了油罐里,“明涛,子扬。”他大喊了一声,看到里面没有一点动静,来不及把头缩回来,武克超紧接着把身体扎进了油罐里。
这时,范海波也爬上了罐顶,把头探向了罐里。
武克超一头扎进油罐里,两只手在水里摸索,一把抓到了一个人,赶紧把他托出水。
范海波伸进胳膊,抓住露出水面的人,使劲把他拖出了油罐,见是脸色已经发紫的付明涛,赶紧把他的头向下,让身体趴在弧形的油罐上,把他胃里和肺里的水控出来。
“海波,快。”他听到克超的呼唤,赶忙又与武克超一起把张子扬弄出来。也把张子扬身体担在油罐顶上,头向下控出水来。武克超学过紧急救护,知道怎么做。把控出水来的俩人仰放到地上。对范海波说:“快,照我的样子做。”
武克超用手捏着付明涛的鼻子,嘴对嘴的进行人工呼吸,吹过几口气后,又用双手压在付明涛的心口上,使劲的一下一下的压。武克超嘴里不停的喊:“快点,醒过来啊。”他迅速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卷成一个团,垫在付明涛的头下,用手不停的排打他,嘴里使劲喊着:“明涛,醒醒……。我求求你了……”又用拳头猛击付明涛的心脏部位。
击打了几下后,突然他听到付明涛哼了一声,高兴地对范海波说:“他醒了,海波,你快看,明涛醒了。”
张子扬跟着也醒了过来。特种兵的训练,使他们具有超出常人的强健体魄,再加上两人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们逃过了这一劫。
“憋死我了,我听见那个哨兵爬上车顶,就知道要坏事,那种感觉就好象是被活埋了一样。”张子扬大口喘着气,“平时感觉不到,现在我算知道了,空气真的是太宝贵了。”
“你先少说两句话,休息一下。”武克超提醒张子扬。
范海波悔恨地对武克超他们说:“都怪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事。”
“怎么能怪你,有些事谁也无法预料,再说百密还有一疏呢。我们休息一下,尽快赶路吧。”武克超安慰海波说。
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又上路了,范海波对他们说:“后面这段路就没有检查站,你们不用再躲藏到油罐里了,不过要爬龙陵,有些路段异常险要,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 。。
第十二回 被困龙陵
龙陵,是这条国道上最险竣的路段之一,大山象一条巨龙盘蜒在高原上。在山体上开凿出来的山路,一边是大山,一边是悬崖绝壁,蜿蜒曲折,盘山路的转弯处近180度,汽车行走的比人还慢,路人几分钟直线爬上,汽车要十多分钟才能绕过来。四十公里的爬坡路,让无数驾驶员望而生畏。
下午五点多钟,范海波他们接近了龙陵。远远望去,大片的乌云盖住了龙陵大山的上半部,见此情景,范海波嘴里不停地说:“坏了……坏了……山上一定有大雨,这样的天气过山非常危险。”
“那我们是不是住一晚上,明天再走?”武克超试探着问海波。
范海波直摇头,“没有地方住了,山下了旅馆早就客满了,走廊里都会睡满人。”
“不会吧,天还这么早,怎么可能都住满?”张子扬怀疑地说。
“过会你们就知道了。”范海波肯定地说。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后,向前面望去,公路上一辆接一辆排满了车,象一条长龙趴在公路上。路边所有的旅馆,无一例外都挂出了客满的牌子。
“因为山上被乌云罩住了,即使不下雨也看不清道路,就象在大雾里行走一样,很容易使人迷失方向,所以这些车辆早就停下了,除非万不得已,很少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翻越龙陵。”范海波边开车边说着,“我们现在只能先找个地方吃饭,如果山上的云层能够散开,我们就翻越前面的龙陵。
“海波,翻过这座山要多长时间?”武克超问。
“好天气的时候,象我们这样的车要五六个小时。”说着话,范海波在一家饭馆前停了下来,“我们先吃饭吧,吃过饭后看情况再说。”
四个人进了饭馆,范海波点了五个菜一个汤,每个人要了一大碗米饭。武克超他们从滨海跑出来后,就没有好好地吃顿饭,特别是来到南方饮食习惯不同,有些菜太辣,根本就不敢吃。海波在点菜的时候特别叮嘱老板,菜里尽量不要放辣椒。
老板娘端上菜来,张子扬一看有盘肉片炒青蒜苗,立刻高兴起来,对老板说:“老板娘,麻烦你告诉厨师,给我们洗一盘青蒜苗来,记住要生的,整棵放到盘里,不要切断,另外用小碟盛点甜面酱。”
“没得问题,老板一定是北方人啊。”老板娘热情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北方人?”张子扬疑惑地问。
“哈哈……能吃生葱生蒜,我不但知道你们是北方人,还知道是那个地区的人。”老板娘自豪地说。
武克超立刻警觉起来,赶紧对老板娘说:“好了,你忙吧,有事再叫你。”
随后低声对他们仨个说:“今后我们必须在各个方面注意,这么一小点漏洞就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如果有警察来这里调查,只要一问就能知道我们在此路过。”
几个人吃过饭后,山顶的乌云竟然散开了很多,有丝丝阳光从云缝里斜射过来。
“看来老天在照顾我们,赶紧上山。”范海波笑着说。四个人迅速上车向大山坡爬去。武克超仨人都会开车,见范海波已经开了两天了,很想提他开车,让他休息会儿,可是陡峭的山路,坐在车上就已经让他们心惊肉跳了,谁也不敢提出来开一会儿。而眼前的龙陵山路,比前面的山路更为险峻,朵朵白云不时地在车下的悬崖峭壁边飘荡,让人有腾云驾雾的感觉。
靠山崖的一边,顺公路有一条水沟,是为了排泄路面上的雨水的,现在排水沟里的水满满的,哗哗的向下流淌,说明山上刚下过大雨。
车在山上已经爬行了二个多小时,向前望去,曲曲弯弯的盘山路依然望不头。突然范海波把车停下了。
“怎么了,是不是车出了问题?”武克超连忙问。
范海波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路边向对面的山坡路上望着。其他仨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都下了车。
“你们朝那里看。”说着话,海波用手指着前面。三人顺范海波手指的方向看去,隐隐约约看到有些车子停在那里。
“发生了什么事?”武克超问海波。
“不是出了车祸就是有了塌方,有一点可以肯定,路堵塞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们怎么没有注意到。”付明涛好奇地问。
“我多年跑山路养成的习惯,总是要不停的观察前面的路况,如果我们盲目的开过去,就一起被堵住了,这样的山路,根本调不过头来,只能等路通开。”范海波解释道。
“这要等待什么时候?”武克超自言自语地说。
“很难说什么时间能通行,也许几个小时,也许一二天,我最长的时候在山上被堵塞了一周的时间。”范海波心有余悸地说。
几个人正在说着话,见一个老伯赶着两头水牛,顺着公路从山上向这边过来。只见老伯身上披着棕树皮制成的蓑衣,挽着裤腿,脚上穿着自制的凉鞋,慢悠悠赶着水牛走过来,范海波赶忙跑过去。
“老爹,您老是从那边过来吗?”
“是啊。”老人回答。
“那边怎么停了好多车子?”
“下雨,山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