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媚宫·玉漏-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没有死。”

    “我活的好好的。”莫莫回道。远远近近四窜的鸟声冲淡了她的语音。

    夏侯兰咬了咬唇,她有丝犹豫,但直爽的性格叫人不吐不快,她清亮的声音就有了些怨气:“你要知道……我们刚成亲不久,他不能整天呆在你那儿……”这句话是费了些力气才说出来的,莫莫能感到她纤弱的尴尬。

    莫莫笑了,反问道:“他对你好吗?”

    夏侯兰的脸上没了明艳开朗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情河初涨的女子坠入感情后忐忑不安的敏感和妒忌,她躲闪着莫莫注视的目光,答了话:“他对我很好。”说了这话,还不满意,夏侯兰微红了脸,宣示似的说着:“而且,我喜欢他!”

    一丝黯然阴云似地覆住了莫莫的心绪,心事沉重地流出来。细波粼粼的水面漾开了几缕飘落花蕊点出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消散。莫莫抿了抿泛白的唇,轻声道:“恭喜你们。”

    “他会纳你为妃,但我是……”

    “我知道,你是皇后。”

    天空澄明纯净,那方广袤的蓝色中几点白鸽的影子掠过,消失在远天。莫莫聆听着那串嘹亮的鸽哨,心情是云开雾散后的明彻,她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时间如流云飞速,该忘的过往都会渐渐淡去。也许她就此辜负了他深厚的感情,只是心里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刺激。那份带着深深痛楚的愧疚和自责,恐怕这一生都抹不去。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她对她说。

    夏侯兰没料到莫莫会这么说,看那神色也分明是去意已决,她是欣喜的,但又放不下心地问道:“那你去哪?”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他是不会让你走的。”

    几缕发丝飘散于额前,莫莫宛然一笑:“那还得请你送我出宫。”

    青城晴朗的天空又断断续续地飘了小阵细雨,道旁的柳絮越扬越密,沾在行人的眉梢如雪漫了眉头。

    叶府的大门前,原本只会站在高墙外投两眼的邻人们纷纷挤过来看热闹,数队锃亮胄甲的兵士又让他们觉得敬畏,站得远了些,聚在青石道的柳树下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始终躺在道旁的老乞丐今个儿挪了窝,趴在叶府大门的台阶前晒起了太阳。秦德顺不住地拍着衣袍,烦不胜烦地捉着扑到脸上的柳絮,嘴里叨着:“这该死的鬼天气,跟阉了根似的没主见,阴晴不定。”嘴里这么说着,脚上好像被什么箍住了似的猛然发紧,他低头一看,那个老乞丐伸着枯瘦的胳膊,鸡爪似的手牢牢抓住了他的脚踝。

    “哎哟!”秦德顺受了惊似的怪叫一声,使劲地蹬了蹬腿,对着老乞丐开骂道:“快放手!臭要饭的,再不放手,看咱家不断了你的胳膊!”

    “秦公公!”一小卒见状,迎上来:“您没事吧?”

    “快!快把这疯老头赶走,他弄疼我了!”

    老乞丐还不及从喉咙里滚出话,就被小卒击了下脑袋,挂着脖子不吭声了。秦德顺缩回了腿,蹲下来揉着脚踝,抱怨道:“今个儿我这脚是招谁惹谁了,在宫里被踩了,在这又遭这窝囊气!”

    他掖了掖鼓囊囊的袖筒,一挥手,命道:“开门!”

    一通重重的捶击后,大门开了。在叶府开了几十年门的周吴从没见过这般兵拥架势,一时愣在那里。秦德顺堆了个笑脸,向前跨入大门,问道:“这位老哥,你们家老爷呢?”

    “老爷,这会儿大概在石井园。”周吴老实巴交地回答。

    “石井园?”秦德顺提了提袖囊,仍挤着笑容:“那就不麻烦老哥去通告太傅了,咱家直接过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鸳鸯霜华冷(五)

    石井园的木门到底被家丁给撞开了,潮气和高香的余味暧昧地纠葛着扑面而来。叶夫人挥了挥帕子,掩住了口鼻。她提了下曳地的裙摆,跨入阴冷的园内,凉气慢慢地爬上背脊,身子就轻轻抖了下。叶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吩咐家丁:“你们就在这守着。”

    “夫人,宫里来了人……”

    “有公主在,怕什么!”

    低矮的祠堂被浓郁的树荫遮盖,模糊了原来的面容。叶夫人的心思也被暗沉的阴影所覆盖,某种不祥的预感缓慢地上升,迂回盘旋在她的眼前。这一切,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祠堂的门是虚掩的,经叶夫人一推,门轴长长地吱呀了一声,被层层淤积的香灰所埋没的灵位犹如暗哑斑驳的列列墓碑,幽幽森森的夺人眼目。

    眼泪迅速地冲上眼眶,叶夫人发狠似地喊了声:“老爷!”

    内堂的幡帛不安地晃动着,几记宛如石块相碰的沉实音响。叶夫人抹了下泪,使劲地扯开了积了厚重灰尘的帐幕。幡布几经年月,经叶夫人这么一扯,全都落了下来,扑卷起风沙似的尘土。

    一口实木棺材被掀了棺盖,满棺的金银闪着诡异的光,尘埃未落定,在仅有的几道从高窗注入的阳光中执拗地狂舞着。

    叶老爷的怀里垒着几块金锭,石雕财神爷似的僵着身子站在那里。他张了张口,竟发不出一个微弱的音。

    倒是叶夫人先回过神来,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关门。

    心悸时,迈出的步子都延缓了速度。叶夫人努力克制着全身不能抑制的战栗,浑身冰冷地往外走去。门口,秦德顺乖张的笑容晴日幽灵似地飘忽过来,他启齿一笑,问候道:“夫人,近来一切可好?”

    “好,好,好……”叶夫人经受不住刺激,叨念着软软地栽倒在地。

    闻讯赶来的叶仲宁分开众人,直奔到他母亲面前。他蹲下身子,拥扶起了叶夫人,唤道:“娘!”

    叶夫人睁开了眼,她猛然抓住儿子的衣袖,摇着他的手臂,低声而凄厉地说道:“宁儿,带着瑶儿离开这里,赶快离开!”

    秦德顺瞄了眼母子俩,扬了扬眉:“这下子,差不多都到齐了。”

    他挪动着细碎的步子,来到仍呆立不动的叶太傅跟前,敲了下棺材。他拍了拍沾满灰尘的双手,谄眼道:“叶太傅,您这是有心拿,也没胆花呀,何苦呢?不如我替您想个法子……这样吧,这满棺材的身外物就让我替你先收着,否则,占了您老归西的地儿,不好。”说完,一扬手:“来人哪,全收了!”

    叶仲宁恨恨地盯着害怕得几近晕厥的父亲,眼里现了泪,屈辱而悲愤的泪水。

    “人赃俱获!”秦德顺敛了笑容,一挥手,一宫人端着托盘过来,上面一把细口酒壶,两只小巧的瓷描酒杯。

    叶仲宁五脏俱焚,他低吼一声,欲上前阻止,几名带刀武士围住他。叶仲宁几乎是嘶吼着问道:“我母亲何罪之有?”

    “叶将军,您不也看见了吗?夫妻藏赃于园内,天理难容啊!”秦德顺扫了眼香尘堆积的香案,忽然被一个灵牌吸引,鲜红的字迹纂刻在蓝底牌位上,特别显眼,他竟叹了口气。往事忽又冒上来,秦德顺激动万分地抹了把泪:“我那可怜的常公公啊!”

    宫人已斟了满满两杯酒,手略颤,几滴浅琼色的酒洒落,透着股异色的香,像枚柔软的利剑,扼人于无形。

    “等等。”

    众人望去,赵楚楚站在园子口,轻盈的衣裳不胜风似的飘举着,脸上带着令人心疼的哀痛。她徐徐步到秦德顺面前,平静地说着:“公公该多准备几只酒杯,这是诛族的罪,算来,连我也在内。”

    秦德顺面露难色,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赵楚楚轻巧一笑,问道:“皇兄可是替我安排好了去处?”

    “这个……还有一旨。”秦德顺把手探入鼓涨的袖筒内,摸出了圣旨,他哗啦抖开了卷子,拉长了声调宣道:“众人听旨——!”

    所有人都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傅叶鸿儒贪赃枉法,其数目之巨,罪不可赦,理应诛族。念其长子叶仲宁,因于战场立功,罪减一等,除去归德将军之名号,故将叶仲宁及昌乐公主发配至南州,即日起程,钦此。”

    叶夫人听得满眼泪花,悬着的心放宽了一半,她渐渐地安静下来,起身接过了酒盏。

    “娘!”叶仲宁抢过酒盏,扔在地上,酒盏炸得粉碎,渗入酒水的地面泛了层细密的花沫子。他愤愤地说道:“既然是诛族的罪,就没必要因人而异,功不足以抵过,要死一起死!”

    “驸马,您这是抗旨不遵!”秦德顺威胁道。

    “你告诉他,想杀就杀,别因为我娶了他妹妹而有所顾虑,”叶仲宁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