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呶涣恕�
废除人头税的提议则被搁置,原因就是太皇太后不想一个人全部都占了,这个改革,她准备留到哲宗亲政之后在推进,给哲宗一个机会收买民心。当然赵煦还没死,没人叫他的庙号。皇帝还是皇帝。穿越众自己人开会还是叫赵煦或哲宗,没人会习惯称呼一个没有亲政的皇帝为陛下或官家。在其他人面前,穿越众称呼赵熙还是今上、天子等口语。
皇帝知道太皇太后对这个政策的安排十分感到歉疚和不满,心想这等仁政不应该留给自己邀买人心,应该尽早推行惠及天下百姓。自己虽然是皇帝,但是一点权力都没有,这样的好政策都不能推行。对百姓的歉疚和太皇太后的不满大大的加深了,丝毫没有看到太皇太后对他的关爱和设想。
穿越众一边大吹特吹实物税改货币税和废除劳役的好处,一边安排协调受到损失的大官僚们的生意和田产增收。刘蛟一直关切的皇帝的思想动态也反应到李基案头。窃听器和内线的情报已经清楚的告诉穿越众帝后之争压倒了新旧两党的争执。后党就是旧党,帝党就是新党的划分早就不符合实际了。为保持自己的安全,李基决定启动皇帝养成计划。将仁的定义灌输给皇帝的老师----吕公著、苏轼等人。
李基为了从根本上动摇封建主的落后思想,盗版了朱熹的做法,用强有力的出版体系宣传他写的四书注,增加的《大学》和《中庸》被抬到《论语》和《孟子》的高度,《礼记》、《chūn秋》、《诗经》、《周易》、《尚书》都被意图建立自己需要的思想体系的穿越众重新编篡注解了。围绕什么是仁展开了大讨论。
苏轼对穿越众的举动很支持,对所有有疑问的官员和学生解释原由。仁政的实现的预期让所有收了顾问费的权臣不遗余力的支持。以前的党争夺权勾心斗角在实现儒家至高理想的面前都是浮云,物质需求满足之后,更高级的自我实现yù将权力yù压制的几乎想不起来了。
一个废除劳役的改革就让他们看到了以前历朝历代都没人看到的一条新路子。改革不再是新瓶装旧酒的集权手段和文字游戏,也不是权力再分配的利益斗争,而是的确可以惠及绝大多数人的仁政。这个事实摆在所有高官眼前,这就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官僚支持穿越众最根本的理由。顾问费反而只是一块敲门砖和小礼物而已,哪个相公会因为几十万贯的年收入,出卖自己的人格和理想?润滑剂再多也不可能让齿轮反过来转嘛。
第七十章 亏本的铸钱买卖
“朱大人,自从下官元佑三年接受这份差事到今天,丰国监虽然是诸多铸造铜钱的钱监产量最低的,但是产出的产值最高啊。再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一句话就说我亏损国库,空耗民脂民膏啊。况且亏空的钱监也不止我们一家,全大宋一共16个铜钱钱监又有哪一个不亏的?自从铜价涨至胆水浸铜推广之后的最高价后就再未创新高,我们铸造铜钱的成本却rì益上升,前年的人工物料全都涨价了,自从那个辰基商会开发出了不会出现锡疫的锡器后,锡价也涨价了三成。”
“不是我要裁撤多余的工匠,你们一年工作9个月,可生产23到25万贯铜钱,成本从建立时的11万贯到现在的35万贯,从每年盈利12万贯到亏损11万贯,利润率从110%变成-32%。这样的成绩你叫我怎么处理?物料钱是很难节省的,只有从人工上下手了。本来要是说你们亏得少一点,朝廷咬咬牙就过去了。但是亏空这么多,你要我怎么写折子?没有废除你们丰国监就是诸位相公力保的结果,还想留住这么多人?你不是吃回扣的贪官我知道,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这种亏损朝廷承受不起啊。你要是不想继续呆在丰国监这个死地就早点离开,否则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下官知道大人是为了下官好,但是大人不能看在下官是同年的份上拉下官一把吗?这丰国监是下官心血所在,一家老小身家xìng命都在上面。实在不能离开啊。”福建路的建州治所建州城丰国监主管监官林芝泉苦苦哀求上司提举坑冶铸钱司的朱提举朱心有大人。
这朱心有朱大人正是抱住了辰基集团这根大粗腿才发现了升官的关键。第一朝中有人,有大人物提拔赏识升官最快。第二能为朝廷解决问题的能吏升官也快。第三就是拉帮结派势力庞大的高情商人才也远比一般苦熬资历的快十倍。
想来朱有心原本不过是一个叔叔当过几个月zhōng ;yāng直辖的提点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坑冶铸钱司公事;俗称大提点身边帮办的闲杂跑腿人员而已。父亲在叔叔的劝说下倾其所有,把自己送进官场,混了七八年才混到一个八品的钱监监丞。去年投靠财大气粗的辰基银行,在没人捧场的开业初期第一个将所有身价存入辰基银行。从而引起辰基穿越众的重视,由陈冠先推荐给户部尚书苏轼,经过考察之后,被委以重任,立马升官到提点江淮荆浙福建广南路坑冶铸钱司担当副监。要知道正职是由户部侍郎兼任的从四品高官,他可以说一飞冲天连升5级。
自从上任之后,秘密执行穿越众交给他的任务,配合穿越众将朝廷铸钱的成本抬高到无利可图的高位。穿越众安排给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大量的利用职务之便囤积铸造钱币所必须的各类物料,铜锭、锡锭、铅锭、白蜡、都在涨价。一方面趁机大量利用低廉的工业化技术生产海量的铜锭,一方面利用金融渠道倾销铜钱,除了粮食,所有的商品都涨价了2倍以上。原本可以盈利一倍的铸钱业基本上在去年的吸储行动中变成微利的产业,所有大户手中的铜钱都贬值了一半,物价因此上涨了1倍。没有多少现金的穷人没有损失,合作伙伴和友好的官员有提前收到消息,所以损失不大;损失最大的还是朝廷和不合作的地主。内藏库数百万贯的铜钱购买力缩水实际上并没有对皇族的生活产生影响,因为钱库里的钱只进不出,实际上就等于入库就销毁了。利润随着原料上涨而消失,自然钱监的各种收入和福利也大幅缩水。
一个让各大钱监的主管官员进退两难的现象出现了,原本肥的流油的职务现在面临亏损巨大被迫撤销的命运,是走是留让人为难。万一朝廷宣布撤销各大钱监,自己就压下岗;万一朝廷谕示悄悄降低铜钱含铜量,或者原料跌价,铸造铜钱的利润还可以上升到以前的水平。
现在朱大人直接上门就要裁员,这表明朝廷不愿意降低含铜量,也不愿意忍受亏损,裁撤部门的概率极大。自己必须自谋生路,重新砸钱换到一个新的油水丰厚的部门去了。多年的积蓄不得不面临大幅缩水的选择,自己为了钱途,不得不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少交钱多抱大腿来平调到其他监去当官,甚至不惜降级也要保证自己职务油水的丰厚。
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朱大人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恳求。“朱大人,下官还有一家老小十数口人要养活,能否透露一点上层的想法,下官感激不尽。”
“知道了,我不也是在想办法吗?你不想离开丰国监,我也不是没有办法”朱有心想了一下上个月收到的密信的内容“你先把监里最好的铸造工匠想办法赶走,留下最差的工匠,等到明年,整个钱监都支撑不下去,人员都跑光的时候,我保你进泉州马上新建的铸币厂。这可是一个未来全大宋唯一的钱监。需要的的人才都是各大钱监最核心的人才,但是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sè,忠诚于造币厂的制度。不需要管他们的技艺是否高超,也不需要管他们是否贪婪,更不需要管是不是听话。只要你能办到我所说的,你就算亏空五十万贯也不要紧。”
“真的?这怎么可能?不仅不裁汰老弱和没本事的,反而裁汰jīng壮和高级工匠?那要是朝堂发现亏空太大怪罪下来,下官可是没这个本事糊弄过去啊!”
“亏空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朝廷已经知道以后只会亏更多,你就是要在朝廷下手全面撤销各个钱监之前,把所有丰国监的人才和技工都找各种理由赶走,我自会安排他们的去向。只要你在明年年底之前,做完这份工作,你就可以保住你的官位和职务,继续在新的铸币厂担任副厂长!你放心,绝对没问题,你信不过我就当我没说,要是你敢泄露这个消息,小心你一家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