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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答应了,先抱住我好不好,我很怕啊。”葵香叶闭着眼答应了。
“好,那就好。”淡路君真的马上把葵香叶再次拥入怀中。
一回到淡路君怀中,葵香叶就抓住不放了,流着泪,“你怎么这么坏,我很怕的,我很害怕的。”
如果是平时的淡路君一定会拼命道歉吧。可是这次却没有说话,眷恋地抱住在怀中哭闹的葵香叶。他双手在做着什么动作,葵香叶看不见,心里在慌张,总之就是死死抓住不放就是了。
“别捉得我这么紧啊,不然我怎么给你戴上这个。”灯火已经近乎不起作用了,就听见淡路君这样说。葵香叶手稍稍一松,淡路君就不知套了个什么东西在她手上。以触感来判断,应该是镯子,而戴在淡路君手上的镯子就只有一只,“契约的手镯?”
“哈哈,你也听母后说过呀。”
所谓的契约之镯其实是当年淡路皇后杜撰出来的。那其实是淡路流行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小孩子的一种手铐。那手铐有两圈迷宫一样的活结,解下来很讲求手段,大人解开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小孩子嘛……而皇家的这种手铐做工实在精美,某天皇后不知怎么把这东西找了出来,淡路皇、玄武都第一时间把这曾经羞辱过他们的东西毁尸灭迹。结果皇后拿着剩下的圈圈觉得好玩,加以利用,就成了淡路君手上的镯子了。皇后当时恐吓他,这镯子是下了诅咒解不下来的,看你还听不听话,不然就会&;#8226;#¥%¥#%&;#8226;#¥。
“你猜猜另外一只现在在哪?”一想起皇后用过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葵香叶苦笑。当时吓得喊爹喊妈,还差点有把手砍掉的冲动。不过听淡路君的语气,当时应该也差不多。“你不要想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已经不管用了。”
阴谋被戳穿,淡路君苦笑,轻咳两声,威胁道,“总之这镯子已经套到你手上了,要是解开了,你就不再是我的妻子。只要你一天还带着这镯子,你就得遵守刚才的承诺。”
“太狡猾了。”葵香叶抗议。突然听见石门磨动的声音,心中一阵暗喜,“玄武叔叔回来了?”
石门推出了一条缝,一条弱弱的光丝透射进来。油灯已经彻底熄灭,只有那微弱的光线指引方向。光线太暗,葵香叶没能看见淡路君的表情,只知道淡路君顿了一顿。
淡路君把葵香叶放回躺好,温柔的对葵香叶道,“你就在这躺好,其他事情我和玄武叔叔就好了,你只要在这等待就行了。记住我们的承诺。”
“知道了。”葵香叶倦意又来了,想再睡一觉。
石门的缝又宽了。淡路君在夜刀身边走过,给了夜刀一个眼神,夜刀跪坐下来。门缝的越发明亮,射到淡路君手上,他手上提着把闪闪生辉的宝剑。
第二十章:虚情假意 铁骨柔情
更新时间2008…4…9 23:54:16 字数:3358
石门在挪动,淡路君伫立在门前低头垂目,好让眼睛能适应光线的变化。等听着石门挪动停止,他抬头慢慢睁目,正好与正面骑在马上的醇四目相对。除了醇,入眼的还有树林隐藏的一片火红的血色,石洞已经被麝香军队重重包围。面对灭顶之灾,淡路君没有惧色。玄武临行前曾交待,他开门前会打暗号的。所以当夜刀嘶鸣,石门开启的那一刻,淡路君心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任凭怎么准备,意外还是发生了。他在醇的身边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他的舅舅。见到舅舅,他仿被针刺了一下,但身为一国皇子的自觉,他忍住,抿了抿嘴唇,提了提劲,握剑昂首走出石洞。几缕阳光透过树丛射到他身上,他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醇定睛看了淡路君良久,扭头侧目瞟向一边的淡路国舅。国舅一直都看着淡路君,但眼中所表现的眼神却比陌路人还冷淡。他对醇陈述道,“是的,他就是淡路国的储君。”
“舅舅,真的是你。”淡路君这句话并不是责问,只是一般的肯定。由见到国舅冷冷的目光,他就明白:这个舅舅,过去对他表达的宠爱是假的,对父皇的忠心是假的,就连对母后的关心也是假的。这样的舅舅还会继续假情假意下去,不必再对他多作理会。
果不其然,国舅很无辜地双手一摊,向淡路君解释道,“我亲爱的外甥,出卖你的并不是我。而是你最爱的叔叔,武烈殿下。”
“我的叔叔?”淡路君眉头一扬,“我哪来的叔叔?”
“噢,你还不知道哩。”国舅诡异一笑,“你之前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看着国舅的奸笑,淡路君心头一冷,口中低喃,“玄武?”
“知道了吧。他货真价实是你亲叔叔,他就是那个当年叛乱要反你父亲的叔叔。你父皇当年大发慈悲没有要他的命,可他今天报仇来了。”
“你骗人!”淡路君条件反射地怒喝,对他而言,他就是相信所有人背叛他,也绝不会怀疑到玄武的头上。多少年了,由认识玄武的那天起,玄武给他的都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刀功剑艺,骑马射箭,哪一样不是玄武手把手地亲授给他的。花了这么大把心思,到头来就这样背叛掉,怎么也说不过去。如果说玄武真的有所隐瞒的话,那也就是他是皇叔这个身份了。再者,如果玄武真的就是当年作反的叔叔,那他大有作反的理由。反观之眼前的舅舅,他是堂堂国舅,皇上是他妹夫,皇后是他亲妹,他本人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他凭什么也要作反。一想到这,淡路君咬了牙,怒指国舅,“你背叛我们就算了,不要再血口喷人!”
“哦,你认为我是在骗你?”国舅上前一步,笑声故作诡异,“那你认为我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这儿的准确位置。我的好外甥,别执迷不悟,清醒吧。我和你叔叔早就说好的,我放麝香的军队进城,他交你和公主出来。就这样。这不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吗?你怎么还说我骗人呢?”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淡路君拔剑,远方“嗖”一箭射出,射伤淡路君的手并把剑打落。淡路君握手闷叫一声,剑飞出一步之外发出刺耳的“锵”一声。淡路君表情痛苦,但意志还坚定,口中还在近乎挣扎地强调,“你是骗人的。”
“怎么到这节骨眼儿,你还在怀疑我的话呢?”国舅的脸容已经开始扭曲,话声由劝谕变得颇带威胁,“我可怜的外甥,非要等到在九泉之下看着你那叔叔成为新一任的淡路国王对麝香俯首称臣,你才愿意相信舅舅的话吗?”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还在这跟我废话什么!”淡路君站前一步,“要是我叔叔真的愿意当你们的傀儡的话,你们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我!”
阴谋败露,国舅脸上一黑,醇在马上哼的冷笑了一声。
国舅恼羞成怒地窘了。淡路君的反应明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也难怪,淡路君一直都表现得窝囊懦弱、软弱无能。国舅理所当然觉得他好对付,想着只要稍加猛药,他就会乖乖听话,成为他控制淡路的傀儡。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总是唯唯诺诺的文弱公子,一点也不笨,对道德廉耻、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些道理更是近乎执拗的遵循,立场比宣武还坚定,丁点也没有被威胁所吓倒。国舅咬着牙继续动他的歪脑筋,醇就在一边看猴戏,反正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事情能办则办,办不成就拉倒,他一点也不在意。由始自终他所在意的事情只有一样,那就是他妹妹葵香叶而已。醇等得不耐烦了,冷冷地蹬了国舅一眼,国舅当即额冒冷汗。
国舅吞了一口,这次换了张虚与委蛇的脸,还想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的好外甥……”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淡路君直接打断国舅的话,“你的话我不要再听!”对现在的他来说,“谁背叛谁”、“谁对谁有好处”这种事对他没有半点意义。他撇开国舅,直接冲醇道,“你就是明王?”
醇瞄了他一眼,接着正视前方,不屑地道,“这个名号你没有资格叫,你这只躲在坑渠中的老鼠,识趣就快点把我妹妹交出来,那样我或者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没那种必要!”淡路君气愤地踏前一步,他早就是个厌倦尘世的人,死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可怕。他一直所牵挂的只是他的亲人、他的责任。众叛亲离的现在,他更可谓无牵无挂,他如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山洞中的葵香叶。“葵香叶就在山洞里。她是你妹妹,你想带她回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