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皇遗诏?”葵香叶在睡梦中皱眉头,接着道,“那是什么东西?”
发现葵根本连先皇遗诏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难怪棕泽会问不出来了,小尘换了个说法,解释道,“就是那种用蜡黄信封信封上盖了皇家火漆印的信。公主见过吗?”
葵香叶喃喃道,“见过。”
小尘双眼一亮,急问,“那在哪儿?”
葵香叶舔舔嘴唇,迷迷糊糊道,“就在我娘留给我的梳妆匣子里。”
“那那梳妆匣子在哪?”
“你真烦,就在梳妆台上。”
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小尘先是惊讶,接着回头向梳妆台张望,还真看到梳妆台上有只梳妆匣子。借着微弱月光小尘走向梳妆台,可是才把手伸向梳妆匣子,身子定住了,心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寒。很顺利啊,为什么棕泽会问不出来,那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吞了一口,小尘把梳妆匣子小心翼翼打开。梳妆匣子打开,镶在匣子内侧的水晶镜正好面对她,让她瞧到了自己的脸。瞧到自己的脸,小尘深吸一口,低头果然自匣子中看到了蜡黄信封。
“不要弄坏哦,那是我准备送给砂希哥哥的礼物。嘻嘻。”
葵香叶突然说话,吓得小尘心脏差点没蹦了出来,梗着脖子回头见葵香叶再没有任何反应,有点恼了,心中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鼓起勇气取出信封,发觉信封已经开封了,再看署名,天啊,这根本不是麓香皇的遗诏,而是牧仙皇的遗诏。当年麓香皇就是凭借这纸遗诏当上了麓香皇的,这样具有意义的东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疑惑间,小尘发觉匣子底壁有字,为了能看清楚字迹,小尘脑袋慢慢靠近梳妆匣,字渐渐依稀辨认出来了。
华阳,这是一纸诅咒,你尽管复仇吧,你一定会自食其果的。
你说,你的世界一片黑暗,你栖身黑暗已久,不会再被黑暗伤害。
你错了,倘若你选择报仇,那一切只是开始,你将面对的是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毕竟,能战胜黑暗的,只有更恐怖的黑暗而已。
你尽管让你的影子无止尽地扩张吧,当你渴望的光芒降临之时,你就发觉,
你才是光芒最大的障碍。到那个时候,你将会如何?你将会如何?
“这是什么东西?”小尘感觉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冷不防一抬头,见到镜子中居然有人影,吓得差点没有大喊出来。急忙回身审视镜子有人影的位置,此时该有浮云蔽月,月亮的光华忽明忽暗,平时是美丽的,可此时却是恐怖非常。
小尘再回望镜子确认,镜子又回复正常了,拍拍胸口感觉再不能在这地方呆下去。走到梳妆匣前,把信封放回匣子中,把匣子盖回去,就在镜子要盖回匣子中的一刻,冷不防,那个可怕的身影又自镜子以奇特的角度映进小尘的眼中。小尘再也受不了了,连确认都做不来拔腿就往房间外跑,一口气出了门,她已是汗湿青衫,连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小尘进去和出来的态度出入太大,不免让棕泽奇怪,“怎么了?问出结果来了?”
“你有没有看到?”小尘喘着气,手抹额头的汗,实在庆幸门外还有棕泽在,要是只是她一人的话,她都不敢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看到什么?”棕泽一直在外面把风,什么也没有看见。
小尘抬头,在棕泽蓝得发绿的眼珠子中看到脸色惨白狼狈不堪的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看不见。”
“你脸色很坏,我看今天就算了吧,你去休息吧。”棕泽态度不好,但不是心地狠毒,劝小尘道。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小尘嘴唇都白了,这个怀疑很正常,但一旦确认,处境最糟糕的还是她,棕泽一刀就能了结她。
“你见到了什么?”棕泽越发奇怪,他刚才进去的确什么也看不见。
“鬼。”小尘好容易吐出一口气,“是只女鬼,盒子里……梳妆台的匣子里有血字,是写给太后的。说什么……”
“你还是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就可以了。我不怕鬼。”看见小尘精神状态不好,棕泽不打击也不安慰,只是让她去休息。
小尘继续喘气,青紫着脸的她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回房间的勇气。
“我把你领到房间门口吧,只领到房间门口,跟上。”棕泽实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料,大概根本就是嫌现在的小尘只是累赘,快步往小尘所在的房间走去。
这不是要小尘的命吗?小尘答谢不是开骂也不是,只能快步跟上棕泽回房间。
还说送到门口,棕泽所说的门口和小尘心中的门口实在相差一大段距离,棕泽停在房门三丈开外就要离开。
“你不说送我到门前吗?”
“你这不是已经看见门口了吗?你大喊一声,还怕少丫头来陪你,还是你还想让我代劳。”棕泽拍拍屁股,真走了。
“你…………”小尘又怕又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回房间去了。
小尘不满意,棕泽心里也不痛快,他本来就半步都不想离开葵香叶的。要对葵香叶下药他心里已经像长了刺,离开葵香叶,他感到胸口像在流血,他也有害怕的东西,却不是害怕鬼,却是害怕……不得了,他害怕的事情好像发生了,葵香叶的房门,开了。他分明记得离开时门是关着的。此时一阵风起,他分明见到一个黑影突然在院子出现跳出院墙外,他只是瞄了那黑影一眼,接着不再理会直接冲入房间,“公主!”
秋风真的起了,突然狂风大作吹得院子松树飒飒作响,月光突破浮云大放光芒射进葵香叶的房间,床上,葵香叶不见了。
第七十七章:恐怖故事 可笑笑话
更新时间2008…5…27 14:35:41 字数:3854
葵香叶不见了,棕泽本来冷静的脑袋一下子也失去指挥大脑的能力手足无措起来,现在不是搞阴谋的时候,他冲出去找人,刚好头一个就碰上怕起秋风葵香叶蹬被子的梅子。
梅子抱着一张厚度适中的被子刚好见到棕泽慌张而来,问道,“怎么了?”
“公主她不见了。”
见到棕泽的紧张劲与其冷酷的装束不苟言笑的言行十分不搭调,梅子眨了眨眼睛,抱着被子一边走一边问道,“床上的被子还在吗?”
被梅子这样一说,棕泽眼睛一抽,想起了什么,答道,“没有。”
梅子笑了,“那你肯定是太慌张,没有检查床底下。只有公主才会把被子搂走,搂人的不会把被子搂走的。”
棕泽苦笑,承认道,“太慌张了,怎么公主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棕泽实在怪责自己粗枝大叶,葵香叶小时候就有滚到床下去的先例,也不是先例了,这个公主睡觉就是少有的不老实,睡在什么地方,天亮你绝不可能能在原地找到她。
本来棕泽给梅子留下的印象不大好,梅子对其十分戒备,可是相处久了便发觉,棕泽比她对葵香叶的事还上心,更重要的是,很多连她也不知道的事情,这个棕泽知道得十分清楚。“你和公主是怎么认识的?介意告诉我吗?”梅子问道。
“小时候,我是她的玩奴。”棕泽平静下来,说话继续冷冰冰。
“咦,那岂不是和桃红一样?”梅子眉开眼笑道,“玩奴这玩意儿,头一次听说还是公主说的,她对皇后说,受不了我们这些框框条条的宫女,硬是要自己挑个丫头陪她玩,结果就挑了桃红。做公主的玩奴好啊,公主她一个馒头都要和桃红两份分的,看来她过去对你也很好。”
棕泽瞧了梅子一眼,没有再说话。抬头望月,过去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他一懂事就已经是莲姬亦就是当今皇后的奴隶,一懂事他身上就已经是大大小小一身坑坑洼洼的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是莲姬发泄不快的工具,莲姬高兴不高兴都会拿他来开刀,用开水烫他,用蜡滴他,用指甲插进他肉中,有次更狠毒到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咬他,甚至把他扔给恋童的那些变态蹂躏。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是莲姬自己无意中说的,她是他的杀母仇人,她兴致勃勃地在他面前诉说自己是怎样看着他母亲断气,而杀他母亲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母亲上了她喜欢的男人。整天被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折磨,他对莲姬除了憎恨还是憎恨,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向莲姬求饶,一句都没有,就在他的肉体再也受不了莲姬的折磨快要断气,救他出水火的正是葵香叶。葵香叶让她的母亲泰巴王妃向莲姬要了他作玩奴,他的噩梦在那一天,总算结束了。
梅子把棕泽领回葵香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