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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用,如果是体寒气虚的孕妇食用,就算不造成大出血,也可以使孕妇肚里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因中毒而胎死腹中。”
王大人此时再也难掩脸上笑容,拿起惊堂木大力一拍,扬声道:“林花枝,此时你还想再狡辩吗?这曼陀罗花全京城只有城南杜府种有,你几次上杜府求得其花,明着是说帮严崔氏,可是暗地里却偷偷把曼陀罗花下到雪冬膏里借机毒害严崔氏。因为你知道严崔氏不喜欢你,一旦她知道你给严公子送吃食,定会借机扣下自己服用。只有严崔氏食用过你特意准备的雪冬膏,不仅会有生命危险,甚至还可能造成严崔氏滑胎。如此一来,你正好可以趁机接近严公子,甚至登上主母之位。”
林花枝听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大人真是厉害,事情还真被你大致说全了。”
王大人更是得意:“本官慧眼如炬,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人。来人呀,让犯妇画押认罪,本官上报后,择日宣判。”说完,拿起了惊堂木。
“等下。”林花枝扬声道,“大人,你不分清红皂白就胡乱猜测,凭什么定罪?再者,民妇可有认罪?没认罪又画什么押?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官家小姐,岂是大人可以随便定罪的?”
只差一点点,王大人眼看手上的惊堂木就要落下,听得林花枝这一问,王大人猛然一惊,忙偷眼向崔元同林雨阳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是惊得全身冒冷汗,不论是崔元还是林雨阳都恶狠狠的盯着他,大有把他生吞活剥了之意。
王大人背后全是冷汗,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犯了大错。不着痕迹的将手上惊堂木轻轻放到一旁,王大人清咳一声,问:“人证物证俱在,林花枝你还有什么不服?”
“大人,我确实从杜家拿过曼陀罗花,可是我就一无知民妇,又怎么知道曼陀罗花不能和雪冬膏放在一起?”
王大人一怔,是呀,这曼陀罗在京里本身就是稀罕物,不熟悉其药性的根本不知道这曼陀罗花不仅能救人还能杀人。王大人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嘟喃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不想,此时,翠双在一旁小声道:“听得林大人师从锦大夫学医术,林大人年纪轻轻就能高中状元,定是聪明机智之人。也许,什么时候说漏了嘴也指不定。”
王大人得了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大声道:“对,林花枝你又何必自称是无知民妇?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林大人同你姐弟情深,你为了毒害崔婷,特意从林大人嘴里套取这曼陀罗花的用处,然后悄悄下到雪冬膏里。你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却没想到百密一疏,终还是露出了破绽。”
林花枝听了王大人的话,是目瞪口呆。见她这般模样,王大人心里越发认定林花枝就是凶手,猛的一伸手,又去抓他的惊堂木。
“大人好口才,可是民女还是不服。”林花枝又扬声说道。
三番两次被林花枝反驳,王大人也渐渐有些火大:“大胆犯妇,在事实面前还反复狡辩,本官原想你是一个妇道人家,对你心存怜惜不愿动大刑。可你冥顽不灵,看来非大刑侍候不可。来人呀,上刑。”
“住手!”
王大人这话才一出口,一旁的崔元同林雨阳再也坐不住了,异口同声阻止王大人动刑。
王大人这九城府尹不过是五品官,见崔元同林雨阳出声,不由犯难:“两位大人,犯妇拒不认罪,恐怕不动刑是不成的。”
林雨阳狠狠瞪了王大人一眼,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转头看着崔元。崔元微微一沉吟,然后开口说道:“王大人,我看这事情还有很多地方有蹊跷,林花枝一直坚持不肯认罪,定是有把握证明她是无辜的,大人是不是应该听一听她有什么不同意见?以免审错了案。”
王大人勉强一笑,得,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没法,王大人只得转头看着林花枝,再问:“好,林花枝你坚持不认罪,可是想证明你是清白的?”
林花枝瞅了一眼崔元,然后轻轻一笑:“大人,我的确是清白的。而且我还有证人可以证明凶手不是我。”
“哦?”王大人想了想,“既然如此,你把你的证人叫上来。”
“谢大人成全。”林花枝眼眉一抬,回头看着翠双轻声道,“翠双,这两人你一定很想见到。”
一丝慌乱忽的从翠双眼底快速闪过,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花……花枝姐,什么人呀?”
…
…
星期一、星期一、星期一
今天星期一,新的一周哟。
懂!!!!
HOHO!!!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你不应该
不一会,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光影,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神色之间慌张而怯弱,不安的左右看着。
林花枝一直紧紧盯着翠双,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突然,她凑过头去,小声的道:“翠双,你认识他们对吗?”她没问认识不认识,看着翠双抿紧的嘴角,林花枝脸上那丝嘲讽的笑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堂下所跪何人?”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
那中年男子腿一软,慌得趴伏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小民……小民彭茂才,她是小民的贱内彭萧氏。”
“你们是何方人氏?”王大人看了眼林花枝,继续问道。
彭茂才又道:“小民是中州占溪村人士。”
王大人点点头,这接下该问什么?王大人下意识向崔元投去问讯的眼光。
崔元此时正看着林花枝同翠双,猛的听得边上王大人轻唤了一声“崔大人”他才回过神来。向彭茂才夫妻俩扫了一眼,崔元沉声道:“林花枝,这两人就是你的证人?”
“回大人的话,是。”不等崔元再开口,林花枝接着道,“在王大人审案前,民女有几句想问彭氏夫妇和翠双,请大人恩准。”
王大人可不敢拍板决定,转头看向边上的崔元和林雨阳。
林雨阳仔细打量林花枝好一会,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才转头对崔元轻点头表示同意。崔元会意,对王大人说:“由她吧。”
王大人心想,反正是你们两个点头同意的,要是出事可不关他的事。于是,轻咳一声,王大人扬声道:“林花枝,本官同意你的请求。你有什么话只管问。”话一顿,王大人像是想到什么忙扭头冲彭茂才夫妻两人厉声道,“这是公堂,你们定当知无不言,如有隐瞒,本官必依刑律对你二人处以重刑。”
这一番恐吓让彭茂才夫妻两人如履薄冰,忙不迭的道:“小的不敢说假话。”
见此,王大人很是满意,然后转头看着林花枝,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林姑娘,请问吧。”
这王大人倒有意思,从最初的“犯妇”到此时的“林姑娘”,这一前一后两种不同反应和态度让林花枝不由的对这位王大人充满了好奇。能坐上九城府尹这位子,看来这王大人的确有些本事。
眼光在翠双脸上绕了一圈,林花枝问:“彭大叔,我身边这位姑娘你可认识?”
彭茂才抬头看了翠双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隔了半天才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两字:“认……认识。”
“那这位姑娘大名是不是叫做彭巧香?”
“是。”
“既然如此,彭大叔,那你也应该认识彭向风,是不是?”
听到“彭向风”三个字,彭茂才身子一震,半天才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认识,他……彭向风是我侄儿。”
林花枝斜眼瞅了下翠双,再问:“彭大叔,你知道不知道彭向风,也就是你侄儿已经死了?”
“啊?什么?向风死了?”彭茂才一怔,脸上神色似不相信,而他身旁的妇人先是一惊然后猛的哭了起来。
任那妇人哭了一会,林花枝才低声道:“彭向风是被人杀的,请大叔和婶子节哀。”
惊闻彭向风即四毛身死,彭茂才脸上也是凄凉神色,好一会才哽咽着开口:“敢问姑娘,可知我那苦命的侄儿是被谁杀的?”彭茂才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花枝身旁的翠双,似像寻求什么安慰一般。
林花枝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大叔,你早晚会知道真相的。”
话到这,林花枝暗地里轻呼一口气,定定神,她转头看着翠双:“翠双,你……还想说什么吗?”
此时,翠双脸上全无血色,原本红润饱满的嘴唇像花朵失了水分一般干枯没光泽。翠双跪在地上身子不住轻颤,过了好半天,翠双抬头看着林花枝,低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