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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
“是!”
“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正是!但是你说把膳食拿下去啊!”
信长完全呆住了。他看着洒洒脱脱的藤吉郎:“好吧!你陪我一起吃吧!”
“好!谢谢你!”
“但还不能动筷子,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要是你的回答不能使我满意,连明天的早膳也不许你用。”
“遵命!只要是你的命令,两天、三天我都不会去动筷子的。”
“猴子!”
“是!”
“你认为这次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嘛!殿下你也应该知道的啊!”
“什么?我也应该知道?”
“正是!在这之前佐久间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敌人从陆地上攻打他,对不对?而这次敌人却是从木曾川上游出发,且是在犬山城更上游的鹈沼召集船只,之后再绕过长良川,从川上攻过来的,这些犬山城不可能不知道啊!”
“嗯!”信长低声说道,“小侍卫们退下,我有话要说。”
然后便将身子微微向前。
“藤吉……”
“猴子变成藤吉啦?”
“少废话!这么说来,你是认为犬山城的信清仍然和美浓方面暗中有来往了?”
“嗯……这我也不太确定。但是一旦敌人在川上的鹈沼集合船只,我方不应该不知道的呀!相反的,如果我们这边愈少人知道,对他们应该是愈好的。”
信长没有回答。
“猴子!”他又将一只膝盖伸向前,“你来做做看吧!”
藤吉郎也吓了一跳地将膝盖伸出来,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信长。
对藤吉郎而言,回看信长的这一眼,似乎足以决定他这一生的命运。就在舌头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
“殿下!”
“你有什么要求?说吧!”
祝贺的樱鲷(2)
“犬山城是美浓的内应,而织田家最自满的佐久间、柴田两位家老都已经失败了!”
“是啊!”
“如今敌人也已经明白我方在小牧山筑城的用意,如果不继续去做,将有损你织田上总介信长的面子,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完成这件事。你是否注意到了?”
“这是当然!”
“但是家中已经没有人能做这件事情,所以你才叫我藤吉做给你看!”
“你这猴子还真烦呢!”
“你说我烦?”藤吉郎像变了个人似的,非常激动地说道,“我藤吉郎到现在为止,也只不过是个专门搅味噌的奉行,甚至从未从殿下那儿得过一兵一卒。虽然如此,但我也不认为我会输给那些大将,因此我要求你答应我所提出的条件。”
“什么?你有条件?”
“正是!我明白对我藤吉,你是真的想异于往例地破格提拔,因此如果我没有成功达成任务,我也不会像其他大将那样就这么回来。因为假如真是如此,那我实在是个不知好歹的人!这点我内心非常明白,所以我一定会在墨俣筑起城来让你看,因此……”
“好吧!条件呢?”
“请你借给我所有我需要的东西。”
“那是当然的事!”
“殿下完全不能干涉我所做的事!”
“好!就照你自己所想的去做吧!”
“还有一件事,这是较大的难题!”
“嗯!你说说看吧!”
“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筑起城来。但是当我筑起城后,希望你把那边的领地给我藤吉……”
“啊!”信长以锐利的眼光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说道,“不知是谁曾经说终其一生都要为我信长照料马匹,如今说这话的人竟然要求我封他为大名!”
“正是!假如你不答应,我就不去做了。”
“好!”信长斩钉截铁地拍着胸脯说道,“这三件事我都答应你。你要借多少兵力?”
“三百!”
“什么?三百?……不是百而是千吧?”
“三百!”
“嗯!这么看来你是想要金子啰?”
“正是!小判(日本天正年间至江户时代铸行的薄椭圆形金银货币)五百枚、钱五百贯。”
“还有呢?”
“蜂须贺彦右卫门正胜!我只要求这些,除此之外,我绝对不会再要求尾张的一石一木。”
信长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缓缓地吐出来。
将蜂须贺小六给他!照这么看来,这一定有他的用意。然而他只要三百人、小判五百枚、钱五百贯,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这真是叫人想不透!
这时藤吉郎又看着信长,微笑着说:
“殿下……有了这些,我藤吉郎一定能为你筑起一座城堡,使你能尽快取得美浓一国。”
这时四周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这场雨果真是五月的梅雨,使得屋檐下的人也变得相当烦躁。
“好吧!就照你所说的给你。”
信长如此说道。
“现在可以动筷子了,藤吉!”
“真是谢谢你!这么美味的晚膳,我们应该点起灯来享用才对啊!”
这时的猴子又恢复了以往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举起手来在空中拍了拍。
当小侍卫点起灯后,信长简直看呆了。原来晚膳中竟然有鲷。樱鲷在这个季节里可说是非常稀少的东西,原来藤吉一开始就是在为自己做着庆祝的膳食啊!
信长用筷子敲了敲鲷头,笑着说道:
“猴子!你真有一手!”
“是啊!这叫先发制人,是战法初步的初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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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和鬼才(1)
蜂须贺彦右卫门正胜带着他那五岁的长男鹤松(即后来的家政)拿着木刀,在自家后院中练习刀法。
由于外面下着雨,因此他们无法出去射箭。做妻子的阿松偶尔听到从幼小孩子头上传来被打的声音,她看着正胜不时地摇头挥舞着,于是说道:
“你再这么下去,可能会使孩子讨厌习武喔!”
她嘴里虽然没有责骂他,但她的眼神却充分表现出来。彦右卫门笑着回答:
“我正想只要他哭我就停止,但这孩子却不哭!”
“那是因为他太像你的缘故啊!”
“什么?像我?我看才像你呢!他就跟你一样顽固!这孩子真是一生下来就像你!”
“你再这么说会被人取笑的。上次日比野先生从美浓到尾张来,曾说以前最顽固的人是已故的斋藤道三,而现在则是清洲殿下,他是这么笑着说的啊!”
“哎呀!那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顽固呢?对了!我听说前田又左的夫人的名字和你的一样,也叫阿松,而且据说她也是相当顽固、倔强。你们俩的名字都有个松字,我看你们这些松啊,都是经过修炼的松精。”
虽然彦右卫门从信长那里得到的俸禄只有五十贯,但由于蜂须贺村原本即归他所有,因此事实上他也非常富裕。
而妻子阿松,也是同样属于尾张益田庄,是领有三千贯俸禄的益田太郎左卫门持正的女儿。当彦右卫门初次拜访益田家时,一眼便看上了阿松,他们可说是因两情相悦而结为夫妇的。
然而社会上却不是如此传说,人们说:
“什么?那是因为小六恐吓益田而把她强娶过去的。”
在这种乱世里,谈到婚姻,往往只有因政治而结合的婚姻,因此因两情相悦而成为夫妻的情形,对世人而言,实在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更可笑的说法是,在大名、豪族之间,根本不可能有自由恋爱,不过如果是野武士的话,那就有可能了。
“对了,孩子啊!你好好对着你父亲打一棒。”
当阿松高声地对着鹤松如此说道时——
“哥哥!有奇怪的队伍来到村庄,我们要小心啊!”
冒着雨匆匆忙忙绕过庭院走廊跑过来的,正是彦右卫门的弟弟又十郎。
“什么?奇怪的队伍?”
当他突然转过头看着弟弟时,五岁的鹤松就拿起木刀对着父亲的胸膛砍了过去。
“啊!……这是我的疏忽!”
“哈哈哈……”
“不准笑!什么?你说的那队伍,是指?”
“现在可以看得到的,大约有三四十匹马,不知载着什么,另外还有三百名脚穿战鞋、手中握枪的士兵,正逐渐向这边靠近。”
“什么?三百!好吧!赶快把门关起来。阿松!你也赶快带鹤松进去。”
“是!到底是什么事啊?难道又是打仗吗?”阿松一边说着一边赶到孩子身边,准备带他进去。
“彦右卫门!彦右卫门!”
骑着马进入门内并大声叫喊的人,正是藤吉郎。
“喔!是木下啊!”
“彦右卫门,我带着我的随从来了。不要怕,因为我想你的房子够大,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