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刘文的盐店就在城门口,整个温水县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全县所有人,如果要买盐,哪怕你离的十万八千里,也得上门来买。全县所有商铺,也只有刘文家的盐店人来人往的最为热闹。大户人家的派个仆人来买,小门小户的亲自来买,如果路途太远,那就选个代表来买。
大袋小袋的粗盐被人扛出店门,留下的却是和那袋盐差不多的铜子。就是这么贵的盐,还得按人头计算,每月每人只有三两,想要多买门都没有。
说完了盐,冷峻看着苏任:“你真的确定昨夜想要收拾我们的就是刘文?”
苏任摇摇头:“天那么黑,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他。”
“那你还给县令这么说。”
苏任道:“这你就不懂了,县令是个外来户,而刘文是本地大户,县令是温水最大的官,刘文虽然是个县丞,名义上还要听县令的,可现在呢?县令在县里就是一个摆设,第一次去县令家的时候,我就发现,县令的案头放的公文很少,而且都是些芝麻小事,温水虽然是个小县,也有上万人,每天的事情就这一点,谁信?”
“所以我就猜测,县令和刘文之间肯定有问题,昨天晚上张虎将我们关进牢房后,却没有为难我们,我就已经猜到这应该是县令所为,你可以这么想,一个县令想要权利,一个县丞把持权利,他们中间能没有问题,所以我就顺水推舟,来个渔翁得利,幸好,我押对了。”
“哎,你不去当官真的可惜了!”冷峻摇摇头:“既然不真的和刘文作对,你还向县令要盐凭,你也知道温水县的官盐只有刘文一家经营,我们横插一杠子,想不结仇都难。”
“谁说我要把盐卖给温水县的人了?”
“啊!这盐不卖给百姓,卖给谁?”
苏任有些不耐烦:“你就不能用你的脑子想想,这天下难道只有我们大汉人需要吃盐?”
“啊?”冷峻彻底惊了:“你是想……”
苏任连忙打断冷峻没说出来的话:“行了,知道就行,干嘛一定要说出来,两边都不是好东西,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一下,别这么大惊小怪,世上的事情没有那么多道理,你看着只要我们将卖盐所得的钱往常事桌子上一放,他肯定不问盐都卖给谁了。”
冷峻气的脸红脖子粗,好半天不在言语。
天终于黑了下来,冷峻和苏任来到城东百花巷。张虎一身便装早早的就在巷子口等候。三个人见面,说了两句闲话,径直朝霍老四家走来。
苏任对张虎点点头,张虎很快消失在黑影里。苏任和冷峻敲响霍老四的家门,开门的正是霍老四,看见苏任和冷峻,霍老四的脸瞬间就白了。
苏任嘿嘿一笑:“现在害怕,晚了!”一步迈开,挤进霍老四的家门。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15章 给你一口饭吃
霍老四怎么也不会想到,被老大算计的人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今天的晚饭竟然有肉,看来那个老大对霍老四一家还不错,至少给了买肉的赏钱。苏任好长时间没吃肉了,在大汉吃肉绝对是件奢侈的事情。牛肉不能吃,吃了就是犯罪。猪肉没人吃,这东西太脏,只有什么羊肉或者在林子里打的野味才是可以吃的肉。
苏任也不嫌弃,从一个盆里拿出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是羊肉,味道实在难吃,淡淡的盐味之后就剩下了羊的膻味。苏任立刻吐了出来:“这么难吃?你们是怎么做的,味道太差了吧?自己是贩私盐的竟然也不多放点盐。”
霍老四立刻跪倒在地,趴在地上不断的磕头。一旁的妇人抱着两个孩子抽泣。看来她也清楚,自己的丈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小人实在是没办法,为了活命只好行险,还请二位公子原谅,求二位公子放过我的良人和两个孩子。”霍老四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霍老四一人做事一人当,公子怎样处置都行,只求公子可怜我的孩子,不管他们的事。”
苏任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看着霍老四趴在地上磕头,昨天还没好利索的额头,没两下又磕破了。
“你倒也是条汉子!起来!”
霍老四战战兢兢,来回就是嘴里的两句饶命的话,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起来!”苏任一拍几案,吓的霍老四的女人和孩子哇的大哭起来。苏任黑着脸:“爷爷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你小子竟然出卖我们,好呀!看看谁收拾谁?竟然还吃肉,是不是以为爷爷死定了?”飞起一脚将地上的两个瓦盆踢飞,里面的肉汁和菜汤撒了一地。
霍老四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那一身肌肉松松垮垮,一点遒劲的意思都没有。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和孩子:“我对不起你们,我死之后你带着孩子改嫁吧!”
女人哭的更凶了,扔下两个孩子扑倒在苏任脚边:“公子,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夫君实在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敢谋害公子,求您了,就饶了我夫君吧,要死我替我夫君去死。”
那妇人一个飞扑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冷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苏任从来没有做过恶人,本来就是想吓吓这个霍老四,学着电视上那些恶霸的样子,心里正高兴着,没想到霍老四的老婆竟然真的要撞死。恶俗的趣味瞬间就没了。眼前是个四口之家,每天为了生活忙碌着,在别人的眼中他们就是一群蝼蚁,为了活命,有一点机会就会拼命往上爬,往往结果不好。就好像这一次,霍老四真的没有谋害苏任和冷峻的心思,只不过成了苏任和刘文相斗的牺牲品。
“行了行了!你还真死呀!老子是那种逼死人的恶霸吗?”苏任有些不耐烦,再也不敢刺激这两个小百姓。
“过来!”苏任冲着霍老四一招手,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木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竟然多了两个烧饼,这是他们下午吃剩下的。提着烧饼在两个孩子的眼前晃悠了一下,嘿嘿一笑:“吃吧,踢了你们的晚饭,这算是补偿的。”
两个孩子已经吓的哆嗦起来,看着烧饼想要接过来却又不敢,一双小眼睛不断看苏任身后的霍老四。
“怎么?不吃?放心,这里面没毒!”
霍老四冲着两个孩子点点头。两个孩子这才抓过烧饼,大口大口的狂啃,脸上还带着眼泪。
苏任呵呵一笑,这两个孩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外甥,那小子也是一样,哭的时候只要有好吃的,立马停止,脸上带着眼泪笑。
“说吧?你们的那个老大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我也听听,为了多少钱,你竟然能谋害两个人。”
霍老四连忙从炉灶底下刨出一个陶罐:“公子明鉴,我真的不想谋害你们,老大给了我十个钱,让我领着你们去那里就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才十个钱?我们两个的命就值十个钱?”苏任叹了口气:“他娘的也太贱了。”
霍老四缩着脑袋,手里抱着陶罐,生怕苏任从他手里夺过去一样。
苏任道:“我给你二十钱,你现在就去把你们老大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如果他不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霍老四没有动。他不想去,不管是苏任还是他们老大,在霍老四眼里那就是大人物。他们老大控制温水县的所有私盐,这个苏任进了牢房竟然还能走出来,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霍老四虽然粗鲁,倒也不笨。看的出来自己在人家面前的分量,任何一个要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怎么?这都不愿意?你是觉得我不会杀了你?”苏任的脸再次黑了下来。
霍老四连忙摆手:“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还认为我不是你们老大的对手?”苏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面朝霍老四:“实话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卖盐就是官盐了,我的盐你也见过,只要我稍稍压压价,别说你们的私盐,就是刘文的官盐都卖不出去。”
苏任掏出盐凭,在霍老四的眼前晃悠了两下:“看在你帮了我一场的份上,想给你一条活路,既然不愿意,很好,张公人就在外面,只要我们走出这间屋子,公人立刻就会进来,贩私盐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