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苟天明点点头:“大哥,苏县佐说的对,咱们本来就不能替那些狗官卖命的,被龟儿子当枪使,已经折了咱们的面子。”抬脚踢了口臭兄一个跟头:“滚,回去告诉刘文,爷爷和他不共戴天!”
“是是是,谢各位爷爷饶命!”
“快滚!”
口臭兄连忙起身,脸上的血都没顾得上擦,转身钻进林子里跑的飞快。
吴秃子上上下下打量苏任。这个人年纪也就十五六岁,样貌普通,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怎么看怎么像山村里那种随处可见的乡下小伙。可此人能说会道,而且手里各种花样层出不穷。今晚本来是个必死的局,三言两语不断救了他的人,还说的自己好像做错了一样。虽然是和苏任第一次打交道,可在心里对这个娃娃起了警惕之心。
“你回去是不是准备对付刘文?”
苏任嘿嘿一笑:“这还的仰仗吴寨主帮忙,只有刘文或者说刘家彻底在温水县无法生活,我们的好日子才能开始,但凡有一口气,那种阴险的家伙迟早会反手将我们弄死,我觉得还是处理掉比较好。”
“你有了计划?”
“还没有,不过事情都是人做的,总有办法。”
“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吴秃子抱拳,转身要走,猛然间想起什么:“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苏任连连点头:“吴寨主放心,我这人就有一点好处,答应的事情觉不会忘。”
“这就好,就算你忘了我也会提醒你!”一挥手,身旁碗口粗的一棵大树拦腰折断,轰然砸在存盐的茅草屋上,压塌了半边。
苏任笑盈盈的将那些山匪全部送走,听着声音应该走远了,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全身上下好像脱力一般,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冷汗这才出来,浸湿了衣袍,冷风一吹凉飕飕的。
万恶的社会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杀个人和杀只鸡一样,想想自己来的地方,敢杀人?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就算自杀都会有很多人劝你。这倒好,想死太容易了,找个狠人骂几句狠话,第二天就冰凉了。
霍金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兴奋:“大哥,你太厉害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榜样。”
“少拍马屁!”苏任躺在地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你小子不是来保护我的吗?怎么刚才一声不吭?”
霍金一笑:“大哥口若悬河,就我这笨嘴说出话来肯定坏事,还是闭嘴比较好。”
苏任叹了口气。这个霍金才十岁,怎么就变成小混混了,他的那个师父冷峻太不称职了。
就在卤水泉睡了一夜,第二天才往回走。半路上就碰见冷峻和霍老四,两个人领着三十四个拿着农具、木棍的青年浩浩荡荡的过来。霍金远远的看见霍老四,急急忙忙冲过去。还没来得及抱住,一声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了脸上。
冷峻往苏任的身后瞧了瞧:“他们没杀你?”
“废话,杀了还能站在这?”
“不对呀,这吴秃子一向心狠手辣,咋能放了你呢?”
“你是盼着我被杀是吗?行,看见没,这是动脉和气管,拿你的剑来一下,保证再也活不过来了。”
冷峻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关心你嘛!不领情算了。”
回到老君观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一回来,苏任便将自己关在屋里,谁叫都不开门。霍金提着自己的梭镖在苏任门口一站,谁都不让靠近,哪怕是霍老四来了都不通融。这样的结果当然又是一顿胖揍。
老君观的外面,黑压压的跪了一片人,他们都是从卤水泉回来的。胡济已经可以下床了,领头跪在门外,任凭谁劝都不听,一定要等苏任。
整整跪了一天,苏任才从房间出来。短短一天时间,苏任的脸竟然清瘦了好多,衣袍穿在身上都显的松垮,那一双眼睛却更加深邃了。这吃人的社会,既然我不吃人就会被人吃,那就没必要吃素了。
“起来!”苏任大吼一声,中气十足。
胡济看了苏任一眼,人虽然瘦了,气势却足了不少,在妻子的搀扶下这才慢慢的站起来。身后的众人也连忙起来。
“四哥,给每个人发一百钱,就算是精神抚慰金,以后想跟着我干的咱们继续,不愿意跟着的我不拦着,必定经过这事谁都要考虑考虑,明天早上愿意来的就在门口集合。”说完苏任转身走了,没管门口那些人的表情。
冷峻连忙追上苏任:“你这又是咋了?好端端的发什么钱?”
“老子有钱,喜欢给他们咋了?需要你的同意吗?”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34章 一个故事
当天夜里苏任独自一人去了县里。
苏任来的时候,常事已经睡了。架不住苏任的强烈要求,常事强打精神起来。必定这个苏县佐每个月给自己一万钱,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钱的面子。
打着哈欠,常事无精打采:“深更半夜的,你这急匆匆的所为何事?”
自从给常事送钱之后,苏任就很少给他下跪,这一次苏任噗通一声跪在常事面前,让常事有些诧异,连忙起身去拉苏任:“有什么话起来说,这是怎么了?”
“县尊见谅,就在前天,小人差点死了!劫后余生,感慨良多,这日后如果再见不到县尊,心里难受。”
“这话从何说起?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谋害县佐?”
“不是谋害是劫财杀人,此来就是请县尊给小人做主。”
“做主,做主,你先起来再说。”
苏任这才起身,将吴秃子和刘文勾结的事情向常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说完再次拜倒:“县尊可得替小人做主,若不是小人机灵,这脑袋早就没了。”
常事倒吸一口凉气:“这……,刘县丞虽然霸道一些,却不会干这勾结山匪的事情吧?”
“我的话,县尊好像不信?”
“不是不信,是有点没明白,刘县丞这段时间兢兢业业,从未离开本县,要说勾结山匪似乎有些牵强,听你说,好像那个刘县丞的管家已经跑了,人证物证都没有,这让我如何追查?”
苏任心里冷笑,果然是个不想搀和的家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也罢,县尊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只好忍了,万一哪天刘县丞出了事,县尊不要找我就好!”
“哼!你这是威胁我吗?”常事怎么说也是官,苏任的话说的**裸,谁听了都不舒服。
苏任盯着常事,一脸的不服气:“不敢!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行了,我知道你受了气,这件事我会好好问问刘县丞,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常事叹了口气。聪明人干事从来都会说到做到,这个苏任就是少有的聪明人。刘文可是县丞,如果真的出了事,他这个县令也不好交代。心里在埋怨刘文做的有点绝,嘴上却只能给苏任说些好话。
出了县衙,苏任直奔兵营。常事这个滑头不想搀和,他侯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当初刘文卖官盐,侯建卖私盐。刘家和侯家在温水都是顶顶的大户人家,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这两家可是世代的恩仇,即便只是为了一点小事,时间长了,事情多了也会成为仇家。
果然,苏任刚来,侯建就哈哈大笑:“好,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样是不是碰见不顺心的事了?”
“候县尉可真是神机妙算,我要说没事,县尉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侯建瞪了苏任一眼:“常事那个老东西是不是要袖手旁观?别看那个常事平时挺照顾你,实际上这老小子最坏,老想着两方相争他得利,上次请你去县衙就是这家伙的主意,那一张盐凭可被他卖了个好价钱。”
“这个我知道,你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我就看出来,何况当初给我盐凭的时候如此痛快,不给也说不过去。”
侯建竖起大拇指:“嗯!这才是聪明人!想把那钱要回来吗?我给你出个主意如何?”
“此来不是为了此事,而是为了另一件事,想必……”
“这要钱呀,就好像吃饭,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得慢慢吃,一口一点吃,直到将人逼到绝境,不得不拿出钱来的时候,自然就能要回来!”侯建打断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