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朝的皇帝-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浇猓怀觥逗蠛菏椋柯砣诖罚概郑灰怀觥督椋亢箧纱罚航涞鄱嗉蛄技遗映淠谥埃栽衿涿勒撸早聪当郏酥肝熳铀≈械呐印5甘褪铮砸灾概治恰�
  就诗论诗,照字面看,并不难解:有豪家量珠聘得名妓,颇自珍秘,轻易不为宾客所见,结果竟成宫眷。但其中隐藏的内幕如何,却费猜疑。
  如说世祖对此名妓一见倾心,以权势压迫豪家献美,则疑问有二:
  第一,豪家是谁?是否端敬之父鄂硕,抑其伯父即多尔衮的亲信罗硕(或作罗什)?
  第二,端敬出身既为名妓,何以又一变而为鄂硕之女?
  据传教士的记载,端敬原为世祖胞弟襄亲王博穆博果尔妃。黎东方博士信此说,以为博穆博果尔无功无德而得封亲王,即为慰其夺妻之恨。按:太宗十一子,除第九子世祖及早殇者外,得封王者四子,一为长子豪格,封肃亲王;一为五子硕塞,封承泽亲王,后改号为庄亲王;一为八子,不知名而封为荣亲王,即太宗所宠的宸妃所出;一即博穆博果尔,其生母亦出于博尔济吉特氏。硕塞封王以战功及多尔衮的提拔;荣亲王则是子以母贵;唯独博穆博果尔,遽封亲王,确有疑问。
  今以《古意》第六首而言,如世祖曾夺弟所爱,亦为侍姬,而非嫡室。但博穆博果尔于顺治十二年封王,十三年即薨,得年十六岁;而端敬以十八岁入侍世祖,年长于博穆博果尔,似亦不伦。
  走笔至此,不能不谈吴梅村的《清凉山赞佛诗》;向来谈董小宛入宫,及世祖出家,无不重视此诗;尤以一、二首,本事大致可考。程穆衡注未见;若孟心史在《世祖出家考实》一文中,所言固不谬,但实可更详,此当与《古意》六首及《读史有感》八首合看,则情事弥出。 txt小说上传分享

顺治废后缘由(3)
《清凉山赞佛诗》为五古四首;其一起头描写五台山,共有六句之多:
  西北有高山,云是文殊台。
  台上明月池,千叶金莲开。
  花花相映发,叶叶同根栽。
  有山出台、由台出池、由池出莲,而重点在“花花相映发,叶叶同根栽”。此谓清室与博尔济吉特氏世为婚姻;而一帝娶姑侄姐妹,或兄弟即为连襟,婚姻既密切亦复杂,则如世祖夺弟或其他亲族所爱,亦为可恕而不足为奇之事。是诚诗人温柔敦厚之笔。
  王母携双成,绿盖云中来。
  汉主坐法宫,一见光徘徊。
  结以同心合,授以九子钗。
  此言世祖邂逅端敬,一见倾心,收入后宫,且为孝庄太后所同意。“王母”指孝庄,而“双成”切“董”,确凿无疑。“汉主”指世祖;梅村作此类诗,皆用汉朝故事,因为当时最大的忌讳,在夷夏之辨,谈宫闱犹在其次,梅村必用汉朝故事者,即恐万一兴文字狱,犹有可辩的余地。
  起首六句,描写道场,下接“王母携双成,绿盖云中来;汉主坐法宫,一见光徘徊”,乃孝庄携端敬来拈香,世祖因而初识端敬,一见恰如汉元帝之初识昭君:“顾景徘徊,竦动左右,帝见大惊。”(《后汉书?南匈奴传》)
  昭君已许婚匈奴,汉元帝欲留不可;此则不然:“结以同心合,授以九子钗。”“同心合”典出《隋书?后妃传》:炀帝烝父妾宣华夫人,先以小金盒贮同心结示意。梅村用此典,可知端敬为亲藩侍姬,深得孝庄欢心,故行止相携;又用“九子钗”一典,可知世祖纳端敬,为孝庄所同意。《飞燕外传》:“后持昭仪手,抽紫玉九雏钗,为昭仪簪髻。”此“后”在端敬,当然是太后,而非皇后。
  翠装雕玉辇,丹髹沉香斋。
  护置琉璃屏,立在文石阶。
  长恐乘风起,舍我归蓬莱。
  前四句既写端敬得宠,亦写端敬纤弱,因而常忧其不永年,于是而有以下一段较“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更为缠绵的描写:
  从猎往上林,小队城南隈。
  雪鹰异凡羽,果马殊群材。
  言过乐游苑,进及长杨街。
  张宴奏丝桐,新月穿宫槐。
  携手忽太息,乐极生微哀。
  “千秋终寂寞,此日谁追陪?”
  “陛下寿万年,妾命如尘埃。
  愿共南山椁,长奉西宫杯。”
  按:“上林”指南苑,“小队”句指方位明甚。“果马”一典最好,说明了许多事实。“果马”者,可于果树下乘骑的小马,自然是为端敬所预备。可以想象得到,端敬娇小纤弱,而且不会骑马,故骑果马,虽倾跌无大碍;从而又可以证明端敬来自江南。倘真为鄂硕亲女,从龙入关,如何不能骑马?若废后则蒙古人,从小习于怒马,但“从猎陈仓”偏以“怯马蹄”为言,而“玉鞍扶上却东西”,偏与御马背道而驰,其为妒端敬而赌气,情事显然。
  “乐游原”与“上林”为两地,自指西苑而言,下句“西宫杯”虽用王昌龄《长信秋词》“火照西宫知夜饮”典,与“新月”句相应,但只点出“西”字。西苑在明武宗时曾开内操,又有“平台”(即“紫光阁”)为召见武臣之地,固可视作“长杨街”。
  此言南苑猎罢驾至西苑,张乐夜宴,由“新月”、“白露”知其时为八月初。手头无《顺治实录》,不能细考。
  “太息”者世祖,生前之乐至矣尽矣,但愁身后寂寞。于是端敬由“谁追陪”而自陈“愿共南山椁,长奉西宫杯”。生生死死相共,较之“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更见情深。
  于此可证《古意》第五首,“南山仍锢慎夫人”,确指端敬祔葬。
  按:其时世祖年不满二十,已虑及身后,自为不祥之语,故有最后一段:
  披香淖博士,侧听私惊猜。
  今日乐方乐,斯语胡为哉?
  待诏东方生,执戟前诙谐。
  熏炉拂黻帐,白露穹苍苔。
  君王慎玉体,对酒毋伤怀。
  “披香”典出《飞燕外传》:“宣帝时披香(殿)博士淖方成,白发教授宫中,号淖夫人。”按:世祖亲政后,征博学翰林如方玄成等侍从,极其亲密,称方玄成别号楼冈而不名;此处“淖博士”、“东方生”皆有其人。
  由“伤怀”领起第二章,写端敬之死,及世祖逾情逾礼:
  伤怀惊凉风,深宫鸣蟋蟀。
  严霜被复树,芙蓉雕素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顺治废后缘由(4)
可怜千里草,萎落无颜色。
  端敬殁于八月十七日,首四句写时写景亦写情。“千里草”切董字,与“双成”遥相呼应。
  孔雀蒲桃锦,亲自红女织。
  殊方初云献,知破万家室。
  瑟瑟大秦珠,珊瑚高八尺。
  割之施精蓝,千佛庄严饰。
  持来付一炬,泉路谁能识?
  “孔雀蒲桃”为“锦”的花样,是最名贵的纺织品;“红”读如工,红女即女工,破万家而织一锦,名贵可知。“瑟瑟”以下四句,言凡此珍饰,本当供佛,而“持来付一炬”,为满洲丧俗,衣饰服御焚之以供冥中之用,称为“丢纸”,并有“大丢纸”、“小丢纸”诸名目。紧接“泉路谁能识”,深慨于暴殄天物。
  红颜尚焦土,百万无容惜。
  小臣助长号,赐衣或一袭。
  只愁许史辈,急泪难时得。
  此一段纯为刺笔。“助泣”而哭临,例赐素衣一袭。“许史”典出《汉书?盖宽饶传》注:“许伯,宣帝皇后之父;史高,宣帝外家也。”自是指鄂硕、罗什家人。我以为此一句亦有言外之意,倘端敬果为亲生之女,何得无泪?急泪难得,不妨视作端敬与鄂硕无血统关系的暗示。
  从官进哀诔,黄纸抄名入。
  流涕卢郎才,咨嗟谢生笔。
  按:世祖极好文墨,端敬之丧,既务极铺张,则词臣广进哀诔,亦可想之事,故以下接连用北齐卢思道挽文宣帝及南朝谢庄两典。谢庄一典,尤为贴切,《南史?后妃传》:
  宋孝武宣皇帝薨,谢庄作哀策文奏之,帝卧览读,起坐流涕曰:“不谓当世复有此才。”
  当时与谢庄后先媲美者,内阁中书张宸,《上海县志》有其传:
  张宸,字青雕,博学,工诗文,由诸生入太学,选中书舍人。时词舍拟撰端敬后祭文,三奏草未称旨,最后以属宸,有云:“渺落五夜之箴,永巷之闻何日?去我十臣之佐,邑姜之后谁人?”章皇帝读之,泣然称善。
  又张宸《青雕集》自叙其事云:
  端敬皇后丧,中堂命余辈撰拟祭文,山阴学士曰:“吾辈凡再呈稿矣!再不允。须尽才情,极哀悼之致。”予具稿,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