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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尽情地享受过飞天的乐趣后,她就居高临下地寻找着自己可以生存的契机。只见她微微一笑,带着笑容的她便再次从天而降了。降下的一刻,衣发再次如流唆般飞舞,如仙,如精灵微张双手,两边的衣袖就因气流的涌进顿时膨大,舞姿仍然优美,跌势也因气流的阻力得到了缓冲。眼见掉到挂绳圈的木架子附近,葵香叶双手抓住一节舞袖不失时机地扣到木架子上。丝绸的舞袖和粗糙的木架子发出了让人心寒的摩擦声。木质的粗糙加上丝绸的韧性,再一次把跌势大大减低,就在丝绸缎子破裂的一瞬,葵香叶又感到自己如释放般地向下坠,最后落进了匆忙赶来的玄武的怀抱中。他们正下方的鼓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当感觉到那种肉体的触感和人体的热量后,葵香叶就知道自己安全了。寻找刺激的后遗症来得真快,这一安全精神放松下来,身子就有反应了。呼吸有点困难,身子发凉,两眼一黑,整个人软瘫了下来,头埋进了玄武的怀中。
“公主殿下!”玄武被葵香叶的表现吓了一跳,摇葵香叶。
不一会,葵香叶视线渐渐清晰,身子也有了点暖意。她自玄武怀里抬起了头,然后让人安心的一笑,“我没有事。”
随着葵香叶的一笑和那句“我没有事”,玄武心头的石头才落了地,但石头的落地也让他一阵无名火起,语气稍重地冲葵香叶道,“你这丫头,就这么想缺胳膊少腿吗!差点就来不及了。”
其实葵香叶的身子还在发软,不过无论身子怎么软,她那张小嘴还是硬的。她嘟着小嘴道,“那你们让人跳这舞时就没有想过人会缺胳膊少腿?”
玄武被葵香叶问住了,眉毛一抽。不过他也不准备再说什么了,反正还有的是人会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玄武把葵香叶放了下来,然后就退下身子了。
葵香叶任性的报应来的真快。当她一抬头,还真被淡路皇、淡路皇后、淡路君三个的表情吓了一跳。只见淡路皇一脸威严的怒容,皇后也是怪责的眼神,淡路君的眼中更是复杂,是一种黑洞般的恐惧。见着此般阵势,葵香叶笑不出了,鼻子发起了酸,身子感到更冷了,之前的快感没有了,只剩下空虚感。葵香叶到淡路皇前行跪礼,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场上一片让人寒心的寂静,好像连蝉鸣蛙叫都消失了一般。
最后还是淡路皇低沉一声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浑厚,没太能听出里面的情绪,“小丫头,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
葵香叶心头一阵,眼泪汪汪地抬起了头,眼中有一种很奇特的恐惧,声音发起了颤,“我……做错了吗?”
皇后没有淡路皇能藏住心事,不忍和内疚都写到了脸上,有点痛心地道,“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
皇后的话让葵香叶感到惊讶,不过惊讶后是一种安然,眼中那种奇特的恐惧消失了。
“叶儿!”淡路军已管不了什么规矩不规矩,从座上冲了下来一把抱住葵香叶,“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见到了淡路君的泪水,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心跳声,还有他手上那冰冷的触感。葵香叶顿然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表情苦涩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是想让你们高兴的。对不起……”虽说着对不起,虽还流了泪,但葵香叶想通了。母亲在信中的话是对的,只有失去才能验证爱,只有对比才能看见真实。当年父亲很轻易就抛弃了她,她父亲不爱她。淡路皇、淡路皇后、淡路君、玄武都不能容忍她受伤,他们爱她。
自舞架坠下的一刻,葵香叶更清楚地知道,她心里有的再不是被抛弃的创伤,而是失去淡路皇、淡路皇后、淡路君和淡路的恐惧。她,不再爱她父亲,她爱的是淡路皇、皇后和淡路君还有淡路这个国家,这些才是她不能失去的一切。而明天,这一切就能真正地拥有了。想到这,葵香叶埋进淡路君的怀中,身子不再冷了。心里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的真实的幸福感。只要到了明天,她就不再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子,她是天底下最高贵最幸福的皇后。
第八章:朱颜易饰 疮疤难掩
更新时间2008…3…30 12:46:12 字数:3154
清晨,听着后院的公鸡叫了三声,眼睛微微张开,一缕不是很亮的光射入眼睛,虽不至于刺目,但足以掩蔽视线。等眼睛适应过来,就见到窗户几只小鸟吱吱喳喳的在树与树之间如飞脱的叶子般跃动着,在纸窗上如影画戏一般有趣。平时爱赖床的葵香叶,趁着这还清醒的一刻,一骨碌滚下了床。床下早就有不知什么时候蹬下来的被子,一接触到这软绵绵的东西,身子一下子又萌生睡意,想就这样倚着被子继续睡。这种错误的意识才出现一会,葵香叶就像让什么惊醒,身子陡然一振。拍了拍自己,揉了揉眼睛,督促自己清醒,然后就趴下身子伸着双手在地上摸鞋子。摸了半天,鞋子到手了,迷迷糊糊地套到脚上,折腾着站了起来。人摇摇晃晃的,像喝了酒一样踏着八仙步,中途被被子绊了一下,最后还是到了床边的脸盘前。玉手伸进盆中已准备好的清水中,泼了自己一把,脸上一凉,感觉意识清晰多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的下意识就一直呼唤着自己要保持清醒。正误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清醒了,于是转身想唤人,但脚才移了一步就感到脚上传来一种踩到异物的触感。葵香叶感到不详地打了个冷颤,头慢慢低下,然后两眼圆睁彻底清醒地发出一声响彻心扉的惨叫。“啊——”
“怎么了?怎么了?”准备来唤醒葵香叶的丫头才到门边就听见葵香叶的叫声,门也顾不上敲,十万火急地撞了进来。
只见葵香叶十分委屈万分不愿意地瞧向她,然后扁着嘴哭着脸地道,“呜呜——我踩到小哈巴的狗便便了。”
丫头先是目瞪口呆地怔住,然后爆发出一阵朗朗的笑声。
这一大早就踩到脏东西,葵香叶十分不愿意地圈坐在凳子上,丫头在一边嘴角咪咪笑地擦着鞋子。这时,那罪魁小哈巴摆着屁股摇着尾巴出现了。葵香叶一见它就来气,指着它,气气地道,“你这臭东东,还敢来,昨天才打翻我的东西,今天就来我床前拉大便。呜呜——你怎么仗着皇后喜欢就欺负我啊。”葵香叶开始时还是很生气的,但后来被小哈巴那可爱的样子逗乐了,也就像小孩子一样闹闹别扭就算了。
丫头笑着把擦干净的鞋子放下,笑着道,“小哈巴知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特地给你送礼来的,哈哈。”
“讨厌啊。”葵香叶认为丫头在取笑她,道。
丫头还不是很当真,继续说,“是真的,公主没听过走狗屎运这一说法吗?嘻嘻,小哈巴这是给你送运气来的。”
“是吗?”葵香叶左眼眉很有趣地一挑,眼睛看着丫头身后,十分怀疑地道,“那你有听说过狗尿运吗?”
“吓?”丫头被这一问怔了怔,然后顺着葵香叶的视线往后望,整个人蹦了起来。小哈巴正抬着条小腿,一条涓涓细流自股间像计算过似的不偏不倚地射向葵香叶的床脚。这次轮到丫头失控了,她冲上去,便要抓那小狗。小哈巴吓得尿都憋住了,苯苯地向门外惨叫着冲了出去。
丫头追到门边,见狗走远,还在那怒叫,“你这小畜生!”
“这一大早就这么热闹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丫头转向声音来的方向,站直身子,“是玄武护卫啊。”保持礼仪后,丫头指小哈巴逃走的方向,余怒未息地投诉道,“那条小狗,居然一大早在公主房间又是拉屎又是撒尿,你说气不气人!”
玄武脸上有了笑意,道,“还不是跟她跟多了学会的。而且她不生气,你生气什么,别气坏身子,不值得的。”
丫头见玄武这样说,回头看葵香叶的反应。葵香叶在那抱住肚子,还在为小哈巴慌忙逃窜那幕哈哈大笑。丫头眉头一皱,不说话了,根本是说不出话了。
“好了,那这儿就你收拾了。”玄武吩咐丫头,然后对房里的葵香叶道,“小丫头,能走了没有,皇后在等着哩。”
“能走了,能走了。”葵香叶蹦着跳了出来,“玄武叔叔早。”
“怎么样?还要我抱你过去吗?”
葵香叶羞羞一笑,“不用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皇宫今天的气氛很好,葵香叶走到哪,哪都有人向她投以祝福的微笑。进了皇后的寝宫,那件正对大门美丽礼服更是让她绽放笑容。葵香叶的视线被那件流光溢彩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