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你想过没有。“白殿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说:那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我说咱们组织一次宿舍长选举活动,每个宿舍选出一名宿舍长。“白殿风”说以前也选过宿舍长,但大家都不愿意当,结果不了了之。我说宿舍长不白干活,每个宿舍长每月给予10元的津贴;每月进行宿舍卫生评比,排在前三名的宿舍,每个宿舍奖励100元现金。我给老板打报告,批准后马上就搞。“白殿风”微微一笑,仿佛说再搞也是瞎折腾。
我不信这个邪,当天就把写好了报告,并呈老板审批。令我高兴的是,老板了解了我的真实意图后,爽快地批准了。
“白殿风”也许巴不得我的报告得不到老板批准,当我把选举宿舍长的任务交给他时,他显得很不情愿。当天晚上在宿舍与孙朋聊起“白殿风”,才知道这厮是工厂的###级员工,当初工厂还在建厂房的时候就来了。“白殿风”当过喜旺厂的第一任人事经理,因管理不善,被降职为后勤主管。后来只要工厂招来新的人事经理,这小子都会想方设法把人家挤兑掉。得财老板也隐隐约约知道这件事,但念他当年有功,一直没把他开掉,而是请来一直赋闲在家的老父亲当人事经理。
原来“白殿风”还有这么一手,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当初之所以让我来工厂面试,也许是看我年轻,好让我应聘不上,或者应聘上后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搞掉。我人生第一次遭遇这样的职场危险,感到莫名的恐惧。我暗自告戒自己,“白殿风”是只毒蛇,得当心他背后咬人。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作为一个空降兵,如果不在新的环境里尽快发展几个拥护自己的死党,很容易被“地头蛇”吃掉。鉴于此,从我入职的第一天,我就有意在自己的下属中培养一两个追随者。通过观察,我发现保安队长周正国是一个理想人选。他身上虽然有股痞气,但讲哥们义气;而且我得知他女朋友和我是一个省的,强拉硬扯地说,我是他女友的“娘家人”。有了这层牵强附会的关系,再加上我的有意拉拢,周正国逐渐向我靠拢。
我知道周正国和“白殿风”之间有隔阂,两人虽在同一部门共事,但谁也不鸟谁。为了防止“白殿风”拆我的台,我安排周正国任选举副组长,带上几个保安,“协助”“白殿风”完成这次选举。
工厂员工有相当一部分是“白殿风”介绍进来的。不出我所料,“白殿风”在选举开始之前,就暗地里煽动他的这些死党不参与投票,故意带动其他员工搅黄宿舍长选举,给我来个“下马威”。
“白殿风”的棋路周正国看得一清二楚,正式选举的时候,他带着保安“押”着“白殿风”去到每个宿舍,要求宿舍的员工当场选出宿舍长,选不出来他们就不走。这一招还真灵,员工只好乖乖照办,纷纷选出了本宿舍的宿舍长。针对个别“负隅顽抗”的宿舍,周正国则强令员工抓阄,只要抓到“当”字阄,谁就毫无条件当宿舍长,不得推辞。
周正国用“铁血”手腕保证了选举的成功,彻底粉碎了“白殿风”的阴谋。让“白殿风”跨台的时机远未成熟,同时也给他一个自省的机会,我把这次成功选举的头功记在他头上,以部门的名义发了一份通告表场了他。周正国那边则私下请他搓了一顿,让他抱我的腿更紧一些。
选出宿舍长,只是走出宿舍管理的第一步。“白殿风”是根搅屎棍,我不敢将宿舍再交给他管。为了巩固成果,我任命人事文员青洁兼任宿舍管理员,每天临时抽一名保安跟随她检查宿舍卫生。有了激励和监督机制,宿舍的卫生条件大有改观,很多员工由衷地说“狗窝”比以前舒服多了。
但并不是所有的员工都会说好话。有一次我上厕所小解,无意听到两个蹲大号的员工议论说新来的总监看上去挺跩的,称他为总奸更合适。说完两个人放肆地狂笑起来。气得我当时尿都憋回去了,恨不得揣开蹲坑的门,把那个两个王八蛋光屁股从里面拎出来拉到外面示众。但我忍住了,在心里骂了一句“我奸你老妈”,悄然出去了。
我低估了“白殿风”的能量。他见我剥夺他的宿舍管理权,面子上挂不住了,就挑唆个别死党故意破坏宿舍卫生,逼得那几个宿舍的宿舍长都提出辞职不干了。
我火冒三丈,在办公室骂道:既然你们想自己臭自己,那老子就彻底让你们臭个够。我叫来两个保安,让他们把这几个捣蛋份子凌乱肮脏的床铺用相机拍下来,相片上标上主人的名字,张贴在通告栏里,并警告如再不按规定做好个人卫生将取消住宿资格。
这一招确实够狠,第二天青洁再次检查宿舍卫生时,这几个捣蛋分子的床铺比谁都整得干净整齐。通过整顿宿舍卫生这件事,我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会说“治乱世,用重典”。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九章 工厂过年
转眼我一个月的试用期就满了,鉴于我一个月来的积极表现,得财老板给我转正了。他拍着我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兴企业者是人,亡企业者是人。咱们喜旺家具厂没什么镇家之宝,能走到今天,全靠一帮有拼劲的人。你很有干劲,企业就需要你这样敢想敢做的人才,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老板的几句话让我感激涕零,恨不得跪下来三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走出老板的办公室,我浑身充满力量,咬了咬牙,心里说:是的!老子就是人力资源总奸,咋的?奸死那些像“白殿风”一样的狗日的!
饭堂也归“白殿风”,同样被他管得一塌糊涂。饭堂提供员工用餐的汤碗总会莫名其妙地越用越少。汤碗自己不会走路,耗子饿得再慌也不可能拿它填肚子。毫无疑问,汤碗正如王忠发说的,被员工私自拿走了。
我让周正国带上几个保安突击搜查了全体宿舍。我日他先人,竟然搜出好几百个汤碗,原来都是被员工顺手牵羊拿去装东西吃了。法不责众,我不好去追究某个员工的责任。但严格地讲,员工私自拿走公司财物就是偷窃,这种状况不能再持续下去。我想起面试时对王忠发说安摄像头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权衡一下,买设备要花不少钱,而且要管理和维护,仅用来制止员工偷一个小小的汤碗,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乖乖,王忠发竟然对这个计策称好,现在看来,当时的面试是在一个楞头青和一个老糊涂之间进行的,两个人说的都是糊话,荒谬之极。
我考虑到员工用公用餐具用餐容易导致传染病。在公司主管例会上,我提出以后员工自购餐具用餐。话一出口,立马遭到厂长王得福的反对。他说工人每天上班就很辛苦,吃个饭还得自己涮盘子洗碗,累不累啊。
难道洗个碗会比上班还累?靠,什么逻辑!想到这位厂长只有小学文化水平,我在心里原谅了他。我说一旦工人得了传染病,员工受害,企业也受害。生产线因此而停工,企业会遭受多少损失,作为厂长,你是最清楚不过了。
得福老兄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我。本来嘛,用私人餐具用餐的利与弊一清二楚,无须磨牙争论。得福老兄是个固执的人,他说你说得也许在理,但让工人吃完饭还得劳神洗碗,我坚决不同意。鸡和鸭是讲不通的,我把目光转向得财老板,请示他的意见。
得财老板说:童总监说得有道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员工生病了,拿什么为企业创造利润。涮碗是分分钟就可以搞定的,自下周开始,员工一律自购餐具用餐,人力资源部买些洗洁精回来供大家洗碗就是了。
一周之后,员工开始用自购的餐具用餐。厂长王得福结婚了,家就在本地,但不知怎的,他一日三餐基本上是在饭堂吃。王得福买了一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不锈钢碗,不知是想表示抗议还是摆架子,他用完餐后从不洗碗,而是直接把“食槽”扔桌上,让饭堂的工作人员帮他洗。王得福直属的几个经理也学他的样不洗碗,那神气就好象他们是喜旺厂最优秀的人种。饭堂主厨兼组长范统是“白殿风”的老乡,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陪着笑脸,亲自动手帮这几个牛人收拾碗筷。我不想把事情做绝,因此对于这种不正之风睁一眼闭一只眼。
转眼春节就要到了。按照惯例,工厂要举办一台晚会庆祝传统佳节,由人力资源部负责组织。办晚会毫无疑问要有节目,青洁是个活泼的女孩子,我让她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