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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起来比一般的马快很多,后边张顺骑着一匹红色的马,紧紧的跟随着他,两人纵马狂奔,也没向导,顺着大路就跑,一口气跑出去好几十里去,也不知道是啥地方。
“哥,这是那呀。” 张顺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他们俩进了一个小镇,也不知道叫什么地方,张学义现在想的就是扬名想的就是拉队伍,只有打死些恶霸地主和土匪才能出名,但是太平世道里去那找坏人,最好是去茶馆听别人说话,听多了就知道谁是坏人。
“管他在那,我们穿镇而过,先进茶馆坐一会。” 张学义又打了一鞭马,马一气跑到茶馆门前,俩人把马拴好两人进了茶馆。
伙计一看来了客人,马上迎上去,“客官,您住店吃饭还是喝茶呢?”
“这里能住,那晚上就住这里吧,先来壶茶,上两盘点心。”
张学义无拘无束的坐在椅子上,看看周围的茶客,有的在吃瓜子儿,有的喝茶吃点心,有的拿着茶杯互相聊着。
他没从这些人嘴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些家长理短的事儿,本地似乎没什么恶霸地主和土匪,这可不对,中国这么大,一个胡同里住的人还有好有坏呢,不可能一个小镇里的人都是好人,找出几个坏人干掉他还出名,他耐心的听着,张顺只顾低头吃点心喝水,他才不爱操心。
在茶馆里消磨了不少时间,张学义掏出金壳大怀表,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现在是夏天,离天黑还早,这段时间怎么过呢?
就在这时候客人们纷纷起座拿钱给了伙计,都早早的离开,没人在这里吃晚饭,伙计也开始给大门装门板和窗户板,张学义很好奇,就问:“伙计,你这么早关门做什么,先把我的马送到后院里好好喂一下。”
“客官,您不知道,本地的胡子柳子天一黑就出来,凶的狠,我们都习惯了,家家都有铁门闩,去外地结伴而行,院子里养上大狼狗也就没事,土匪大多都没枪只有刀,不是太难对付。”
“人多枪少呀,那还不好,镇上的保安队和县里的保安团一起出来干他一下不就行了么?” 张学义微笑着说。
“大帅都被害东北全乱了套,本省长官只管做官捞钱那管我们这小地方,县保安团也怕土匪,不过保安团不抢我们就不错,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年头人死王八活,官就是匪匪就是官,官匪自古一家,我们小老百姓能怎么地?”伙计说完把马拉到后院去喂。
张学义心里说话‘可让我找到机会,非要收拾一下土匪,我看谁敢祸害百姓,我杀他全家挖他祖坟’,他暗下决心,今天非给这些臭贼点颜色看,这群贼老骚扰百姓简直臭不要脸,跟他们三分颜色就敢开染房,还登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顺子,我们去客房睡觉。” 张学义说完拿着自己的包袱和褡裢就让伙计带着找房间休息。
张顺把自己的东西拿上,还把盘子里剩下的点心也拿起来,边走边吃,桌子上只留下喝落的茶水和放点心的空盘子,他怕伙计把他的吃的给贪污掉。
回到房间,张顺和张学义各自穿衣服躺在床上,张顺把大哥给他的双家伙放枕头底下,有事的时候马上可以用的上,他以前玩儿过大哥的盒子炮,对这东西不认生。
到客房住下张学义叫过伙计问:“你知道这路土匪住那么?都叫什么?”
“哎呀,这可不知道,贼夜里来夜里走,抓走的人没跑回来的,所以谁也不认识他们,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不知道。”伙计说完忙他的去了。
今天可好,有活儿干还不摸底,也不知道的匪窝在那,也不知道人家晚上来不来,晚上天又黑敌情又不明,真是够难的,管他呢,先休息,一天不来等他一天,两天不来等他三天,非把贼捞住不可。
哥俩睡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张学义在半夜起来看到房间里漆黑一片,他拿银壳汽油打火机打着火照亮,顺便下地把油灯给点好,他拿起杯喝了几口凉茶润了一下嗓子,睡意被凉茶消了一大半,就再他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店外边有马蹄声和跑步的声音,一点都不整齐估计是土匪。
外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张学义走到窗户旁边打开窗户往外看,顺便骂了一句,“吵什么,半夜瞎溜达什么。”他看街道上有不少火把,把人照的很清楚,前边的是一队马队,后边是一大群徒步的匪徒,不少人拿着弓、红缨枪等武器,也有不少老掉牙的打火石的火枪。
“妈巴子的,你他妈的活够了。”街道上一个土匪骂完对着窗户就一枪,“啪”一声枪响后子弹打在窗户框上。
“管儿不直回家抱孩子吧。” 张学义抄起两支起盒子炮对着街道上就是一吨乱打,十响的盒子炮火力很猛,他左右手一起打街道上的土匪,二十发子弹没几下就打光。
张学义土匪世家出身,种地不会,别的不太会,玩枪他很早就会,另外大帅就最关心他的枪法,经常派高人指点他练枪,他打枪不瞎打,一枪一个准儿,街道上的二十个土匪先后中枪栽到马下,后边没枪的土匪吓的掉头就跑,正在这时候张顺从床上起来,从枕头底下把双枪拿出来跑到窗户边上,拿胳膊肘把窗户顶开探出身体左右开攻的对准街道上溃逃的土匪连续开枪,清脆的枪声响彻夜空,吓的土匪们尿都流出来,很多人抱着枪玩儿命似的跑,他们在小镇横行了好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拿枪打他们,对于一半人没枪的土匪队伍来说这射来的四十发子弹可是最要命的。
两个土匪家庭里长大的年轻人第一次在真正的战斗中发挥出自己平时玩儿枪的水平,土匪丢下火把摸黑逃跑,张学义和张顺忙着从身上摸出子弹桥夹往枪里迅速压了子弹。
他们所住客栈的房间是临街的,俩人装好子弹拿着枪先后从窗户就跳出去,到街道上跑了几步追上几个跑的慢的土匪又开了几枪,两人才把左手里的枪别在腰上,腾出左手从地上拣起来火把,照着地面数地上的尸体。
“呵呵,大哥,我们旗开得胜。”
张顺高兴的又蹦又跳,对于一个还不满十六岁的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取得这样的成绩更值得庆祝的,他从小就知道除暴安良,可今天才第一次真正的做到。
“伙计,出来,把灯点上,看看这些土匪。” 张学义走到店门口喊着,他知道伙计能听见。
伙计从床上起来,点上灯穿上衣服,先叫起老板,然后领着老板上了二楼,他们站在二楼往下一看,借助火把的光看到了很多尸体,老板吓的差点没死过去,他心里说我的妈呀死这么多人,俩小孩子就把土匪解决掉,看来小孩子来头不小,居然有手枪。
老板马上集合伙计和厨师一起下楼,打开门拆下护门板来到大街上,仔细一看至少有三十多个尸体,全是带武器的土匪,这俩小孩子出手够狠,几下就把土匪杀退,太了不起了。
土匪被击退之后,饭店老板亲自去保长家向保长报告,本地的保长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听说死了三十多个土匪,吓的门也不敢出,因为他怕见死人。
本地的乡亲有胆子大的打着灯笼出来看热闹,一看危害多年的土匪死这么多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有几户人家拿出存着的爆竹,拿到大街上放起来,庆祝土匪被打败。
张学义和张顺回到店里以后,很多乡亲都想亲眼见见两位小英雄,店里一下都挤满了邻里邻居,老板也高兴,吩咐伙计上茶,今晚他请客,另外还拿出不少点心也都摆上来,请两位好汉吃,乡亲们也跟上沾光。
张学义面对一片赞扬声中,十分开心坐在那边吃茶边吃点心,一个劲儿的还让大家伙:“一起来,别客气。”
一位年纪大的长者坐在张学义的左边,老者捋着山羊胡子,慢吞吞的说:“两位小英雄那里人呀?”
“辽西人。”张学义又吃又喝的还不忘了答话。
“家里做什么营生那?”老者很多年没晚上找人聊天,好容易来了客人和他说话他也高兴。
“打猎为生。” 张学义不嫌弃人家查户口,反正拉家常么想说什么就说。
“家里几口人呀?”
“我老娘,我媳妇,老管家,还有他,就这几个人,在家呆的闷的慌,没事就打猎玩,我是想总打鸟有什么意思,打个人玩多好,还不能随便打,我出来专找土匪练枪的。”
张学义吃的很高兴,没想到外边比家里有意思。
“那当兵多好,能玩枪。”有人插嘴道。
旁边的人说:“当兵没出息,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