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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你师父还难听。”
棕泽一怔,惊讶怪异警惕地盯着绿娘,问出的还是那句说话,“你是谁?”
绿娘有点哭笑不得,“绿娘我姓绿,本名欺花,十六岁流落风尘,在各大青楼辗转十数载,最后在一帘梦挂牌。这点你大可以去查啊,除了一帘梦付之一炬查不出什么,其他青楼可都健在的。”绿娘说完自己都在嘲笑自己般,三十多岁还在青楼挂牌的,她怕是那可怜的几个吧。还好保养得好,否则恐怕自己都养不活自己了。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
绿娘觉得更好笑了,“小伙子,青楼人多口杂,我虽徐娘半老可胜在是老油条,随便听听还是知道大概的,你师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黑旗帮龙九曾是我的恩客,他有天醉酒抱怨一个脸上有疤一身红衣的杀手,还有群竹坊的竹林无风李竹群……还要我说下去吗?”
“不用了。”光是朴家小姐也能通过传闻找到他,那这见多识广的青楼女子看人是怎样的眼力,棕泽相信了。
“嗯,你们这么投契都在聊些什么?”梅子捧着脸盆进来,听见绿娘和棕泽不知聊什么,说道。
绿娘接过梅子手中的脸盆放到盆架上,笑道,“没什么,只是闲话家常。”说罢,拧了毛巾给葵香叶细心地擦拭手脚,葵香叶的手啊,还是抓住什么才安心,抓得那么紧,好像怕一松手,就什么都没有了,口中喃着“彩蝶姐姐”。
“不怕,不怕。我不会走的。放心睡吧。”绿娘安抚葵香叶。感觉到有人拍她,葵香叶这才放松下来继续入睡。绿娘又问了,“公主她认识我们一帘梦的彩蝶吗?”
梅子摇头,“不是的,公主叫的彩蝶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跟绿娘你长得很像。”
绿娘眼睛一亮,“是吗?”
“那一帘梦的宁彩蝶呢?”想起之前离奇死亡的同门,棕泽问道。
“死了。”绿娘叹气般回答,“大火时屋梁塌下来死了。”
第八十一章:苦果浅尝 泥足深陷
更新时间2008…5…31 11:43:56 字数:3556
听见一帘梦的宁彩蝶死了,梅子、棕泽都有点讶异。梅子讶异完也就算了,棕泽还有顾虑,不过也没有明说。此时,有人来敲门,梅子开了门,是桃红。
“你今天不用陪豆儿上课吗?”梅子问道。
桃红抱着小狗伸长脖子往葵香叶床张望,望到了葵香叶在熟睡才缩着脖子回答,“今天何老师说有事,让我和豆儿休息一天,桃管家让我过来看看,说见到穿绿衣裳的姐姐就让过去一下子,说有事要请教来着。”
“嗯,那我现在就过去。”绿娘起来整理衣摆转身。这一转身让桃红见到她的样子桃红整个跳起来了,“哇啊”一声条件反射往梅子身边躲。
梅子明白是怎么回事,笑了,把她拉出来,“不用怕,不用怕,这不是长宫女,只是长得像而已。”
绿娘见桃红那么有趣,也笑了,“怎么?和我长的一个模样的是什么可怕的怪物么?你怎么怕成这样子。”
“只是长得像吗?”桃红又是脖子伸伸地探视绿娘,怕是怎么看怎么像,于是半信半疑问梅子,“真的不是彩蝶姑姑?”
梅子敲她脑袋,“要是真是你的彩蝶姑姑,见你这模样不马上把你绑凉亭凉快去。”桃红想想也是,吐吐舌头,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性,这才冒头出来,可是一见棕泽瞧她,她又躲猫猫似的躲了。
梅子都笑不合嘴了,把桃红揪出来,“你躲什么呢?你现在是尺家小姐,我们都没有躲你,你要躲哪儿去。”
“那个哥哥没和我说过话,我怕。”桃红对梅子道。
“你怕又要怎么跟那哥哥说话呢。真是的!”梅子揪小猫般揪桃红给棕泽介绍道,“这个就是公主原来的玩伴叫桃红,现在是尺将军的谊妹。”梅子给棕泽介绍完然后就对桃红道,“来!打招呼啦。”
“你你你你你……你好。”桃红半天才把两个字说完整。棕泽倒很爽快地点点头就算了。见棕泽还答理自己,桃红也没那么害怕了。
“好了,你来探望公主的对不对?那你就留下来。放心,只要你不捣乱那哥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领绿娘过去出出门,你可别又弄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
桃红一听自己可以留下来,乐了,马上拼命点头,“哦哦哦哦哦”地答应。
梅子给棕泽打了眼色示意要好好照顾桃红,然后就领绿娘出去了。绿娘摸桃红的脑袋,“这丫头也很可爱。”桃红脸一红,笑眯眯的给绿娘挥手。
不一会绿娘和梅子都走远了,虽然经梅子介绍,可是一个人留下来桃红心里不踏实,眼睛骨碌碌地时不时偷瞄棕泽。棕泽感到自己也不该留下,对桃红温和道,“我到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唤我。我叫棕泽。”
听见棕泽说话态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桃红微笑着点头答道,“知道了。”
“有没有听羽林说什么时候搬到新的都尉府。都尉府建起来都快一月了,要是再没什么正当理由,继续呆在明王府这儿不知又要惹出什么风波来了。”矢向何太急道。今天,负责筹建都尉府的元石匠又来问了,对府第到底有什么不满意,怎么现在还不入伙。听元石匠的口气恐怕是整个筹建都尉府的匠工们都急了,怕是上面的官员来催促,竟然官员来催促,怕是罄金皇也已经注意到这个事情了,也不知羽林是怎么打算的,不方便找着羽林来问,只能找何太急打听了。
矢有点着急,何太急可不急,好好地舞弄茶壶悠闲自在地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这王府他好说也住上七八年,而且他心里惦的挂的全都在明王府,不是他不懂道理,只是他放不下,不过他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儿分寸他是懂的,再过几天他就会说乔迁的事情了,况且,他还有个老毛病,就是不大爱给别人添麻烦,这种事情他觉得自己能解决,自然也不会对你多说,你为他着急他是知道的,那样就够了。”何太急说罢,递给矢一杯沏好的茶。
矢略略叹了口气,“怎么到头来,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累赘吗?”
何太急呷了一口茶,矫正道,“他当你是朋友,不是累赘。”
虽然何太急这样安慰,可是矢心里还是不能否定自己是累赘这个说法,至少他得能帮上什么忙才行。此时,绿娘在梅子的带领下到东厢来了。梅子很识趣,示意绿娘自己进去然后就离开了。绿娘莲步姗姗地来到矢和何太急跟前,行礼,“见过两位公子。”
“绿姑娘多礼了,在下病体残躯有失礼节,绿姑娘无需多礼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矢这样子招呼道。
绿娘会心一笑,“那绿娘也就不客气了,不过绿娘都一大把年纪了,姑娘这两个字早不敢当,如不嫌弃,称呼绿娘就可以了。”
“那绿娘,请坐。”矢客气道。
矢这么客气,绿娘也不好轻浮失礼,扶了扶裙子正身坐下,道,“都说了这么多了,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姓桃,是这王府的管家,你大可以称呼我作桃管家。”
听矢如是说,绿娘奉承道,“能被明王看重,想必桃管家也是深怀本领之人,就不必谦虚了。有什么直接问绿娘就好,绿娘自是知无不言,请教就有点言重了。”
“人家饱读诗书不打上几回官腔岂不是有负毕生所学,绿娘你是江湖儿女自然畅所欲言就不要大惊小怪了。”
听得出何太急在笑话自己追求仕途名分,矢心里又像灌了铅,心里有对何太急的气愤,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嘲和遗憾。不过这些自从失去双腿后也看开许多了,不快只是持续一会,一切瞬间只是一个笑话。加之绿娘很会做人,一点也不让场面尴尬,反驳何太急,“你这是考不上功名的酸葡萄吗?”
何太急也只是哈哈大笑,“被绿娘你瞧出来了。”
经何太急这么特别的提醒,矢爽快起来了,“绿娘,这次请你过来一趟,想问的是关于一帘梦朱雀宫的事情,不知绿娘你都知道些什么。希望可以尽量相告,桃某不胜感激。”
早知为的是这事,绿娘也不避忌,“关于这个事情,绿娘也不好相瞒,只是知道不多,恐怕要让诸位公子失望。”
“那总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强。”何太急笑道。
矢也笑了,做了个请的手势,“绿娘但说无妨。”
“那绿娘就不客气了。”绿娘于是详细地把那天晚上偷听到的内容再说了一遍。大概内容是,淡路已经找到新的希望,他们要为他们新的希望扫清障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