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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双脸色一下没了血色,瞪大了眼睛看着林花枝,后者拍了拍她手,轻声道:“严少白最喜孩子,其实谁生下孩子都不打紧,只不过我有我的打算。”
隔了好一会,翠双问了一句:“花枝姐,你不喜欢老爷吗?”
“严少白?”林花枝呵呵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喜欢我就成。说实话,我喜欢的只是严少白的银子,你也知道严少白就是一个书呆子,等我进府后,他早晚会把生意交给我,到时候只要我略使小计,这严府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说到这,林花枝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伸手在翠双脸上轻轻摸了一把:“妹子,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在崔婷那受了不少气,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刚刚我说的话你听听就罢了,别往外传。”
翠双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嗯了一声,又闲说了几句话,林花枝挥挥手独自一人往巷口走去。翠双又看了一会才转身进府。
出了巷口,林花枝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四下看了看后,她上了那辆马车。
马车内,一人见她,不由笑了起来:“若论起来,我的怀抱可不比严少白冷,其实你可以考虑下我。”
林花枝冷笑一声,只回了一字——滚。
……
……
圣诞节平安夜,亲亲们圣诞快乐!
我爱你们。
第二百五十一章 入狱
见林花枝语气不善,崔元也没生气,把一直捂在怀里的手暧递到她手里,然后又倒了一怀热茶。
喝了几口茶水,待身体暖和许些,才听崔元问道:“怎么说?”
林花枝闲闲瞅了他一眼,嘴角边扬起一丝不明深意的笑:“鱼儿应该上钩了,你回去把剩下的戏唱完,明天我再寻个由头送些东西过来,估计这几天,那人就会动手。”
崔元点点头,并没有急着开口,不知道想到什么,他长叹一声:“这事有些冒险了。”
“是,可是真正论起来,有危险的只是我一人。再者,我这可是帮你妹子同严少白搞好关系,你该偷着乐了。”
崔元笑了起来,似乎觉得林花枝这话太可乐,不过很快,他板起一张脸,问:“你真不喜欢严少白?”
林花枝先是一愣,然后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崔元后,什么也没说跳下了马车。
当夜,崔元去见崔婷。兄妹俩关在屋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候在屋外侍候的丫环妈子只听得崔婷大哭大闹,说什么“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让狐狸精进门做小”。
第二天,京里就到处风传崔元的妹子是悍妇,严少白要讨小妾。
林花枝起床后,一直在厨房里忙进忙出,大约一个时辰后,她捧着一碗雪白的东西放到了锦侯面前:“尝尝,味道怎么样?”
锦侯用小勺挖了一口喂到嘴里,仔细嚼了一会,喜道:“不错,就是这个味道。”
见锦侯点头认可,林花枝这才放下心来,拍拍手,林花枝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锦侯抿嘴一笑,然后从医箱里拿出一个药瓶倒了几滴药水进去。
林花枝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锦侯却神秘一笑:“自然是好东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挨到下午,林花枝拎着食盒进了崔府。在崔婷院子门口,她遇到了崔元。
“见过大人,大人安好。”
崔元刚刚才同崔婷吵了一架,此时见林花枝,忍不住出声讽刺道:“林姑娘,你最近来我府上可真勤,我这不是江东城更不是严府,不管你同严少白是什么关系,我这崔府也不是你这等人能随便进出的。”
林花枝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听了这话,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垂着头站在一旁。
见碰了一个软钉子,崔元似乎更是火大,冷哼一声长长的袖子一甩,大步离开,不愿再看林花枝一眼。
待崔元走远,翠双上前小声道:“花枝姐,你没事吧?”
林花枝摇摇头,可是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却红了,林花枝吸吸鼻子,打起精神,指了指院内,轻声问道:“崔婷还好吧?”
翠双摇摇头:“昨天晚上同大人吵了一架,你来之前又闹了一会,现在在屋里伤心呢。”
林花枝哦了一声,想了想将手上的食盒递给翠双,道:“这是雪冬膏,是我特意做的,你给严少白放在厨房里,等他肚子饿的时候端给他吃。”
翠双好奇,问:“什么是雪冬膏呀?”
林花枝呵呵一笑:“这东西是用五十年的老鳖炖熬的,对男人特好。唉呀,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别忘了给严少白吃。”说完,林花枝又悄悄往翠双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翠双忙推辞:“花枝姐你这是干嘛?我还欠你银子呢。”
林花枝笑道:“傻妹妹,我给你的你就收下吧。这快过年了,给自己买几件衣服穿。”翠双扭不过林花枝,只好收下。
正说着话,林花枝见崔府管家往这边来,忙道:“定是崔元来赶我了,那我就先走了。翠双,别忘了。”林花枝又指了指了那食盒。
翠双忙点头:“我记下了,花枝姐,你快走吧,管家可凶了。”
林花枝连连点头,然后还不等管家走近,就扬声道:“管家,麻烦你同崔大人说一声,我这就回去。改日再来。”说完,抿嘴一笑,快步往反方向走去。
回到家,林花枝是一脸得意兴奋,春白在一旁瞅了她半晌,突然问了一句:“林花枝,你刚刚去哪了?”
林花枝只是呵呵一笑,却什么也不说。
春白见她这般神色,眉头皱的更紧,不满的开口道:“我知道你去了崔府,你去找严少白。林花枝,你真不知道这京城里现在都在传什么吗?”
不想,林花枝点点头:“知道呀。说陛下要传位于太子,明年开春后,估计咱们就要有一位新皇了。”
见林花枝是答非所问,春白不由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问你这个。”
林花枝见春白一副担心着急的神色,收起脸上玩笑,正色道:“春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她呵呵笑了起来,“你一向懂我,我且是那般糊涂的人?只不过目前有些事不方便同你说罢了,你自管放下心来先替我照顾好张子卿。”
这次,春白似乎不愿相信她的话,春白在嘴角边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照顾好大少爷?林花枝,别和我绕圈子,你今天给我一句明白话,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林花枝耸耸肩:“唉呀,春白你……”
可是话到一半,杏儿突然冲了进来,脸色苍白的道:“花枝姐,不好了,有官差上门说……说要抓你。”
啊,什么?
春白一下跳了起来,死死盯着林花枝,厉声道:“林花枝,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是林花枝却不惊不慌,眼眉微微一声,似喃喃自语:“看来真等不及了。呵呵……杏儿,去请官差大哥。”
当天夜里,林花枝被抓进大牢,其罪——毒害崔婷。
……
“我要见花枝。”严少白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滚!严少白,要不是因为你,我姐会被官府抓进大牢吗?”站在严少白对面的林雨阳被青凌和毛小毛死死拉住,若不是这样,恐怕林雨阳早跳上去把严少白活活打死。
无奈的看着林雨阳,严少白再道:“林雨阳,你若是认为你姐就是凶手,只管在这大吵大闹。可是我却相信花枝绝不是那样的人。我必须见她。”严少白此时头痛的要命,心里不仅记挂着崔婷,同时还担心林花枝。
林花枝怎么可能要害崔婷?
严少白想千想万,就是不相信林花枝要害崔婷,严少白深知以林花枝的个性完全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蠢事。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叹了一声,严少白再三强调:“我相信花枝,所以我一定要见她。”
林雨阳红着眼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严少白。是,他也不信他姐会害崔婷,可是若不是严少白,他姐又何苦会落在如此地步?
林雨阳恶声道:“我姐是清白的,不过你想见她,没门。”
见林雨阳认死理,严少白是又急又气,想了片刻,他转头看着坐在一旁没出声的崔元问道:“大哥,这事你怎么看?”
林花枝前脚才进了大牢,后脚崔元同严少白就一同赶来九城府。此时,府尹在一旁陪着小心说话,崔元阴沉着一张脸,脸上全是冰冷之色。
好半天后,他才道:“王大人,我想单独见下林花枝。”
王府尹看了眼林雨阳,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笑:“崔大人,这……这不合规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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