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道,听最后看见他的人说,说他在一帘梦碰见了女鬼,那女鬼正是他强暴的一个女人,然后没过几天就发现他死在一条巷子里了。”
李怀花深吸一口气,“是被杀死的?”
“听仵作说,是被吓死的。”
李怀花听得汗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怎么你这说的好像是哪儿坊间流传的鬼故事啊。”
“不是故事,是真的,你不觉得心寒吗?飞天猴子是怎样的身法,有什么东西能追上他,还能把他活活吓死。你不觉得很恐怖吗?”石浪蝶越想越觉得可怕。
李怀花身子也颤了,摸了摸身子,“你不说我倒觉得没什么,听你这样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离开这儿。要离开这儿……”石浪蝶不断重复,“倘若不离开这儿在这浑水继续淌下去,迟早要丢掉性命的。”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你是想让我离开?”李怀花觉得实在奇怪。
石浪蝶一手捉住怀花的手,神情不能自已,“不是的。我……我不知道可以对谁说,……我不知道我可以对谁说。”晶莹的泪水出来了。李怀花看着有点压抑安慰地轻拍石浪蝶,心中叹道:人啊,无论外表伪装得多坚强,一旦被恐惧占了上风还是会兵败如山倒的。
好半晌,石浪蝶总算安静下来了,抹了抹眼泪,“今天这事你不会到处说吧。”
“我是这么不厚道的人吗?我来这么些天了,嘴巴不是很密,没有让你丈夫知道你跟飞天寨的事情。”
“谢谢。”石浪蝶道了谢,深吸一口气,“说出来舒服多了,可是这件事我丈夫是管定了,飞天猴子是因为我才死的,我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这是当然的,不过……你不觉得就飞天寨一个有点不够看吗?”李怀花略有意味地说道。
听出弦外之音,石浪蝶疑惑,“你的意思是?”
“你认为要是飞天寨和黑风寨两个山寨联手怎么样?”
石浪蝶眉头一皱,“这两个山寨不是风马牛不相及吗?而且黑风寨那些是什么人,是当兵的,这两个山寨就算答应联手也只会添乱。等下没对付敌人他们先干起来那更有看头了。馊主意。”
“让这两个山寨合作自然不可能,但分别让他们适当配合我们却是办得到的。”李怀花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笑。
石浪蝶眉毛一扬,“你有什么主意?”
李怀花狡黠一笑,“什么主意都不用,就以你我的身份就够了。”
“嗬,你还能有什么身份?”石浪蝶狐疑地瞅李怀花。
李怀花神气地一叉腰,“好说,本小姐就是九里山黑风寨李在郁将军的女儿李怀花!”
山寨贼阿妈碰上山寨贼女儿?石浪蝶先是张大嘴巴老半晌不会说话,接着是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个够,哈哈道,“难怪我们俩这么投缘,简直是一见如故。”
“哼,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我可是正牌的大家闺秀。”
“瞎扯,我现在也是正牌的良家妇女啊。”各自道出自己的心事,石浪蝶跟怀花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多芥蒂了。
李怀花呵呵一笑,拍石浪蝶肩膀道,“哎,我突然有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
“我们不如就今晚女扮男装去闯闯那一帘梦。”
“哎呀。”石浪蝶还真被李怀花这个主意吓到了,“我说怀(槐)花啊,并不是说你这主意不好,可是你以为男扮女装真有这么容易啊,就胸前两个大馍馍就不是说藏就能藏住。”
“嘿,就我们两个女人去当然会被认出来,找个男的陪我们去作幌子不就好了。”怀花说得十分轻松。
“找男的?找谁啊,难道去找我丈夫、你师兄啊。”
“不是还有个皮相书生吗?”李怀花提醒道。
石浪蝶双眼一亮,奸淫笑意又来了,她介意丈夫的安危,介意尺小羽的罗嗦,唯有这个何太急她毫不在乎。李怀花就更不用说,丁点没把何太急放心上。就这样,这两个女人再一次把魔爪伸向无辜的何太急。
第七十五章:一帘幽梦 彩蝶欺花
更新时间2008…5…25 19:39:11 字数:3780
麝香皇城是麝香的中枢纽带,亦是交汇居东、红岚两国的商业中心,白天车水马龙镖车商队络绎不绝,到了晚上,灯红酒绿又是另一番景象,而其中最享负盛名的就是麝香第一青楼一帘梦。
一帘梦是远近驰名的烟花之地,号称国色天香燕瘦环肥一应俱全,只要你掏得起银子,一帘梦都会给你最大的满足而且绝对有如其名,只作一帘幽梦逢场作戏,让你绝无后顾之忧。这样一种地方,无论你是哪国人,只要是达官贵人巨富商贾,那你就一定会进过一帘梦得过一帘梦的好处。曾有人戏言,只要进了一帘梦,那就没有谈不拢的生意,没有办不成的差事,更重要是没有圆不了的桃花梦。
“何公子,终于又让我盼到你来了。”一个嫣绿衣裳的青楼女子一见上何太急就迎了上来。何太急毫不介怀伸手将其一拥入怀,调情般说道,“那我这不是来了。”
“流氓。”化装成男子的李怀花很顺便就是一句。
何太急眉心一皱,想必那绿衣女子也听见了,回头,“哦,何公子今天带了朋友过来?”女人啊都是敏感的动物,绿衣女子十成是看出李怀花和石浪蝶女扮男装了,顿了一会对何太急道,“何公子,你这不合规矩吧。是瞧不起我们?怎么带上自家的。让妈妈知道可不好哦。”
何太急不慌不忙,塞给绿衣女子一把银票,“今晚就留你陪我,放心,她们只是来看热闹碍不着我们。来,老地方。”
绿衣女子很识趣地把银票收了,嫣然冲李怀花、石浪蝶一笑,“各位公子,请。”
进了一帘梦,入眼就是五光十色如梦似幻的大堂,脂粉酒香味儿充斥四周,各种嘻笑怒骂声一片,一派糜腐颓废的景致。
“一帮衣冠禽兽。”李怀花随绿衣女子何太急走上铺了粉色轻纱的楼梯俯视大堂,冷眼看着一切骂道。
听见李怀花说这种话绿衣女子有点为难地给何太急打了个眼色。何太急安抚道,“不怕,不怕,她们只是来看热闹,不会闹事的。你只当不知道,出了事我挡住。”有何太急这句话,绿衣女子也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何太急凑过去对怀花轻道,“你在心里骂不就好了,何必骂出声来呢?还要把我和自己都骂进去,多亏啊。”
“哼,本小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你管。”李怀花白何太急一眼,“我看你就没有少来这种地方,我就是骂你,衣冠禽兽!”
何太急哑口无言,石浪蝶呵呵呵地只当没看见继续颇带新鲜感地往阁楼去。
看来是被怀花说中了,何太急是经常来的,路过的姑娘十之有九都认识他,娇声嗲气地唤他的名字跟他打招呼,他也几近来者不拒一一热情回应。于是李怀花对他的称呼渐渐自流氓升级到衣冠禽兽,最后升级为禽兽不如。
被李怀花这样一搅糊,等到了上座单间,何太急和那绿衣女子早没了兴致,绿衣女子很是无奈地随便找张椅子坐下接着就什么也不打算理了,兴许那样也好,那就意味着她今天可以白收银子少做事情。
瞧见绿衣女子慵懒的表现,石浪蝶明白半分:何太急这些天每个晚上出门办事该就是到这来了,不然不会对这儿每个姑娘名字甚至习性都这么了如指掌。她端椅子坐到绿衣女子身边,分明搭讪。绿衣女子瞄了她一眼,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颇带好奇地问石浪蝶,“你长得实在不错,到青楼这儿图啥呢?该不会是想找户好人家吧。”说到这,绿衣女子眼帘低垂,“这儿都只有如那位姑娘所说的流氓、衣冠禽兽,有的真是连禽兽都不如。没什么事儿,你们还是少来为妙。”
石浪蝶爽快道,“我说啊,来这儿的有哪个是没什么事儿的,不是来寻乐子的?他们寻你乐子,你就想办法寻他们乐子好了。”
绿衣女子笑了,“姑娘你真有趣。”
“绿娘,这位不是姑娘,是夫人。”何太急用筷子享用着一碟小菜更正道。
绿娘双眼发亮,鄙夷道,“夫人?”
石浪蝶笑而不答,正想再说些什么逗绿娘高兴,谁知李怀花突然“哎呀”一声大叫。这李怀花本来拿着花生凭栏而坐一边把花生米抛进嘴巴一边冷冷瞧着会场瞧得好好的,突然不知看见什么大叫一声站了起来,花生米撒了一地。
“喂,你又看见什么珍禽异兽了?”石浪蝶真受不了李怀花大惊小怪,横跨两步凑到李怀花身边就要教训。哪知话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