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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也要万分小心,与阿洛布洛吉斯部落的信使接洽时,要注意保密,千万不能走漏半点消息。”
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似乎已经是万无一失了,这时,卡提利那举起了酒杯:“来!让我们为罗马的重建而干杯!”
大家现在这才放松下来,品尝着丰盛的菜肴,彼此戏谑、碰杯、调笑,餐厅里充满了愉快的气氛。
到了很晚,大家才你搀我扶地上了各自的马车。恺撒和克拉苏因为顺路,所以合乘一辆马车,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都闭着眼睛,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就只听见马蹄砸在石板路上踢踢踏踏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克拉苏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恺撒:“你对这事有把握吗?”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头联盟(6)
恺撒一开始并没有回答,他仍然闭着双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又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恺撒的回答,很轻、很细:“一点也没有把握,他们考虑的太仓促了,太简单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一下,让他们仔细考虑考虑!”
“让他们仔细考虑一下,这些冲动的人会接受不了的。而且越让他们考虑,他们费的周折越多,就越容易坏事,你说,是不是?”
克拉苏对恺撒的话也发生了兴趣,仔细思索着,也没有回答恺撒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恺撒叹了口气:“唉!现在的时机还未成熟,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只是不一定能成功!加图他们不是好对付的,咱们只能相机而动!”他又叹了口气。
马车里的恺撒和克拉苏都不再说话了,只听见马车在夜路上行驶所发出的声音。
终于,执政官就任的日子到了,在卡皮托利乌姆山上,昔日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山顶上,此刻却冷冷清清,只有*院的各位*和两位新当选的执政官路奇乌斯·奥列利乌斯·科塔和路奇乌斯·曼利乌斯·托尔克瓦图斯以及各大祭司。恺撒既是*,又是祭司,他当然也出席了庆祝仪式。恺撒今天穿的衣服还是白色的宽袍,只是肩上的外袍不同于平常,而是一件黄色的外袍,非常醒目。恺撒的手不时地抚摸着黄色的外袍。生怕外袍掉下来似的。其实这是恺撒和卡提利那他们约定的信号,只要克拉苏一出现,恺撒就把黄色的外袍脱下来,卡提利那他们就闻风而动。
恺撒此刻正站在队伍里,随着人群看着两个新任执政官拜祭朱庇特、朱诺的仪式。他的脸上很平静,但心里却怦怦跳个不停,他也很有些紧张,生怕让人发觉了。现在不管哪个*向他笑一笑,恺撒总要吓一跳,他得分辨一下,这是善意的笑,还是不怀好意的笑。同时,他的眼睛不断地往山下溜着,看着克拉苏会不会突然从哪里跳出来。
执政官向神宣誓的仪式正一项项地进行着,眼看就要结束了,可克拉苏还没有出现。恺撒的心越来越紧张,他的脑袋里不断地闪动着:克拉苏告密了?不可能,让人发现了?不会吧,克拉苏这个老狐狸,他足可以应付一切。可能有什么变故吧?那我怎么办?动手?不动手?
最后,恺撒下决心不冒险了,他借口溜到神庙的后面,将一个鹰的标志挂在一棵树上,这是他们商定的撤退的标志。挂完之后,恺撒又重新回到了队伍中,庆祝*终于结束了,恺撒下山之后,立刻就往克拉苏家里赶去,尽管他的衣服在山上已经湿透了,他也顾不上休息一下。
等到恺撒赶到克拉苏家中的时候,卡提利那他们都已经到了。克拉苏之所以没有到山上去,是因为克拉苏早上去调部队的时候,军队没有被调动,原来*院下了令,要想调动军队,必须得到*院的批准。克拉苏通过恐吓、利诱和威逼,总算把自己的亲信部队调出来了,可在上卡皮托利乌姆山的过程里,发现通往卡皮托利乌姆山的各条要道上都有重兵把守,戒备地比平常严多了,为了谨慎起见,克拉苏就把军队带回去了。
听完克拉苏的话,大伙都愣了,难道*院发现了?恺撒本来想停止这一冒险行动,等他把事情完全搞清楚再说。可是卡提利那他们几个还想再试一次,怎么劝说也没有用,最后,恺撒只好同意了,他们决定在2月15日再试一次。不过恺撒在临走时再三劝告他们要小心谨慎,等自己把消息搞清楚后再动手。
2月15日快要到了,恺撒终于从一个加图的亲信奴隶那里打听到加图他们听到了这个风声。本来早已拟定了对付卡提利那他们的方法,但是由于他们也只是传闻,没有确实的证据,因而遭到了保民官们的反对,未能获得通过。恺撒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即派人通知卡提利那他们,让他们几个没有官职的人想办法逃出罗马,而让克拉苏推荐已经当选为财务官的格涅乌斯·皮索以行政长官的身份去西班牙。2月15日的计划当即取消,等这一阵风头过后,再作打算。
在恺撒的安排下,众人走的走,逃的逃。虽然没有能完成计划,但众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就在恺撒庆幸把这批鲁莽的但却是坚定地反*院的人保住的时候,*院突然下令逮捕卡提利那他们,连图路斯也被*院抓住了,而卡提利那因逃到了埃特路里亚,才没有被抓住。
*院提起了对连图路斯的诉讼,在法庭审判这个案子时,恺撒自然是连图路斯的辩护人。而代表*院的辩护人则是恺撒最不想见到的西塞罗。西塞罗现在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他自从上次获得极高的声誉后,就投靠了*院的加图,为他卖命。在加图的支持下,西塞罗已经成了下一年度的行政长官,如今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恺撒看着与自己相对为敌的西塞罗感慨万千:政治竟会使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可悲啊!可悲啊!
本来恺撒在辩论上与西塞罗相差无几,两个人一开始还唇枪舌剑地辩论得很激烈,西塞罗似乎都有些处于下风。可是西塞罗拿出了一样东西,让恺撒无法辩论下去,而且他也痛恨卡提利那他们做事不谨慎,以至于把柄落在了人家的手中。
原来,西塞罗拿出来的正是卡提利那和连图路斯他们为了拉拢阿洛布洛吉斯人而通过他们的使节给阿洛布洛吉斯部落首领的亲笔信。而这个使节却把信交给了*院。当西塞罗把这些信公诸于众的时候,恺撒知道再也辩不下去了,他只痛恨连图路斯他们的不谨慎,不但自己的性命丢了,而且还给反对*院的事业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法庭上完全是西塞罗占了优势,连图路斯被宣判有罪,他的刑期将由*院作出判决。
三头联盟(7)
*院为此特意开了一个会议来研究对连图路斯等人的惩罚。
当选为下一年执政官的戴奇姆斯·优尼乌斯·西拉努斯和路奇乌斯·李奇尼乌斯·穆列纳首先发言。他们两个人都主张给连图路斯他们以最严厉的惩罚。不少*附和他们的意见。
但是,当恺撒发言时,他的话是人们没有料想到的但同时又是极其有说服力的。他首先表白自己绝不是为判罪的人们辩护,他坚决拥护法庭的仲裁。恺撒也谴责了连图路斯他们的叛逆行为,但是恺撒坚决反对死刑。他强调说,没有民会参加,而宣判一个公民的死刑是违法的,这会造成一个极为危险的先例,将使*院有被民会谴责和否定的危险,这对以后*院的权威将会有更大的影响。恺撒建议使用终身监禁(把被逮捕的人们分送到意大利的各个城市)和没收财产的方法。
恺撒的建议使*们的情绪发生了明显的转折。刚才发言的新任执政官戴奇姆斯·优经乌斯·西拉努斯再次发言,他解释说,所谓最严厉的惩罚,按照他的意思正是指终身监禁。眼看着*们准备接受恺撒的建议了,西塞罗发表了一篇反对卡提利那的演说,在他之后,加图本人也作了发言,他猛烈地和令人信服地抨击了阴谋者和所有动摇观望的人,还以十分明确的暗示指责恺撒的建议是别有用心地包庇和纵容,意思是说他似乎也参与了这一阴谋。在西塞罗和加图的双排炮的轰击下,大多数的*就都投票赞同死刑了。事到如今,恺撒也只有感叹加图在*院势力的强大。他这才发现,加图在把外面权力逐渐放手的同时,却对*院内部加强了联系和控制,再加上西塞罗的投靠,他在*院中的地位也就越来越巩固了。
终于,连图路斯和他的四名同盟者被带到玛美尔提努斯监狱的地下室里执行了绞刑。为这些事而深感不安的全城人民都未能成眠。当西塞罗监刑完毕,在几名*的陪伴下回家的时候,罗马的居民向他表示盛大的欢迎,他们热烈拥护西塞罗执行*院的绞死五名叛逆者的行动。这可以说是恺撒在罗马的平民面前首次失利。
而与此同时,逃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