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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明王怪怪的。”矢实在郁闷,嘴巴轻轻喃喃,让春桃听见了,春桃一脸揪心地道:“今天是泰巴王妃的忌日,少主想带公主去拜祭王妃。”
原来如此,矢总算明白几分了,可是麻烦马上又来,“今天是王妃的忌日,皇上他却来宣和别人的私生子进宫?”
春桃活像是矢做错了事情般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了还要说出来,真是的。”竟有余怒地想拂袖而去,才踏几步余怒稍息,轻回头对矢道,“你家夫人刚才说有事已经出门了,我可不敢问她去哪儿。不过……”一想起矢的弟弟豆儿,春桃就笑了,“你家的弟弟真是水灵,逗死人了。难怪连那公主也那么喜欢。”
公主喜欢?矢感到好像被针扎了一扎,瞪大双眼问:“难不成我弟弟经常在她那儿?”
春桃的眼睛瞪得比矢还大,“怎么?原来你都不知道,你弟弟每天早上都过去让公主替他梳头的,公主午睡的时候你弟弟也过去啊,昨天我还看见你弟弟在西厢凉亭睡觉公主替他扇扇子哩。”
矢已经惊讶得张大嘴巴了,豆儿并不是没有跟他说过有个姐姐对他很好,他也告诫过豆儿西厢有个姐姐有病需要静养叫豆儿不要过去打搅。可是孩子就是孩子,偌大的房子哪管它东南西北厢却是真逛进葵香叶的房子去了。矢真怪自己不够细心,早上几天他见到豆儿头顶着可爱的包儿就奇怪,是哪位心灵手巧的侍女给豆儿扎的,扎得这么细致。他就是思度上府中所有女眷就是不会怀疑到葵香叶和他那与心灵手巧无缘的妻子身上,没想到世事就是这么凑巧,这些天照顾豆儿的正是葵香叶。
“哎呀,我就奇怪,你怎么可以让弟弟在那公主身边呆,原来你都不知道的呀,那我这去把你弟弟要回来。”春桃不安起来了,知道这可爱的弟弟是矢的命根子就自告奋勇说要帮忙要回来。
“不用了,不用了。”矢摆手,“要是公主喜欢,我弟弟也高兴的话就让他们乐着吧。”
“你就不担心公主会向你弟弟下毒手?”春桃毫不客气道。
“不会的,”这个矢倒十分肯定,“这个公主连天火部队的人也不忍心害死,我弟弟没有得罪她,她不会加害我弟弟的。而且何太急应该在附近的吧。”
听矢提起何太急,春桃倒放松下来了,“是啊。那书生每天都准时把豆儿接走的,看来就没有问题了。”
“哼,”矢轻轻一笑,“比起葵香叶公主,我更相信那个书生会对我弟弟不利。”矢半开玩笑地说罢双手熟练地把椅子转向然后推着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惘然的春桃。
“那个何太急应该是有问题。”夏青从一旁出来对春桃道。
春桃怔了怔,疑惑道,“你都有证据了么?别又像桃红那次冤枉好人了。”
“我那天经过西厢房亲耳听见他跟公主不知道在商量什么阴谋的,什么互相隐瞒不揭穿对方,又什么有共同目的,最后还说什么一起合作的说,那个何太急答应了。”夏青咬牙切齿道。
“那他们商量的到底是什么阴谋啊。”春桃问道。
夏青这就有点不服气了,“被那个叫梅子的发现了,没有听到下文。”
春桃白了她一眼,“我有时觉得啊,我们也太杯弓蛇影了,如果真有什么阴谋被你听了去,那梅子杀了你灭口也不会过分的。”突然春桃灵机一动,“那天豆儿那小孩在不在啊。”
夏青猛地一跳,双眼一亮,“在啊,就坐在公主身边。”
春桃再白夏青一眼,“这会把说话传到桃将军耳朵里去的孩子他们都不顾忌了,还能是什么阴谋,你有兴趣你自己打听去,我可不想胳膊又挨一记。”春桃不理夏青走了。
夏青跺脚,“人家好奇啊。”
——明王府的马厩
羽林和醇都分别准备马车准备出行。
“大哥,你可都走好了。”何太急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羽林点了点头身子没往车厢去关注着醇,看着醇在亲自准备去拜祭王妃的物品,他幻想着醇会过来给他近乎锦囊妙计的万能对策,哪怕只是略表关心的话语。可是他心底知道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出发吧,你还在等什么呢?由今天起你除了我,谁都不能相信了。”何太急说得有点幸灾乐祸。
“哼!我连你都不相信!”羽林说完借气躲车厢去了。
“可以起行了吗?”车夫问道。
“可以了。”何太急一拍马车马匹的屁股。一阵乱七八糟的叫声,羽林蹦出来了,“谁说可以起行的!”
何太急见羽林分明心情不好要找他出气急往后躲逃出羽林的魔爪。抓不住何太急羽林气就是不打一处来,跳了出来,“我不打你一拳出气我就是不走!”
何太急脸当场抽了,醇手中搬着一盒上好的檀香总算瞄了羽林一眼,然后摇着头无奈地往自己的马车去。
羽林和何太急两个在后院越闹越离谱,最后还是何太急举白旗双手投降状,“好了,打一拳就好,轻一点啊,不要打脸。”
羽林摇了摇拳头,“我这不打得你晚上不能去找姑娘我就不解气。”
“啥?”何太急惊呼。眼见拳头落脸,
“嘻嘻嘻”“哈哈哈”一阵女孩和小孩子的笑声拯救了何太急的脸。
第五十九章:鲁侯养鸟 先皇遗诏
更新时间2008…5…4 9:41:48 字数:3559
“嘻嘻嘻”“哈哈哈”一阵女孩子和小孩子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用猜是谁了,正是葵香叶和桃豆儿。
看来葵香叶真的很喜欢豆儿,她在谁面前都不动声息,唯有在豆儿面前展露笑颜。豆儿看来也很喜欢葵香叶,小手让葵香叶拖着,身子黏糊在葵香叶身上。认真看来葵香叶对豆儿还不是一般的喜欢,豆儿身上明摆穿着他哥买不起给他的衣裳,头上顶着梳得整齐帖服的小豆包,粉圆干净的小脸乐呵乐呵的,活像只受尽宠爱的小猫。
“噢,小可爱,你终于从温柔乡出来了?”何太急呵呵地道。
豆儿才不知道何太急在笑话他,三步两跳地蹦到何太急羽林面前,笑脸盈盈道:“老师,羽林哥哥,这衣服是那姐姐送我的。”
哦,有眼睛有脑袋的都知道了。何太急这样想着视线拨过来端详葵香叶。与其说是端详,还不如说是欣赏。惊为天人这个词用得太滥了,早见过葵香叶的何太急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此时的感觉也不合适,只是盯着不放。
只见葵香叶一身裙边绣了一圈精美名为蝴蝶追花的图案白底长衣,腰间一圈夺目略显纤腰的红色腰封,头发自然披着只是耳朵附近两撮头发打了两圈蝴蝶结。如此装束配上那张酷像绢娃娃的玉脸,实在让人百看不厌。
不过葵香叶对豆儿以外的人明显态度不好,豆儿一走开,笑容就收起来了,远远看来就像哪家爱闹脾气的刁蛮贵小姐。
葵香叶给羽林向来都是不快的回忆,而他对其也有内疚,葵香叶出现的一刹那,羽林脸上一黑,放开了何太急,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说些什么话。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醇走到葵香叶跟前轻轻问道。
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葵香叶一手把正欲扶她上车的醇推开,这匆忙中途一脚踩了衣脚差点没摔了也不让醇扶,自己一跳一跳地爬上了马车。
看着自己最亲的人把自己拒之门外到这份上,换了谁都心痛,换了谁见了都心寒。醇一阵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葵香叶爬上马车,他心里一定锥心刺骨地痛吧。了解醇的心情,看着醇被精神凌迟羽林看着心都好像受着凌迟般的痛楚,实在不忍心看下去。直至葵香叶在马车坐好了,醇遵守不与葵香叶同车的约定上了自己的坐骑在众下人护送下出门了,羽林才向前踏了几步。豆儿挥手大声“姐姐再见”地跟葵香叶道别。葵香叶还是探头出窗户热呵地跟豆儿挥手,道完别,锥心刺骨地用眼神给醇补了一刀又回车里像是诅咒般散发着给醇的压力。醇还无怨无悔的地只是在后面跟着。
好不容易看着这两兄妹出了门,羽林感到自己的心好像已经支离破碎了,良久才吐出一口气。
“一早走了不就好了吗?眼不见为净省得心里起疙瘩。”何太急一边摸豆儿的头,一边说道。
“看不见了难道就不存在了吗?”一想起醇的隐疾,再想起葵香叶那让人寒心的态度,羽林一咬牙,“你不想想,要是别人在你面前肆意凌辱你的亲人你又没有办法那时是怎样一种滋味。”
“切,那明王啥时候把你当亲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