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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说:“这些越南少女都是偷渡过来的,也没有办理什么签证,他们在中国熟的跟越南一样……”
呼延谨见此情景,自然对老兵的话深信不疑。
“要不要去趟越南,感受一下偷渡的刺激?”老兵征求呼延谨。
“好啊,可以。”呼延谨此次过来为了证实老兵的话,有意亲密接触偷渡客们,便爽朗答应。
从象牙塔里跑出来的呼延谨,还真的是第一次接触神秘组织,他感到新鲜刺激的时候,也感到一种无法驾驭的忐忑。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呼延谨问。
“问题肯定不会有,只要出钱就行。”老兵再次打包票。
出钱的事情老兵一起出行的时候就强调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呼延谨自然明白这里面的事理,但对呼延谨来说,一个堂堂的博士,以身犯险,只是为了一个关于偷渡的真实报道,是否值得呢?
答案在呼延谨这里是肯定的。
这最后的询问,算是决心偷渡的信号,呼延谨义无反顾。
老兵带呼延谨来到红河岸边,对岸就是越南的一座小城,河岸开阔有50来米,河道在山里蜿蜒,临河的山均为峭壁,山上密林叠嶂,鲜有人迹。
老兵带呼延谨停留的地方有人工凿出来的石阶,一级级往下延伸,直到河沿,这个隐蔽的场所确实不可能被轻易发现,若不是预先知情,是绝对找不到这个偷渡的场所的。
呼延谨跟随老兵一步步往下延伸,大概50来个石阶以后,横向又多出几个人来,已经蹲在那里,其中一个带着越南绿色盾帽的年轻人悄声说:“船马上要来了。”
果然不久,一个马达声从对岸传来,只一分钟时间,一条修长敞开式的船已经靠近这个简陋的码头,同行六、七人均屏息跨上这条船。
船往越南方向驶去的时候,呼延谨打量船上的每个人,发现大多数是越南人偷渡回去,也有两个是跟他们一样,去越南玩的。
虽然河水很湍急,但船只一分钟就靠岸了。驾驶这马达船的是一个很好的舵手,要不然,在这样湍急的河流里,一下子被冲垮几十米、上百米绝对不是绝无可能。
只三分钟时间,呼延谨便和老兵从中国大陆跨越红河踏上越南的土地。
上得岸来,一座清新的小城在山坳里蜿蜒游移,那些城市居民看到从码头上来的客人没有任何惊诧,相反报以安慰的目光。
大概他们对以身犯险来到越南的这些中国人的勇气是赞赏的,他们也相信来到越南的人对越南是有感情的,是有他们可信赖的人的,因此,只要你向某个或者几个越南人望去,他们只要看见你在望他们,他们就会报以淡淡的微笑。
呼延谨刚上岸的时候,还有点惊魂甫定。可是走离码头百米以后,呼延谨相信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这所谓的偷渡,只是一出简单的金钱交易,只要给了钱,那是绝对万事大吉的。
越南的小城很漂亮,城市很干净,整洁,形形色色的广告牌也比中国的河内有艺术感。重要的是越南的大街上没有拽客的越南少女,没有yin乱的气息……
在越南玩了一整天,老兵问呼延谨:“要不要过一夜,再回去。”
呼延谨没有这样的安排,诧异道:“过夜?没有签证,不需要登记吗?”
老兵笑笑说:“没有事的,都摆平的,关系不是一年两年。”
呼延谨顿了顿:“还是回去吧。”
他对所谓偷渡已经了然大概,如果国与国之间,像村与村之间没有所谓的边界,没有意识形态的对垒,那么今天的偷渡只是一次尽兴的旅游。
呼延谨跟老兵没有任何障碍地回到了河口,一天的游程他花费了400元,据说这样的一日游,通过正规途径,办理签证,报团旅游,一日三餐,著名景点游玩……至少需要1200元。
偷渡为很多中国人节省了钱,也为不少越南到中国就业提供了方便,要不偷渡怎么会存在呢!
本来呼延谨想揭露这些偷渡客,但回到报社以后,他的主题发生了改变,他觉得应该是呼吁,呼吁国与国,应该是村与村的关系,他想到了“地球村”这个名词,虽然很早就有人提出了“地球村”这个名词,但呼延谨愿意在偷渡这个背景下再诠释一次。
文章发表的那天,社长和报社同仁风趣地问呼延谨:“这算不算是一次温柔的举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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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第九次举报
成功是大胆之子。
呼延谨对勇气的凭借使他敢于对任何顽劣的黑恶势力宣战。
一天,报社来了个倾家荡产的赌徒,他自称原是中国典藏养老地产的老总,去年始被诱骗至某赌博场所,现在已欠债累累,不堪重负……
这位自称倾家荡产的赌徒姓房,房子的房,人们习惯叫他房总,正好他的营生也是房地产,呼延谨也无一例外叫他房总。
房总说:“我已多次报警,希望警方端掉这个赌窝,可是警方迟迟未动。但我更希望世人了解赌博的真相、凶险、诡诈,希望欲涉足者悬崖勒马,未涉足者彻底远离,世人人人痛恨赌博,劝诫那些欲而往之之人。”
呼延谨见房总说得诚恳,便又细问关于赌博场所,人员之相关情况,房总俱一一作答。
之前,呼延谨也接触到一些因为赌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情况,房总的一番诉说使他决定亲往赌窝勘探实情,以有力的报道揭露赌博的危害。
在房总的引荐下,呼延谨来到赌窝。为了迷惑赌窝的组织者,呼延谨准备了10万元赌资,佯装豪客。
呼延谨在大学时代,不好好学习,业余时间就呼朋引伴赌博,虽然玩得比较细小,但对赌技却是略知一二。
赌台上玩的是二八杠,豹子最大,点数比大小。
呼延谨坐庄家的对门,一千,两千地压着,看到庄家手气背一点的时候,就压个五千,一万,一场赌局下来,竟然赢了两万之多。
赌局散的时候,一个叫做“强哥”的光头强走到呼延谨身边,伸出手指窝里文着蝎子的手,跟呼延谨示好。
呼延谨书读得多。历史长河中的黑道,与现实生活中的黑道,他能马上联系起来,所谓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房总已经忙不迭地介绍:“这是强哥。”呼延谨立即伸出手来:“是强哥啊,听我兄弟说起过。”把眼神移向房总,转而又热情地说,“希望强哥多关照。”
在强哥眼里,凡是能来赌的,会赌的,输家,赢家都是他的朋友,当然也都是他的臣民,自然也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赌博的场所经常在转换,有时在豪华会所,有时在茂密的树林,有时在游轮,赌博前一小时得到通知,然后赶往赌博窝点,这种近乎游击生涯的赌博确实充满乐趣,是呼延谨历久求索未能得的。
虽然在呼延谨眼里,赌窝是要捣毁的,赌徒是要教育的,赌博的组织者是要绳之以法的,但这个有序的效应体系显然每个人都痴迷,输家也好,赢家也好,即便他作为一个侦察者,观察家,或者叫做间谍,也深深地迷恋上这样的运作场景。
每天有规律的作息,豪车接送,或游轮,或会所,或原始山林,每天变换新的场所,所到之处均为幽冥无人烟之处,充满神秘、复古情调,恍如穿越小说里的场景,奇幻无比。
几天周转下来,呼延谨的10万元赌资,已经变成20万元。如果单从经济利益考虑,呼延谨读的博士,包括报社的职业已经无关紧要,呼延谨是个赌手,优秀的赌手,他能在平静中寻找诡异,在诡异中恢复平静。如果跟光头强辗转一年,呼延谨应该可以是千万身家,还可以把房总输掉的钱都赢回来。
就在呼延谨在赌场里如日中天的时候,赌场被警察包围了。
呼延谨如释重负,他的这场旷日长久的战争总算可以结束了,他想,我可以把赌博的真相告诉全国人民了。为什么赌博如此容易成瘾,又如此难以弃瘾,瘾君子们为什么宁可倾家荡产还如此深陷其中,他觉得他要一一道来。
可是警察,抓赌徒的时候,也不容他分说,也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