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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不胜。将东征路上所有的酋长、国王打得抱头鼠窜,举手投降,征服一个民族又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又一个国家。想到同是33岁,自己还没做出任何大事,可亚历山大却在不断地征服、征服……恺撒觉得身上一阵燥热,再也躺不下去了,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端了张躺椅走了出去,坐在屋外的月光下。
恺撒躺在躺椅上,看着银盆似的月亮,感到心情平静了许多,他就这么样地躺着,看着月亮。一阵浮云飘过,遮住了月亮,可是等浮云过去后,月亮竟变了,不再是个圆形了,而是长出了头、手和脚,是个人!还正向地面上飘来!恺撒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似乎有些愣了!
人影越飘越近,终于落到了恺撒的身边:“母亲!”恺撒惊奇地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母亲会化作月亮从天而降,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又返回人世了呢?恺撒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母亲,可又不知从何开始,只是呆呆地注视着。恺撒发现母亲太美了,恺撒知道母亲奥列利娅也是罗马有名的美女,但他没有想到母亲竟会有这么美?雪白的肌肤被散散地披着的像乌鸦羽毛一样黑的长发衬托着,显着格外地动人。
奥列利娅正站着微笑地看着恺撒,恺撒犹豫了片刻,冲上去想拥抱一下母亲……
“不行!不行!这是我母亲!”恺撒狂叫着从躺椅上跳了下来,“我干什么了?”
在恺撒的叫声中,几个奴隶跑了出来,惊慌失措地问:“主人,主人,你怎么了?”
“母亲!母亲!我的母亲!”
“主人,这儿什么也没有,你不会是刚做梦吧?”
“做梦?”恺撒有些清醒过来,“刚才这里什么都没有?”恺撒还是先问了一下奴隶,在得到奴隶们肯定的回答后,他才放心了点:“我刚才真的做了一个梦。”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这才放了心。
在把奴隶们劝说回去之后,恺撒对着月亮暗暗祈祷:“母亲!母亲!”
虽然,这只是做了个梦,恺撒对自己梦见和母亲*既害羞,又恐惧,他不知道这个梦将会预示着什么。第二天一早,他便让苏埃托尼乌斯去请一个预言术士来帮他解梦,不多一会儿,苏埃托尼乌斯便请来了一个该地最有名的一个预言术士。
恺撒和这个预言术士坐在一个密室里,里面除了他们外,没有其他人。最开始的时候,恺撒对于这个梦很是羞于启齿,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恺撒会津津乐道地跟别人谈起他的情妇,但这种事恺撒还是很顾忌的。后来,在这个术士的再三劝说下,恺撒咬着牙把这个梦说了出来,等他讲完了,已是满面通红、汗流浃背了。
可是,出乎恺撒的意料之外,那个预言术士在听了恺撒的梦以后,竟变得十分严肃和郑重:“尊敬的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先生,虽然我不能肯定你现在在干什么,有着什么样的挫折和卑贱的经历,但上苍已经预示了你将会统治全世界!”那个术士打断了恺撒的问话,继续说了下去:“所有生物的母亲都是大地,你居然征服了你的母亲,这是你统治全世界的前兆!不要再犹豫了,准备担负这个重担吧!就像那马其顿的亚历山大!”
我要统治全世界,我要征服所有的民族,上天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恺撒听了术士的预言后,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恺撒仿佛看到了自己身披着统帅的袍子,正率领着自己麾下的罗马士兵向世界各地杀去……
三头联盟(1)
恺撒在西班牙又停留了有一个多月,才返回了罗马,现在的他已和几个月前的恺撒大不相同。在听了术士的预言后,恺撒又去了加地斯的神庙看了一下亚历山大,此时的心情就和上次大不相同了,他已经没有了那种悲伤羞怯的感觉,而是充满了希望。从加地斯的神殿回来后,恺撒就回到了罗马。以前的那种颓废和委靡不再存在了,代替它而充实在恺撒心中的是信心和希望。恺撒现在对一切都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但同时恺撒又是很谨慎的。
这一天,恺撒正坐在书房里读书,看得聚精会神,忽然一阵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很像是花粉的香味,恺撒正纳闷间,一双软绵绵的如婴儿般的小手罩住了他的眼睛。“别闹!优利娅!爸爸要看书,你赶快把手拿掉,不然爸爸要生气了!”恺撒以为是女儿优利娅,便放下了书,略带着责怪地说。“谁是优利娅!你这个负心人,才去西班牙几天,就把我给忘了。”罩住恺撒眼睛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恺撒早已听出来了,他将手向后伸去,抱住了后面的人,嘴里说着:“穆奇娅,我亲爱的,赶快把手拿掉,要不然我该不客气了。”
穆奇娅把手拿掉了,两个人又相偎依在一起,温存了片刻,恺撒对怀中的穆奇娅说:“我请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穆奇娅听了这话,顿时变了脸色:“庞培娅究竟有哪点好,你竟这么苦苦地追她,还让我去替你说合说合,你心里还有我吗?”
穆奇娅就是庞培的妻子,自从恺撒去庞培家调和庞培和克拉苏的矛盾时起,穆奇娅就被恺撒英俊的外表和潇洒的举止所倾倒,以后两个人不断来往,穆奇娅就完全成了恺撒的人。而庞培娅则是苏拉的外孙女,她的父亲是苏拉第一次攻占罗马那年的执政官克温图斯·庞培·茹福斯,不管庞培娅从母亲还是从父亲亲属的角度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庞培的远亲。恺撒追求庞培娅有一半是因为她与庞培的关系,恺撒很想借重一下庞培的军功;另一半则是为了团结一部分原来苏拉派的遭受加图打击的*们,苏拉尽管死了,但这些人都还在*院掌握着权利,但是,由于加图为了加强自己的权望,对这一些*们也进行了打击。恺撒在去西班牙后,加图的*院们又加紧了反攻,*院中加图派的实力有所增强,这是恺撒从西班牙回来后,最为焦虑的事。他这么追求庞培娅的目的也就在于要在*院里培养一部分势力,以对抗加图。为了能把事情更顺利地解决,恺撒便请穆奇娅去帮他说合一下。可谁料想,这下竟捅了一个醋坛子,恺撒只好好言好语地哄骗着穆奇娅,让她消消火,别生气。最后恺撒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你想一想,我刚丧了妻,你又正当妙龄,咱们这么来往多不方便!要是我娶个妻子做招牌,咱们就可以长久了。再者说,庞培娅是庞培的远亲,你能不了解吗?那怎能和你相比?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恺撒没法把他想追求庞培娅的真实原因告诉穆奇娅,就只能这么哄骗着。穆奇娅听了恺撒的话果然脸色逐渐好转,她拿手指头戳了一下恺撒,含嗔道:“你呀!就是能说,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告诉你吧,人家庞培娅答应了,就等着你的回信呢?你呀!好福气都让你给占了,可累死我这跑腿的了。”穆奇娅不断地抱怨着,真像历经了千辛万苦。接着,她又仿佛受了多大委屈:“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恺撒只是笑着搂了搂穆奇娅,稍稍思索一下说:“那庞培对这事有什么反应?”
“他?他还能说什么,又没有他的事!”
“我会让他觉着这事与他不无关系!”
在恺撒不倦的追求和穆奇娅的说合下,这件事终于有了结果,庞培娅同意嫁给恺撒,恺撒的联姻计策终于实现了,他为了进一步扩大影响,将他的结婚宴会变成了一个展示奢华生活的展览会。
在恺撒的新房里,四壁挂着四幅美丽的天蓝色绸幕,它们那瑰奇的褶皱和锯齿形的边缘,几乎从天花板上一直垂到地上。绸幕上罩了一层好像云雾一样的白纱,那上面缀着无数新鲜的玫瑰花,它们芬芳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无论谁走进屋里都会有一种走入花园的感觉。一个有三个灯头的纯金雕成的吊灯,从天花板上挂下来,它的形状像一朵巨大的带有叶子的玫瑰花——那是一位希腊名师的惊人杰作。那盏吊灯发出一阵阵混有灯油味的*香料的气味,而且射出淡蓝色的柔和的光辉,但灯光只驱散了新房里的一部分黑暗。在当时,吊灯也是稀有物,更何况是这种纯金所雕成的灯。这是恺撒花重金向克拉苏购买的。新房里的整个布局都是按照希腊的风格陈设的,除了一张单背的长榻可以算作是这屋里的大型家具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大型家具了。榻上放着两个柔软的鸭绒枕头,外面套着镶有淡蓝色花边的白绫枕套。榻旁放着两只套着同样的白绫套子的小凳子和一个还不到四掌高的纯银小衣柜,这是恺撒这次从西班牙回来带过来的东西。在衣柜的四格抽屉上面,极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