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在东夷岛建立一套和大宋帝国相反的制度,把吃人的属xìng变成流水线生产人口的制度?”
“繁荣的基础就是高素质的人口带来的红利,我要这些人有个蛋用,不会做工的纯农民能对经济做出多少贡献?我还要推广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一个工程师对经济的贡献顶的上一万个苦工。”李基看着泉州即将揭牌的海洋学院规划图纸说道。
第五十五章 思想阵地攻坚战(上)
“我是一个没有良心的机械,没有怜悯和爱惜弱者的本能,我只是为了我的事业而努力,为了达成我改变民族和世界命运的目标,我可以不择手段,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但同时,我是一个穿越众,拥有足够的经验和智慧来以最小的代价,最高的效率,最短的时间来实现我的目标。”李基对赵守忠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为了降低实现目标的成本,提高过程中运作资本的效率,我们需要掌握舆论和思想阵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控制我们在过程中的jīng神层面的成本,以最高端的手段来推动其他领域的发展和飞跃。我和你们其他人不一样,你们总是和上层人物打交道,李飞、孙昌、刘欣、周立坚、钱进、高竞等人多是到富裕地区和高官显贵打交道老油条,你也一样。除了吴祈因为经常下乡巡诊和组织药农种药而大量接触贫民和山野粗人之外,没有人主动去接触下层民众。这是一种穿越前形成的习惯,我们来之前的都是城市人,没有吃过苦,没有体会过没有马桶的rì子,没有体会过饥饿和死亡。因此我们没有站在农民的角度思考的习惯。这很不利于我们处理事务和进行理论创新。我们不能实现三个代表啊!”李基批判和自我批判到。
“本来屁股就没有坐正,自然不会有足够的格局和境界去运作这个世界嘛!吴祈只是一个医生,能治病救人就不错了。但是他想的是建立药库和现代医药体系来满足他天下无病的yù望,这一点让我很惭愧。出发点不正,就不能实现最高效率。虽然建立亳州基地是为了垄断医药产业,但是效率和动力就是大不一样。为了赚钱肯定比不上为了建立医药体系有激情。自我鞭策的动力不就来自于yù望的力量吗?低级的yù望怎么可能发出超过高级yù望的动力呢?”赵守忠也反思出自己的缺点。
“办一份非主流的杂志吧,就以鼓吹我们强大思想体系。我们的祖辈学习的是马列主义,父辈学习的是毛邓的思想理论,我们学习的是江胡的科学发展观。我们手中掌握着最庞大的理论资源,那些无数资源和心血铸就的的jīng神武器就是我们的装备。我们和理学、关学等思想争夺意识形态的阵地很有必要,掌握思想比掌握资本更有影响力。树立能被历史证明的正确宇宙观、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财富观、幸福观、方法论和实践出真知的习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牢牢的把持所有合作伙伴和员工以及他们亲友等群体的思想。这才是管理和人脉的最高境界。”
“杂志是月刊还是周刊?还有其他的要点吗?”“月刊吧!名字就叫科学。要不细分成三本杂志,分别叫‘科学’、‘社会’、‘自然’怎么样?‘科学’只要发表工业技术和发现,‘社会’发表制度历史研究成果,‘自然’就发表生命科学和农业科学的文章。这三本月刊要成为最高级别的内部刊物,保密制度就按内参来吧。我们每个穿越众都要保证每个月在这三本杂志其中之一发表一篇文章或论文,你就辛苦一下,担起这三本杂志总编的职务,股份按出资额,你多算一点,我们也好放心啊!不然捅出了篓子又要费劲摆平。好歹你也是经历过关键字洗礼的**幸存者之一嘛!”
“你又挖坑给我跳!你的良心早就卖给了穿越前的老板了,节cāo、情cāo、贞cāo都找不到了,身心内外连一个贴了三cāo标签的灰尘都没有啊!不过说实话,这份工作我接了,我还是拒绝不了这个诱惑。你的每次挖坑都让人无法抗拒啊!”赵守忠面只有通过无表情来表示自己抗议和窃喜的心情。
“有很多人早就对理学和关学不满了,自从董仲舒那个学术投机分子卖身投靠汉武帝之后,排他xìng越来越强的儒家早就不能适应越来越向世界帝国发展汉族帝国实际需要了。可能我们还要花时间讨论一下是否摧毁旧式入学,完全利用我们手中的科学武器推翻儒学的君臣纲常理论基础,还是利用我们强大舆论控制力来渗透儒学,通过根据我们的需要来断句和解释经典和大量覆盖式轰炸,来建立一套为我所用的新儒学。
本来满口提倡仁义礼法的旧式思想只是先贤们希望引导当时统治者教化百姓的思想体系,没有与时俱进的传统自然会被历史淘汰。在程朱理学统一之前,我们必须抢先占领这个绝对制高点,否则我们的一切成果都会被封闭的程朱理学抹去。到我们死后,我们的一切物质成果都会被吃人的礼教所摧毁。”
第五十七章 思想阵地攻坚战(下)
万寿无疆说过“文化思想阵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为了占领这块阵地,赵守忠不得不像李基一样丢掉所有节cāo去坑蒙拐骗偷。赵守忠在杂志社第一次编辑会议上对李基说起了自己吐血收集文章的辛苦。
“之前我们伟大的孙昌孙院长无耻抄袭农政全书的jīng神已经被我们鄙视了一小下,可是我现在也没有鄙视他的理由了,要想出彩就要抄袭啊,这简直就是穿越众的座右铭啊!”赵守忠苦着脸对李基感叹着。
“你又有什么底气鄙视其他人抄袭,你自己抄袭的比谁都多,那些后世的诗词、文集、小说、话本、巨作不知道已经被你抄袭了多少。不然你这和苏轼齐名的文坛宗师的地位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你一个人,身兼一百五十多个职务,都快赶上老蒋了。文艺圈子里面的影响力绝对是天下文采独占八分的曹植级别的老牛鼻子级别了,还在那里装样子?三个杂志的稿子审完了没有?审完了就拿来看看。”李基摆过头斜视着赵守忠嘲讽,伸手要初版。
“算了,反正大家彼此彼此,我也习惯了,这是科学的首刊,你先看看发刊词。”
李基看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你真是要我老命啊!你说实话,这不是你写的吧!完全不是你的文风啊!这么激进!这句‘不知格物,即为蠢物’是不是打击了所有士大夫啊?有几个读书人知道科学,懂一点天文地理就算是天人了,你这打击面是不是太过于大了?这里面犹如实质的**宣言的味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这是要一竿子捅死孔老二啊。开会,马上开会,马上把你手底下研究理论的那些吃干饭的考据党集中起来开会。你不把科学披上一件先圣思想的外衣就不用吃饭了。把这个激进的枪手带过来,我要看看是谁写的,这个水镜到底是谁。”
“算了,这个水镜就是你最喜欢的哲学系教授,首个评上高级职称的司马尚,据说他是司马光很远房的亲戚,都出了五服的远亲。自从他评上高级职称之后通过了忠诚实验,你不就让他进入我们的绝密书库翻看那些马列著作和哲学库的那些西方哲学经典书籍吗?要是让他看了尼采的那些‘大逆不道的反动言论’还指不定写出什么文章呢!你不是要他替你教授你最爱的哲学专业课吗?从来不假人手的核心课程你都让他代课了,干嘛这么大火气?”赵守忠马上说出实情。
“不是我生气,这太不合时宜了。太超前的理论只会树敌,不会让人有认同感啊!你让连资本主义都没进入的社会接受社会主义甚至**的理论是不是太异想天开啊!这句‘葬送旧时代的束缚,迎接新时代的光辉’是什么意思?你当我几十年的新闻联播白看了?葬送这词时能随便用的吗?我们不是说好不搞革命派路线吗?改良就要慢慢来来嘛。你这是给我上眼药啊!”
“攻坚战就是要先声夺人,从气势上压到一切敌人嘛!”赵守忠不在乎的辩解道。
“先声夺人不是要你拉仇恨,开群嘲。庞大的中间派和酱油众都被推到保守派那边,就连激进的变法派都要敌视你的自杀xìng言论了,你这不是打仗,你这是要搞自杀式人肉炸弹去炸毁旧的儒家思想体系啊。什么叫螳臂当车,就凭我们数千人的铁杆学生能和数百万旧思想武装的士大夫阶层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