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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盔弃甲,灰头土脸,是这会儿南军的真实写照。这一天,南军###两重天。
建文二年冬,十一月初一,燕王在郑寅的辅佐下创造了以少胜多的奇迹。
…………
李景隆收拾残余人马,星夜南奔,向德州逃去。
…………
朱棣带着八千将士,凯旋而归。徐妃早已在丽正门等候,夫妻二人见面,自是一番亲昵,不过这种景色,是一般人看不到的,因为车辇都是不透明的。
次日夜,大明宫中一派喜庆。张玉的后续部队,也赶到了燕京,而宁王朱权一家,也住进了燕王府。
朱棣端起酒杯道:“此次大获全胜,全赖大家齐心合力,孤王要先敬那些阵亡的将士一杯。”说完把杯中酒撒在地板上,大家一片黯然。
然后再次端杯:“其次,我要敬城中守城的将士一杯,听说你们连老百姓的房子都拆了大半了,可见守城之难,你们辛苦了。”说完向着道衍和尚等人举杯示意,又干了这杯酒。“第三杯,孤王要谢谢随孤王东征西讨的将士们,你们也很辛苦。此次大胜,不仅报了仇,血了耻,更得了南军数万人的辎重,我们不仅打了胜仗,还发了大财呢,你们说咱们该不该高兴?”
“高兴。”大家附和道,于是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三杯过后,大家开怀畅饮。朱棣专门把郑寅和道衍拉在了身边。郑寅酒到半酣,也忘了君臣之分,竟教给燕王和道衍和尚划起拳来,不一会儿燕王也喝得面红耳赤,极度###。他红着脸拍着郑寅的肩膀道:“三宝啊三宝,朕这次没有你就完蛋了,你大功一件,朕是不会忘的。”
“谢谢大王。”
“你说,你说你要什么?只要不要天上的星星,朕都给你……”还没说完,竟倒头睡着了。是呀他够累了,城里人苦,他也不清闲,一个多月,几乎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更何况他此时已经四十一岁了。
…………
郑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睁开眼睛,也不知道躺在哪里,四周静悄悄的毫无声息。看看又不像自己在宫中的帷幔,便摇摇头道:“有人吗?”
“三宝醒了?”朱能粗声大气的进来。
“我怎么到了你家?”
“我家来不得吗?昨晚你喝得大醉,我叫人架你来我家休息,是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非要到你家来说?”
“听说你与博尔术等人拜了兄弟,此事不知当真与否?”
“是呀?”
“那为什么不叫上老子?”
“切,兄弟群里加上你一个老子,怎么拜?”郑寅取笑道。
“不怕不怕,我以后不当老子便是。”
“你可想清楚,只要拜了兄弟,将来有事大家就要共担风险,说不准那天就连坐了性命。”
“老子才不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鸟,我也要和你拜兄弟,你小子鬼精灵,大哥以后还要靠你给我多出主意呢。”
“真的要拜?”
“要拜。”
“那好,你准备一桌酒席,我把兄弟们都叫上,你看合适不合适,如果你都喜欢,那就拜,不喜欢那就算了。只你我二人,不用拜也比亲兄弟还要亲。”
“好说,你说是今儿还是明儿?”
“那就明儿吧,今天我还有事。”郑寅说完,起床要走。
“那就一言为定,明儿不见不散。”朱能笑道。
郑寅心说,这种事巴不得呢,今后朱能可比猪悟能强得多,他会是朝中王侯,这样的兄弟多多益善,以后自己漏了马脚,也会有人出头,不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也得死翘翘不是?!
“那三宝,你看我跟你商量商量,张玉这人你看怎样?”
“好啊,人又稳重,做事又得体,比你我强多了。”郑寅最喜欢的人就是张玉了,这人话又不多,十分的稳重。
“那咱也把他叫上怎样?”
“这个吗,我看行,说实话,我们原来是弟兄六个,前日遭到伏击,战死了两个哥哥,你们要是不怕晦气,咱们还真是求之不得呢。”那张玉今后将位列诸公侯之首,倘若真加入兄弟之列,自己的靠山岂不是更多。
“张玉大哥那里,包在我的身上。明天怎么办?”朱能是个性情中人,他喜欢谁,就把命都给了人家也舍得,不喜欢谁,便是把命丢了,也要对着干。
当下议好细节,约定次日傍晚,歃血为盟。
郑寅起床,与朱能吃罢早饭,径直去了万宁寺林子宣的家中。
开门的正是林子宣,拜过师傅之后,喜上眉梢的对郑寅道:“师傅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消息?”
“你别急,进屋便知。”
“你小子还逗师傅闷子。”郑寅哈哈笑着,径往屋中走去。
屋中有一女子,正在欣赏郑寅买的一幅画圣吴道子的中堂,他是有私心的,心说等回到现代的时候,啥也不带,就带这样几幅画,既不占地方,又比金子银子还要贵上一百倍。所以就四处寻找名画,已经找了几幅,都藏在秘密所在了,只这一幅山水,实在漂亮,舍不得卷起来,怕暴殄天物,便挂在了盈门的地方。
郑寅前脚进屋,那女子便缓缓转过身来,郑寅看了,大吃一惊,道:“怎么是你?”
第五幕 喜上加喜
郑寅差点没扑过去狠狠亲她一口,只是林子宣也跟了进来道:“师傅,您是不是特别的高兴啊?”
女人看到郑寅,脸上飞过一阵红晕,双手搓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林子,你胡说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去找王衡他们玩儿吧,我和丹儿姑娘还有话要说呢。”郑寅头也不回的驱赶着林子宣。
“师傅,我走了啊,我不去玩,我去给您把风,是不是给徒儿一点儿辛苦费啊?”林子宣知道这会儿最好要点条件,一般都会满足的。
果然郑寅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随手递给林子宣,不耐烦的道:“快滚,快滚。”
林子宣拿过银票一看,哈哈,竟然是一百两。高兴地撒丫子就跑了,出了院门不忘随手锁上大门。原来在南京的时候,郑寅屡次去公主府,林子宣有一次好奇,便跟了去,最后终于看到了不该看的场面,回到凤华楼,好好敲了郑寅一笔竹杠呢……
等林子宣一走,早就急不可耐的郑寅,立刻抱住丹儿,疯狂地吻住她的唇,舌尖早就去寻香津了。一年多没有女人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如今干柴遇烈火,还有点不着的道理?丹儿也是如此,久旱之田,恰逢甘露,那还顾得什么羞耻,俩人手忙脚乱的###衣服,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便翻云覆雨,共攀巫山了。
直到掌灯时分,郑寅才趴在丹儿身上,不再做俯卧撑。丹儿两条鲜藕一样的胳膊缠着郑寅的后背,轻轻抚着,问道:“三宝哥,你不想我们吗?”
“想,怎么不想,尤其是我的二弟,更是想得不得了?”
“二弟是谁?”丹儿好奇的问道,什么时候三宝又有了二弟?
郑寅哈哈一笑道:“二弟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然后趴在丹儿耳朵上告诉她什么是二弟,丹儿听了,害羞的拍着郑寅的后背,娇笑不已。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林子宣叫门,说送饭的来了。郑寅和丹儿穿好衣服,丹儿打扫完战场,这才给林子宣开门。
林子宣进屋后,献媚得笑道:“恭喜师傅恭喜师娘。”丹儿脸红的跟红旗似的,郑寅倒不害臊,拍着林子宣的肩膀道:“叫师娘小心点,不要在外面胡乱叫就行,这可是杀头的话儿,知道了吗?”
“这还用师傅嘱咐?你当我是二百五啊?”
“也差不多,最少也是二百四十九了。快,小林子,饭菜弄来了吗?老子饿了。”郑寅笑道。
“马上就到,是桂顺斋的大厨亲手做的好菜哦。”林子宣果然堪称好秘书。
话音未落,桂顺斋送饭的小二就把食盒提了进来,什么酱爆鸭片,什么桂花糖山芋,什么狮子头,总之十分好看,也十分好吃。三个人一人倒了一碗幽州醉,边吃边喝起来。
“师傅,这么冷了,还去打仗吗?”林子宣问道。
“据我估计,今年不会再去打了。天寒地冻的,再加上南北温差大,南军北攻,得多带不少衣服,他们适应不了。这时燕王的力量还不足以主动挑战南军,所以说,今年应该是没仗打了,放心过个年吧。”郑寅分析得十分透彻。
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