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楚登时火起:“操他**,人呢?抓到没有?”
何紫云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草草吃过晚饭,便躺在了床上。
何紫云把散乱的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在了脑后,轻轻地说:“庆刚昨天晚上回来了。”
“哦,是么?”听到何庆刚的名字,张楚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厌恶,忍气顿声地说:“他在做什么?”
“在东海,具体干什么我没问。”
“东海?”张楚警惕地转过头来:“他没说在做什么吗?”
何紫云摇摇头:“他只说是在给老板打打工,一个月能赚个五六千块钱。”
“哦……他这工资不低。”张楚躺下了身子,看了她一眼:“关灯睡觉吧。”
…………………………
第二天一大早,张楚的电话忽然在耳边响了起来,翻身醒来才发现何紫云已经上班去了。手机上正显示着何紫云的名字,他心中纳闷:一大早上的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怎么了?”张楚揉着眼睛问。
电话那边传来何紫云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你快来呀!商店被人砸了!”
“什么?”张楚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好,你等着,我马上去!”他火速穿上衣服,连牙都没顾上刷便冲下楼去,拦了辆出租车便直奔二马路。
车子很快便到达了自家的食杂店,外面七八个晨练的老年人正指手划脚。
只见食杂店的卷帘门已经完全被破坏,门被卸了下来扔在一边,窗子上的玻璃也变得得粉碎。
他忙推门下车,穿过门口的几个人走进食杂店里,里面的景象更加惨不忍睹,所有的柜台都已经被破坏,各种食品商品扔得到处都是,面包,方便面,饮料遍地都是,就连那只巨大的冰柜也被倒扣过来,四脚朝天地躺在中央。
张楚愣了半天,发现何紫云正蹲在角落里抹着眼泪。
“别哭了。”过了半天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何紫云双眼通红,大声喊道:“这是谁这么缺德啊,是不是不想让我活了?”
“你小点声,外面好多人呢。”
“我就要喊,我叫要喊,我要让大家都听到,这不是欺负人么!”何紫云擦了擦眼泪,走到外面:“你们看,这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楚在后面将她一把拉了进来:“你还嫌不够丢人么?”
“丢什么人?我都这样了还怕丢人么!”
整整一天,他们只忙乎了这一件事,不少食品都被糟蹋得不像样子,何紫云边收拾边心疼地唠叨着。张楚听得心烦,索性跑了出去,找人来安上了门窗玻璃。直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才算收拾利索。
晚上回家计算了一下,至少损失了三千多块钱。张楚已经在厨房里做好了饭菜,怎么叫她也不过来。
“吃饭了。”张楚走到卧室重复说道。
“没心情,吃不下。”
“不吃饭就能解决问题么?”张楚的肚子里也一下子火,没好气地说。
何紫云抬起头来,把计算器扔在一边:“是啊,不吃饭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4_06第贰】卷——棋子 057…密信
食杂店重新营业的第三个早上,雨下得不大,但却有点冷。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回何紫云也不哭了,她站在小雨中再次拨打了110,然后对着手机大喊大叫。
警察很快就来到了现场,在详细调查走访取证之后,他们扔下了一个字:“等。”
何紫云大怒,挨个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起来:“你们他**还是不是警察!这是第二次了,你们都是白吃饭桶!你们就应该下岗!”
几个警察见她的心情不好也没多说废话,心想她一个女流之辈,没法跟她一般见识,各自上车,一名警察探出头说:“别着急,我们一定帮你查个清楚!”
车子留下一屁股青烟消失在湿漉漉的大街上,气得何紫云在后面骂声不断。
张楚接到何紫云的电话之后,半晌没有反应。他张大了嘴,似乎不相信那是事实。他穿上衣服急忙下楼,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壮汉正稳稳地站在楼口,张楚看了他们一眼,装做不在意地穿了过去。
原来外面下雨了。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准备回去取两件衣服,顺便给何紫云捎上一件。
正准备回头,突然后面的壮汉一把拉过他,另一个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登时将他打翻在地。
紧接着外面又进来两个人,四个人把他围在了中间。拳头,皮鞋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张楚捂着头,一声不吭,心知现在做出一丝反抗都会招来他们成倍的殴打。
几分钟后,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嘴角流着血,身上满是尘土和泥泞的脚印。
一个人扔下一叠人民币:“这是对你的惩罚,下次记得不要偷人家的东西!”说罢几人扬长而去。
张楚坐了起来,身上到处都在痛。他拾起那叠钱,发现上面有一个字条,写着:“立即去公安医院办理入院手续。”
他心中纳闷,这都是在干什么?玩我?是谁在玩我?他想不通,只好照做。现在自己是鱼肉,背后有看不见的菜刀。
…………………………
三天后的下午,阴。
张楚穿着一只大短裤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瓶中一滴滴流下的液体发呆。
这三天除了何紫云,再也没有别人来过。而且这三天非常不安稳,总是有人过来对他又吼又叫,甚至想冲进来毒打他,好在医院安全措施非常到位,总是没等他们出手就被保安拉开。
何紫云没有好气地说:“张楚,你在外面到底干什么了?你惹谁了?你说,你说呀!”
“我不知道!”张楚愤怒地喊着。
“你……你就会给我添乱!”何紫云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气乎乎地离开了医院。
张楚的承受能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点,他恨不得杀掉于志宽,心想:接二连三这些事十有八九是于志宽干的,可是,你是那么大的老板,何必跟我这么小的人物过不去呢?再说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丢人的事呢?
日子过得比较郁闷,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他想出院,可是护士收走了他所有的衣服和鞋,甚至连拖鞋都没留下一双。一位护士走了进来:“应该换药了。”
“换什么药,我想出院!”
护士婉转地笑着:“你现在是重病号,不能走。”
他怒了,跪在床上一把拿下了点滴瓶子,“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玻璃碎片混杂着少量萄糖注射液溅得到处都是,然后用力地拨下了手背上的针头,大声骂道:“这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士笑了笑,转身出去。几分钟后,另一名护士走进了他的房间,她关上了门,小声地说道:“忍不住了是么?”
“换做你,你能忍住是么!”张楚大声喊叫着。
护士温柔地说:“你冷静一下。”
“冷静?我怎么冷静?”张楚依然在咆哮。
“你认识我么?”
张楚打量了一下,心想你也不算漂亮,干脆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和我发什么火啊?”
“好吧,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那要看领导的意思。”护士脸上始终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这让张楚的心情稳定许多,轻轻地坐了下来。只听她说:“你这样就对了。”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护士走到窗前,向下看了看。过了一会儿,她说:“来了。”
“什么?”
“你好好等着,哪儿也不准去。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下来电显示,挂掉后跑了出去。
……
十分钟后,她重新回到病房。脸上略带紧张的神情:“你刚才哪儿也没去吧?”
“怎么了?”
“我在问你,回答我。”护士的表情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是,我哪儿也没去,你看我这样子,连鞋都没有,满地是碎玻璃,我能去哪儿?”张楚盯着她的眼睛说。
“我有东西给你。”护士解开外面的白大褂,露出里面的小衫,她的胸部不大,却很挺的样子。又要搞什么花样?张楚的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她,似乎她的短裙不是护士专用的那种。
只见她把轻轻地手伸进了裙子里,脸上露出挑逗的神情。张楚吓了一跳:“等下,你要干什么?”
护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温柔地说:“你猜……”
“我猜不出来!”张楚一边说着话,一边盯着她。只见她的手在裙里摸了摸,然后缓缓地抽了出来。
…………………………
张楚瞪大了双眼,原来她在裙子里抽出了一封信,心想: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非礼我呢!只见她神秘地说:“这是于总给你的信,看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