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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胜扔给我一支烟,笑道,你小子得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沉浸在失恋的阴影中不能自拔,是我,张得胜将你带出了苦海,体会了人间乐趣。
我说,你说得没错,是你把我带出了苦海,然后又带着我跳进了火坑。
老胜淫笑道,要是三温暖就是火坑的话,也没见你被烧成骨灰。说到三温暖,哥突然来了兴致,要不今天哥再带你去跳跳火坑?
我说三温暖没兴致,去喝酒的兴致倒是有,于是,我和老胜打车到了那家常去的酒吧。这家酒吧对我和老胜来说就像对自己家一样的熟悉,在这里,我们不知道勾过多少女人,更是在这里认识了严芳。
有时我时常在想,要是那一晚我没有来酒吧喝酒,就不会认识严芳,更不会与她发生超友谊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了后面的这么多事,可是人生没有太多的如果,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不可逆转。
严芳怀着孩子去了海外,雾儿也负气出走,如今又看到晴子与宋胖子一起去了酒店,我突然觉得脑子里乱极了。
雾儿孤苦伶仃从大山中的小村子里逃婚出来,却遇人不淑遇上我这么一个滥情的种,对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与伤害,也许从此以后她再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每次想到这个,我都心疼欲碎,如果我有死的勇气的话,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而另一方面,我又是个极度受不了诱惑的男人,明知道与严芳在一起不会有结果,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在一起。
我又是一个多情的男人,心里装了这个,还想装下那个,就像今天看到晴子与宋胖子去了酒店,我会出奇的愤怒,也许潜意识里我把晴子当作了自己的女人,虽然我与她没有发生过什么。可能我希望她过得幸福,只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其实潜意识里,我不想任何一个人男靠近她,得到她。
我就是这么自私,甚至有些无耻,总是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老胜常说,即然选择了端碗,就要把锅忘掉,吃太多会撑着,也吃不下。
老胜叫了二杯啤酒,推了一杯给我,自己拿起一杯,一大口喝了,道,爽,好久没这么爽了!
我说道:“你在家时,是不是洪老虎管得特严,连你喝酒的权力都剥夺了?”
老胜笑笑说:“那倒没有,只是在家喝,喝不出酒吧这种感觉。”
我转着杯子,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来不知道酒吧是什么地方。”
老胜举杯子碰了下我的杯子道:“老寒,人生没有太多如果!想也白搭。”
“也是,来喝酒。”我突然又有种自我放逐的想法,且正在我脑子里不断扩散,我不在去想那些如果,也不在去想未来,现在只想喝酒。
啤酒像不要钱一般,一杯一杯的倒进我和老胜的肚子里,连续喝了七八杯之后,膀胱聚集了大量的能量,大坝红灯高亮,我拍了下有些迷糊的老胜说,我去上个洗手间。老胜摇摇手说,要不要我陪你去,万一你掉进了便池我也好拉你一把,你这么一大好青年要是淹死在尿池里,那就太冤了。
我没搭老胜的话,迫不及待的向洗手间冲去,再晚一会,我怕大坝会挡不住那滚滚洪水。我冲进洗水间,足足放了一分钟的水才爽快的打了个冷颤。
我收好放水工具,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正要出去,却听到一间小格子间里传出一阵阵吸嗦之声,这种声音对于我这样一个经常在酒吧厮混的老油子来说,再熟悉不过,几乎每次来酒吧的洗手间都能听到这种声音。
听着这对在洗手间小格子里放纵的狗男女发出的呻吟声,脑子里没来由的再次出现宋胖子与晴子在酒店大床上翻滚的画面。
尽管老胜极力让我不要去怀疑晴子是一个不检点的女孩,但是人就这么奇怪,心里生了疑心后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晚上睡觉都会失眠。虽然我也不愿相信晴子和宋胖子有什么,但他们进了酒店这是我亲眼看到的,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这件事会成为一根卡在喉咙的刺,让我很不舒服。
我使劲摇摇有些不清醒的脑袋将那些怀疑赶出去。
我回到吧台,老胜正与一个学生妹模样的少女正搂得热乎,不过从这学生妹打扮的少女身上却透散着浓重的风尘味,看年龄似乎还不是很大。
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年纪轻轻就出来贱卖自己的青春,用身体去换取物质上的虚荣以获得短暂的心理上的快感,可是当青春不在时,她们又将何去何从?也许正像网上一些人说的,那些黑木耳们玩得累了就找一个老实的有钱的男人嫁了,嫁之前这些女人还有很多的要求,非得有房有车有存款才行。所以老实的男人最是吃亏,年青时拼命工作,幻想着挣够了钱再找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过日子,给自己的女人一个可以挡风避雨的港弯,到头来钱挣够了,放眼放去却是朵朵残花随风飞,片片败柳排成行,确实悲崔了些。
以前我就是一老实的货,当然老胜也是。所以,最终受伤的都是我们这类老实的男人,所以现在我和老胜决不是老实的主,奉行的是有白菜就得尽快去拱了,你不拱别人也不会给你留着。
第六十九节 69
老胜的双手明目张胆的在女孩的浑圆的臀部和胸前的高山上游走,嘴里无非说一些俗不可耐的赞美。
我坐在吧台的椅子上点起一支烟,长吸了口,说:“老胜,你丫的不是从良了么?”
老胜回松开搂着女孩的手,回过头来笑道:“二兄弟是从良了,可手没有。”
我鄙了老胜一眼说,少给我装,我就不信你和洪老虎在一起后没出去找过食,要说了解你,怕是洪老虎不及我十分之一。
老胜哈哈笑道,说,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当生死之交么,因为你够了解我,够义气,够哥们。
我说,胜哥你别用话来忽悠我,今晚这酒钱还是得你来付。
老胜怀里的女孩听到我们对话,笑得残花乱颤,哆声哆气的说:“二位哥哥好有意思哦。”
我说,如果你跟我们俩个出去会更有意思。
老胜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老寒过了啊,二龙一凤的事你都想得出来,不过,哥喜欢。”
老胜怀里的女孩笑得更起劲,胸前的二块肉一颤颤的,说:“哎哟,你们坏死了。我一个小女人可受不起你们二个大男人折腾。”
老胜直接伸出一个指头在女孩眼前晃了晃,女孩只是笑,老胜又伸出一个指头,女孩笑得更颤了,在老胜脸上亲了口,说:“二位哥哥,那我们走吧。”
我看着老胜说:“真去?”
“去!谁不去是孙子!”
我叹了口气,说:“胜哥,你比我强,我还是当孙子吧。”
老胜喝了一口酒,笑道:“就知道你这孙子不敢去。好了,酒喝够了,也该回家了。”
这下女孩不干了,眼看着二千块钱的生意没了,拉着老胜的胳膊撒娇,哆声说:“哥哥怎么这样嘛,人家都被你摸了这么久,怎么说不去就不去。要不我给二位哥哥打个折,一千五吧。”
老胜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票递给女孩说,今天哥哥就不去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说:“老胜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请吃饭做什么,还是改日吧。”
女孩使劲点头,拉着老胜就是不松手,非要和老胜出去找个地方有偿坦诚相见。
老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全是五块十块的还有些硬币,说,就这些,你要愿意哥哥就带你走了。
女孩脸上的笑没有了,手也不抓着老胜的胳膊当秋千摇了,扭着屁股走时说了句:“没钱还来酒吧找小姐,去路边店吧。”
老胜哈哈一笑,从另一个口袋摸出钱包拿出几张崭新的老人头付了酒钱,手搭在我肩上说,走,回家。
我和老胜出了酒吧,没有打车,两个大男人都把外套搭在肩上,一步三摇的顺着街道走。
“老寒,回家见到你曾祖母了吧?”老胜问我。
“没,我到家时,她老人家走了。”我叹了口气。
“啊?哦,那你节哀。”老胜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点点头,说:“胜哥,有雾儿的消息没有?”
老胜摇摇头说:“没有。你回老家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你那小屋看过,雾儿没有回来过。”
我长叹一口气说:“这次伤得她够深了,我想她不可能再原谅我了。其实她离开我,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她肚子里怀着孩子,在这个城市又举目无亲,我很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
老胜抽出一支烟递给我,然后帮我点上,说:“雾儿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了。我想过些日子雾儿气消了,就会回来的。对了,严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