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击之威以至于此,绯衣男子脸上终于有些忌色了。和短兵相接的那些武器不同,这乾坤珠并不是什么快刀快剑可以消受得起的。
“啊,我怕。”豆儿的声音打破了众人对于乾坤珠的沉默,被那可怕的一幕惊住,豆儿这一回过神来就哭了,身子树熊式地往何太急怀里钻。何太急咬了咬牙,把豆儿搂紧,“不用怕,乖,有老师和姐姐在,不用怕。”
发出了那么骇人的一击,龙九脸上终于有点光彩了,他颇有优越感地向绯衣男子笑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绯衣男子瞧着那两颗乾坤珠好一会,脸上仍没多少骇色,只是右手抚到自己脖子上,用准备好的面巾遮住半张脸后,终于说话了,声音自面巾下透出,是那么低沉、平淡,可是语气充满轻蔑和不屑,“我是杀手,受人钱财替人卖命。我不认识你侄子,就是他真死在我刀下,那也只能怨他技不如人。”
绯衣男子是那么倨傲,看样子就不是第一次被人找麻烦,该说的话都说得行云流水,说完就闭目了,像在对龙九说“要找麻烦就赶快”似的。
其实绯衣男子所说,都是江湖上说滥了的潜规则,可是竟然龙九是来找麻烦,那任怎么说都是废话,绯衣男子应该清楚,所以说了那句就没再说话了。只见听见龙九好像耳闻了什么荒天下之大谬的事一样,暴跳如雷地怒喝:“你说什么!”
绯衣男子的样子还活像在看龙九放屁一般,最后娓娓道:“我不做亏本生意,我可不想在没有报酬的情况下动手。而且……”绯衣男子狭长的眼睛环视酒楼,眼睛这次是看向石浪蝶和何太急怀中的孩子,“这儿决不是我们能动手的地方。”
绯衣男子说得那么自在,让人听着就好像不是龙九来找麻烦,而是他不跟龙九一般见识。龙九怒发冲冠了,重新抓起两颗乾坤珠,青筋暴出:“你少贫嘴了!不然江湖上还以为我们黑旗帮是好欺负的!今天我龙九就要你给我侄子偿命!看你怨得了谁!”说罢毫不留情又是两记乾坤珠往绯衣男子飞去。
绯衣男子这次不跟龙九客气了,一双利目眯起来,瞧清乾坤珠的轨道突然一亮,几划刀光、几阵火花,只听的刺耳得让人心底发毛金属被割开的声音。绯衣男子拔刀了,可是还没等看到刀光,刀就带着余芒收回鞘中,一阵电光火石,绯衣男子没有被伤着分毫,反是龙九的乾坤珠都像被一开八分的西瓜全数落下来分成瓣了。乾坤珠被切开,里面助旋的机关就露出来了,绯衣男子冷眼瞧着,面巾下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做得还真精致,宁可说是功夫好,还不如说是暗器的手工了得。”
机关暴露于众人眼皮下,石浪蝶浅呼了一声,何太急扬起了眼眉,就连周围黑旗帮的小弟们脸上都起了各种让龙九不悦的颜色,这下可让龙九备受刺激,脸上本来就不大好看的脸色,这下更是恼羞成怒得发紫,看情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不顾一切地发彪了。“大刀给我拿来!”龙九大手一伸,口中恨恨道,“你这狂妄小子,老夫今天就出真功夫废了你,看你怨得了谁!”
龙九已经这样说了,绯衣男子还是不以为意,冷嘲道,“原来你也承认之前的功夫都是假的。”
石浪蝶是直肠子,率性而行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一听见绯衣男子如是说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声就成了龙九要极力挽回面子的导火线,龙九的九环金背大砍刀才到手,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绯衣男子劈去!绯衣男子双手扶刀正要拔刀迎敌。就在这时,一个很高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龙九的刀虽与削燕子无缘,但胜在力道够猛,一把九环金背刀舞得虎虎生风,夹着那金环撞击发出的声音可把胆小之人吓得肝胆俱裂。只是这来走江湖的,谁不肝火易盛胆边生毛的,绯衣男子还没有拔刀,一根不知什么武器就硬生生比龙九更快地劈了出来挡到了龙九和绯衣男子之间。大家定睛一看,这横插一腿的武器是一根七尺来长的竹节鞭。绯衣男子一见那武器就连忙批什么忌物般连退三尺,而龙九刀劈上了竹节鞭就劈不动了,还被弹了回去,被一股怪劲逼得护刀连退三步。
一认出使竹节鞭的主人,石浪蝶就喜了,对何太急道,“我们的救星到了。”
第四十九章:江湖险恶 敌友难分
更新时间2008…4…30 16:16:08 字数:4410
救星?何太急端详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眼睛却是由那人腰间顺延着向上看,脖子抬尽了才勉强见到来人的脸庞,嘴巴不自觉张大了,好高!直至眼睛对上来人秀丽端庄的脸,一口唾沫差点没又要了他的命,这个救星竟是个母的!
何太急惊讶得差点见了祖宗,石浪蝶倒见怪不怪,上齿压着嘴唇露出了狡猾的笑意。豆儿在何太急怀中,自抬着小脑袋瞧见了来人,就只是瞧着,不动了。
“李老板。”龙九先说话了,想必是说什么奉劝不要插手一类的说话,但是被绯衣男子一句“师姐”压了回去。
龙九脸上立时不好看,哪知那李老板根本就当他不存在,长长的眼睛,眼珠子明显地移向绯衣男子,说话了,声音沉稳得每个字都是同一个音,但是十分悦耳好听,“师弟,你可知我群竹坊的规矩。”
绯衣男子没什么表示,只是道,“知道,可是别人找上门来,总没有坐着挨打的道理。”
听到师弟如是说,李老板还没打算去追究龙九,教训绯衣男子道:“你应该知道此次回来事关重大,怎么可以随便惹麻烦上身。”
“没办法,我的雇主死了,收了钱就得干活,这也是我的规矩。”绯衣男子说得平淡,好像就是他师姐追究他也是这样子了,一点都没有抱歉的意思。
李老板垂目有了短暂的思索,眼珠子终于别向龙九,颇客气地道:“龙帮主,不知我师弟如何冒犯了贵帮,要劳烦帮主你这么劳师动众来教训他?”
“他是你师弟?”龙九明知故问,他明显十分顾忌这李老板,也想找个台阶下。
李老板道:“虽然此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他的而且确是我师弟。”
龙九的呼吸开始乱了,思绪估计也整齐不到哪去,鄙夷道:“他是护国大将军的入室弟子?”
“正是。”
随着正是二字吐出,现场是非一般的安静。龙九是不知该怎么把话接下去,黑旗帮有见识的都吓傻了,没见识的被有见识的吓懵了,而何太急不禁眉头一皱,石浪蝶都怔上了一怔,不过怔过后,脸上又笑了,起码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心里也就有底了。
冷场了半晌,龙九有点结巴地道,“李老板,他是你师弟这就好说话了,这人要了我侄子龙无常的命,还请李老板你给我个说法!”
“呸!”绯衣男子轻“呸”了一声并没有争辩,倒是李老板说话了,“给你个说法?好的。你侄子侮辱了一位姓朴的姑娘,是这位姑娘买的凶杀的人,你找麻烦就该找她去,不知龙帮主觉得这说法如何?”找那姓朴的姑娘?据绯衣男子所言,这姑娘早就不在人世了。不过龙九无聊,这李老板不过是跟他来个无聊到底。
李老板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龙九脸上顿时刷白的颜色,绯衣男子脸上却有一种责怪他师姐多管闲事的不悦神色。这龙无常调戏良家妇女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是远在别的城别的村别的县发生,家丑不外扬,龙九大可以装聋扮哑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从来不出远门的李老板却都知道得清楚,而且比他还仔细,连被侮辱的姑娘的名字都知道。龙九这下失去道理作底气,理亏了,脸色自然发窘;而绯衣男子独来独往,自然不喜欢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于是表现不满。光瞧如此阵势就已经知道谁是谁非了,何太急深觉龙家不齿,石浪蝶更是拍案而起,指着龙九鼻子就气愤道:“我靠!龙老鬼,你这也有脸来给这厮讨公道!要是让我石浪蝶知道,我就第一个不收钱也要废了他!”
经石浪蝶这一当头棒喝,黑旗帮本来气势汹汹的复仇之火如今连最后一点火星都被扑灭了,有的只是难堪的尴尬。龙九这老江湖也手足无措,眼见进退两难,杵在那不知如何应付。
古语有两句说话人们很喜欢在面临危难时引用,一句是“士可杀,不可辱。”而另一句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龙九明显偏向后者,他打起一张比哭脸还难看的笑脸,向李老板道,“李老板,着实抱歉,老夫对侄子的所作所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