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你这是以###之心度君子之腹,昨天我就都看见了,怎么啦?我是医生,当然要检查患者的身体了。”看来医生成为禽兽,是情有可原的啊!郑寅心中感慨道。
他检查发现殷芳芳周身果然再也没啥伤口,这才放了心,生怕她再是被什么有毒的暗器之类的打中,那可就不好弄了。
再拆下“纱布”检查伤口,只见已经止住流血,止血生筋粉的效用十分厉害,伤口处已经结痂。一点点白水从针眼里渗出来,可能有点发炎,但是也是伤口愈合必须经过的阶段。
殷芳芳仍是昏迷不醒。郑寅伸手去摸她的胳膊,好烫手啊。
“坏了,她发烧了,这是发炎的症候,快,丹儿,你去弄些凉水,把手巾沾湿,然后给她擦洗身上降温,不然烧起来可就不好闹了。”这些都是现代人的常识。
趁着丹儿去找水时,郑寅把室内的炭火盆吹旺,这样可以保持着室内的温度,不至于殷芳芳再得了重感冒。丹儿手忙脚乱地弄来一盆清水,和郑寅细细地擦拭着殷芳芳的周身。
擦完后,郑寅满头是汗的说:“要是能输液就好一点了,这样下去她身上一定缺营养了。”丹儿听着这话,不知道啥意思,就问:“什么叫输液啊?”郑寅苦笑一下道:“说了你也不明白。”
“那我也要你说说看。”说完丹儿揉身偎进郑寅的怀抱撒娇道。
“输液就是通过一根管子,给病人往静脉了注入生理盐水或者葡萄糖之类的营养。”郑寅解释道。
“静脉是什么?生理盐水、葡萄糖又是什么啊?”
“这,这,我怎么跟你说呢,算了,你就别问了,有些事你们女人是不要问的。”郑寅想着搪塞过去。
“我不,我就是想知道。”丹儿晃着郑寅的膀子,撒着娇。
“这事儿呢要是跟你解释最少也得半天。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给殷芳芳补充水份?”
“这还不好办,给她喝水不就完了?”
“她都这样了,你还让她喝水,她倒是想喝。”郑寅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人体的水分是可以通过呼吸来补充的。“丹儿快去烧水,弄点水蒸气这样殷芳芳一边呼吸一边就能吸进水汽了。”记得有时候喝了酒洗桑拿的时候,就不会口干舌燥,郑寅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
很快炭火把水烧开了,屋子里的水蒸气越来越多,为了控制伤口不被汗水感染,郑寅和丹儿把殷芳芳的伤口部分用白布重又裹好。
果然十分奏效,殷芳芳的体温经过这般收拾,已经逐渐的降下来了。
郑寅和丹儿也累了个臭死,俩人搬来两张凳子,紧靠着依偎在一起,盯着殷芳芳,好像她一会儿就会醒了。
可是到了掌灯时分,她仍然未醒,郑寅有点慌了,生怕她再真的死过去。这样就无法知道关惠琳他们的下落了。
不过尽管你再焦急,她却始终不醒,直到夜里十一点来钟吧,郑寅觉察到殷芳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均匀,摸摸脉搏,也更加有力了,生命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林子宣还没回来,这小子究竟查得怎么样了?郑寅心中乱成一团麻。
他怀中抱着已经呼呼大睡了半天的丹儿,忽然长出一口气,笑道:“管他娘的,过一天是一天,过了初一就是初二,爱咋地咋地吧。”低头看看丹儿娇媚的脸庞,不禁又心襟摇动,右手不由自主得伸向丹儿柔软的胸脯,丹儿娇吟一声,睁开了一双大眼,脸上一片绯红,郑寅哪里还肯放过,抱着丹儿深情得吻了起来。
俩人正在热吻,手上也越来越放肆的时候,却听床上传来一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殷芳芳竟然醒了。看来练武之人,身体素质就是好。
郑寅赶紧推开丹儿,丹儿不好意思的从郑寅腿上爬了起来,整整衣衫,满脸红彤彤的,道:“殷姐姐醒啦?”
“我这是在哪儿?”殷芳芳有气无力的道。
“这是我的家,放心吧,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郑寅把凳子挪到了殷芳芳的跟前,安慰她道。
“哦。那些人走了吗?”殷芳芳又问。
“谁走了吗?”郑寅急切得追问。
没等回答,再看殷芳芳已经又虚弱的睡着了,郑寅看看她,真想把她弄醒,可是人家一个伤员,又有点不忍心,便只好作罢。
…………
关惠琳和王景宏躲在一处草丛中,寒冷的冬夜中,微风都能吹进人的骨头缝里去,天上没有星星,傍晚的时候,天就阴沉了,估计又会有一场大雪飘落。几个黑衣人正在不远处来回逡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过他们也没有敢打着火把,所以王景宏他们才能躲过他们的追杀。
再有几分钟,他们就会搜索到王景宏和关惠琳这里了,但是关惠琳和王景宏已经没有退路,因为身后就是一条很宽的河,河水边上结了一层薄冰,根本经不起人踩,这一点,刚才王景宏已经试探过了,而河中的流水仍很湍急,也不知道它有多深,所以俩人不敢贸然下水。
王景宏单腿跪地,已经托枪瞄准,如果那些人再走近几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尽管枪里的子弹已经只剩下三发。
第一幕 迷踪谜案
第一幕 迷踪谜案
王景宏非常紧张,手中的枪有点发抖,他知道打完这三枪,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因为关惠琳的子弹早就打光了。
借着来自不远处燕京的灯光,王景宏看清了一共有八个黑衣人影。关惠琳左手扶着王景宏的背,右手中握着一柄钢刀,也警惕地看着那群默默搜索的人。
一步,两步,三步……
王景宏的食指已经扣紧了扳机,他瞄准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黑影。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怪叫,一片火把迅速的向这边聚拢过来。“是丐帮。”关惠琳惊道。
“亲爱的,看来我们今天是死路一条了。”王景宏无奈地低下了头。只这几个黑衣人,用枪打死三个,其余的对打,还有一点点成功的可能,再加上这些丐帮,估计逃生的希望几乎是零。除非跳河!
对,等他们再靠近,就跳河,不管怎么说,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王景宏抱了抱关惠琳道:“琳琳,如果他们再逼过来,我们只有跳河了。”
“对,跳河,跳河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关惠琳握握王景宏伸过来的手。“今生我们在一起,来生咱们还在一起,我爱你。”
黑暗中俩人对视着,尽管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是他们知道对方在望着自己。
“杀了那些穿黑衣服的,就是那些狗日的杀了咱们帮主。”为首的一个一身破衣的老者挥剑喊道。
“杀了狗日的。”丐帮群情激奋,呈扇形围着黑衣人扑了过来。黑衣人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手握钢刀,面对着周围的群丐。
丐帮也不管什么江湖义气了,呼啦啦,来了个群殴。顿时金铁交鸣,火星乱窜。哎呦,啊哟的声音此起彼伏。足足打了有半个小时,这才战罢,丐帮以十打一,最后当然胜利,不过也死伤了数十个兄弟,火把照亮之处,地上的黑衣人还有两个活着的,丐帮的一个首领提起一个黑衣人的脖领子,凶巴巴的问道:“你们他妈究竟是哪儿条道上的?我们丐帮与你们有何冤仇?”
黑衣人好像哑巴一样,轻蔑的看了看他,脖子一扭,一句话也不说。
“刘舵主,一刀剁了狗日的算了。”旁边一个丐帮弟子咬牙道。
“事情没弄明白之前,先留个活口。”刘舵主把那黑衣人掷在地上,忍下了胸中的怒气。
谁知倒地的黑衣人顺手抄过一把钢刀,刀头冲着自己,扑哧一声竟自杀了。而旁边的黑衣人伤势较重,连拿起刀的力气都没有,无助的看了看刚才自杀的那个黑衣人,大叫一声,竟咬舌自尽。
丐帮众弟子无不惊愕万分,这群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对自己都这么狠?
刘舵主道:“丁副舵主,你们几个收拾王大刀他们的尸首,其他兄弟们随我继续搜索那个关云和王景宏。难道小六子你们跟花了?”
一个小孩子模样的丐帮弟子道:“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们来到这片树林,才发出信号的。我还肯定他们没有走出这片树林,因为这片树林不大,周围的兄弟一直看着,绝不会走脱的。”
“那就好,通州那几个兄弟的性命都在这俩人身上呢。走,快去搜。”
还没等他们动身,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站起了两个人,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