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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一番话让我醍醐灌顶,想着在学校的时候一个个拼了命似的去考研,而时过境迁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在会客室贴了张警示,上书“此处仅供待客之用”,我以为我们的员工都和我一般聪明,会领会我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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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的沙发
清洁工郝姨她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了好一阵子,我正在忙,她不开口说话,我便没有搭理她,任由她在我桌子旁转来转去。郝姨经常有一些不明白的事情或她认为不公平的事情要我来解释给她听,比如加班费,比如工作分配不均等事情,但平时都是急急地来,急急地走,这次怎么吞吞吐吐地难以启齿似的?
“郝姨你有什么事么?”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她看着我,迟迟疑疑地问我忙完了没有,我说:“你有事先说啦,我还要忙呢。”郝姨神神秘秘地附耳过来说:“宿舍那边,会客室那沙发上面,这几天总是有脏东西。”“脏东西你清洁一下就行了,有什么奇怪。”我顺口说道,说完,我突然领会过来,脸刷地红了。郝姨她真是个好人,她在我身边磨蹭了半天,就是为了营造一个利于我理解语言的环境。
郝姨说,这些天早上她来打扫的时候,总是发现沙发上的污迹,一天两天便算了,要是这样长久下去,不知会出什么事呢,郝姨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不可救药了。
我和郝姨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情。基于公司宿舍管理制度,会客室的门是不能关的,不然有外来的访客,就没地儿待了。宿舍里,男的住在三楼,女的住在四楼,男女要一起活动,只能在公共活动室看电视打乒乓看图书,公司只为这些健康的活动提供场地,而那些“不健康”的活动是不允许的,但是,现在居然有人另辟蹊径了。这让我很好笑地想起《侏罗纪公园》的一句台词:“生命自有出路!”而我,是个扼杀生命的管理人员。
我在会客室贴了张警示,上书“此处仅供待客之用”,我以为我们的员工都和我一般聪明,会领会我的言外之意,但是根据郝姨的报告来看,警示书并未发生效用。我和郝姨开始使用排除法,由郝姨深入宿舍群众中,把入住宿舍并有谈恋爱迹象的人员名单列了出来,列了出来后,我有点茫然,难道我要一一和他们谈做爱的地点问题?
我没有找恋人们谈话。但是,我还是采取了措施,在晚上十一点之后把会客室的门上锁,早上打开。但是,过了两天,锁坏了。看来,我这种扼杀生命的行为是不可取的,锁坏了之后,我再没有要求会客室上锁。但是,我必须对郝姨有个交代,我不能让郝姨一直处在会客室沙发的阴影中,郝姨那焦急的神情,让我感觉到道德的压力。
郝姨终于向我爆料说,品管部组长阿红和司机小黄最有嫌疑。我提请辞退了他们两个,辞退员工之前我向老总做了简短汇报,我说,要严肃宿舍管理制度,所以,不得不。老总沉吟了一下,签了字。
沙发事件之后,我总觉得自己道貌岸然得不像自己了,不苟言笑了好久。后来,也就慢慢淡忘了。
我,包括我的同事们,我们虽然有无数的理由怀疑骆总有二奶,但是,我们确实不曾目睹过,所以,骆总他一直是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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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骆总
每个星期五下午,我都会接到骆总太太的电话,她在客套寒喧一番之后,很委婉地问我骆总有没有订票回香港。根据公司规定,港籍工作人员可以在周五的下午四点以后回香港,一般来说,骆总回香港的票总是我去订的。虽则如此,我仍不明白,为什么骆太太总是先把电话打给我,而不是直接打给她的老公——我的老总骆先生。
我不得不和骆总交流一下关于骆太太的电话问题,因为我连续三个星期答复她说:“我还没有接到骆总的指示。”骆太太明显不满意我这模棱两可的答复,而我也觉得,我总是用这个理由来客套对她有点残忍。我见过骆太太几次,她是那么“真心诚意”地想和我做朋友,还送了我名贵香水,还和我推心置腹地诉苦,说看住一个在大陆工作的老公是多么地不易。
但是,我很明白自己的立场,我首先是我老总的秘书,然后才是骆太太的朋友。所以,当骆总心照不宣地对我说:“以后咱们主动地打电话给骆太太好了。”我就明白骆总的意思了。每逢星期五中午午饭后,我就拨通骆太太香港家里的电话,和她聊上一会儿天,然后说说我们公司最近忙的是什么,最后才说骆总回或不回香港。
骆总回香港的次数少,不回的次数多。我告诉骆太太骆总不回香港的原因是公司里有事,约了客户或者生产很紧张,总之,骆总在骆太太的印象中,是个为了家人拼命工作的好男人。其实我并不知道骆总每个周末在干什么,他偶尔会回一下办公室。他回办公室的情况是我通过保安了解到的,虽然在我看来,骆总有时候并没有周末去办公室转一下的必要,但我很能理解他的那种心情:自欺欺人!因为,我总是在国际长话清单上看到骆总在周末用办公室的电话打电话给骆太太。
骆总要我订酒店给他的太太和两个女儿入住。我知道骆总在大陆是有房子的,我们还曾经去过他的房子,并想在他的房子里找出女人的痕迹来。我相信骆总他具有反侦察的能力,他坦然地面对我们暧昧的微笑,说,你们找不到什么的。我们果然也找不到什么暧昧的痕迹。骆总他对我说:“骆太太一直以为我住在公司的高级职员宿舍,那里不能招待家属,所以要住酒店,明白不?”我点点头,其实我很不明白,为什么骆总要对骆太太隐瞒一间如此坦荡的房子。
周末我陪骆太太四处看景点,途中,骆太太又给我讲香港人在大陆包二奶的故事,这些故事在报纸上看过许多,可我还是对此话题保持高昂的兴趣。等到她把话题转到骆总,我很严肃地告诉她说:“骆总他是个好男人,我们全体同事还没有在他身边发现过除了骆太之外的第二个女人。”
我,包括我的同事们,我们虽然有无数的理由怀疑骆总有二奶,但是,我们确实不曾目睹过,所以,骆总他一直是个好男人。
要是你想当老板,建议你先去做一下采购员;要是你做了采购员,而找不出现有体制的漏洞,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采购员;一个不会寻找体制漏洞的采购员将来绝不会是一个精明的老板。
让采购员们都没得玩
要是你想当老板,建议你先去做一下采购员;要是你做了采购员,而找不出现有体制的漏洞,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采购员;一个不会寻找体制漏洞的采购员将来绝不会是一个精明的老板。
阿辉他是个普通的采购员,在集团公司工作四年之后辞职,辞职是被迫的,因为他被怀疑贪污。他走的时候没有喊冤,他说,作为一个采购员,没有理由不被怀疑贪污的,当那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的时候,那就是你该离开的时候了,把机会留给下一任同事。
阿辉很快在深圳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我们都知道他的第一桶金来自哪儿,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每年都有做采购和做业务的同事出去自己办公司,还留在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把他们当做自己的目标。大家,包括我们的高层都很清楚,到底是谁给了谁机会,但是,没有谁能够去弥补体制的漏洞。
其实,我们都想坐到体制的漏洞里去,但是,一些人坐在离漏洞比较远的地方,他们都觉得必须采取有效措施来遏止贪污。于是我们经常开会,每开一次会,每张采购单上的签名都会增加一个。可是,采购员们还是前仆后继地去开创自己的事业,看来,只用增加签名的方式来扼杀贪污是不可能的。
阿辉经常打电话来show他的娇妻美眷香车宝马,顺带说起以往带着工程师们到处看厂的风光。他还得出结论说,要是自己没有做过采购员,就不会有发现,也就不会有改进。阿辉无疑是聪明的,当别人的问题成为他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他就采取了纠正措施。他神秘地说,若我有一天做了老板,他才将他的经验传授给我。他说:“我不能断了我后任们的财路啊!”
阿辉的意思是说,在我们增加签名的方式之外,他有了更好的措施来防止贪污。但是他不能说给我听,因为我一旦建议公司采取措施的话,采购员们就没得玩了。“有得玩才是一家大公司欣欣向荣的景象嘛!”阿辉的语气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