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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突出了他尖嘴猴腮的丑陋。然而无论如何,他这时也是新郎了。
下午3时整,由120辆四轮豪华马车开进了冬宫,女皇、新郎、新娘及随行人员依次登上马车启程,直奔已人山人海的喀山大教堂。
当这支庞大的皇家车队刚在街头露面时,数万市民都跪迎在大街两侧。
女皇和新郎、新娘乘坐的马车由8匹清一色的白马牵引,十分醒目。这辆华丽的乘舆如同神话故事中的飞舟,宽大的车身全部由人工雕刻而成,图案上还镀了黄金。马车在英式的骑士的驾驭下四平八稳地穿过大街。女皇前面是一辆四轮敞篷马车,上面乘坐的是婚礼司仪和宫廷大元帅。
数百名达官显贵也很威风,他们各自骑着自己的高头大马,昂首挺胸地伴车而行。他们像是在护送女皇和一对新人,又好像在显示骑士风采。如此盛大壮丽的场面百姓们闻所未闻,就连老臣也叹为观止。法国驻俄国代办阿利永在给本国的信函中写道:“当你亲眼目睹了这个场面,你这一生再也不想看别的热闹了。”
进入喀山大教堂以后的仪式其实也不复杂。先由神父给新郎、新娘做结婚的降福说教。这时站在彼得大公和叶卡捷琳娜身后的宫廷贵妇切尔内绍夫伯爵夫人低声叮咛他们:神父在降福时新郎、新娘的眼睛千万不能离开神父。因为宗教的信条认为:新婚的夫妇中间谁先转动了脑袋,谁就要先死。这种提醒无异于在喜庆时刻为新人们泼了冷水,叶卡捷琳娜被伯爵夫人吓得心蹦蹦跳。而彼得大公的傻劲由此上来了他耸了耸肩膀,扭头冲伯爵夫人骂道:“简直胡说八道,如同放屁!请你赶快滚开!”
教堂里面轻烟缭绕,平台上耀眼的镀金饰物和枝形台架上的一根根蜡烛增添着喜庆气氛。蜡烛的火苗跳动与数不清的庄重的人头互相交织着,共同在为一对新人祝福。
绝望婚姻(2)
东正教式的婚礼持续到太阳落山。礼炮和金钟响起,盛大的婚礼酒宴和舞会相继开始了。
叶卡捷琳娜已经筋疲力尽,但宽大的婚服和沉甸甸的大公夫人凤冠还压在她的身上和头上,实在叫她多一会儿也难以支撑了。她请求人们首先将她的凤冠摘下来,让她稍作休息,但终因宗教规定的不允许而未能实现。
在一旁的女皇同情了,试问为何不可以摘掉?回答说摘掉凤冠就会不吉利。但女皇认为:再不摘掉新娘就会晕倒,与其这样,不如暂时摘下来一会儿让她休息。礼仪官员无奈,仅让她摘掉几分钟时间又要求她戴上。因为,同样按照东正教的规定:新娘必须与新郎同跳一组波洛涅兹舞。
叶卡捷琳娜大把大把冒汗了,她毫无知觉地任人摆布,完全失去了她应有的舞姿。彼得大公前推后搡式的舞步让她差点儿摔倒。
女皇看出了这一点,突然宣布舞会提前结束,这可等于救了新娘一回。其实女皇还有另一层意思,她急于让新郎、新娘进入洞房休息,以便早一点为她传宗接代。
这时只有晚上9点整,正在兴奋点上的宫廷显贵、贵妇、宫女和几个享有特权的亲信呼啦一下松开了自己舞伴的手,来为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了。
约翰娜默默地跟在后面,女皇这才似乎发觉了她,招呼她上前搀扶新娘。与女儿并排同行,她又流泪了,但没有敢发出声,因为女皇走在前面,只有女儿感觉到了。
人们簇拥着把新郎新娘几乎是推进洞房。新郎似乎也是不情愿地被送了进去。
进入洞房后新郎只顾去干自己的事情了。他走到另一间房子里换下银色的婚服。
另一间房里,叶卡捷琳娜已像散了架一般只想躺下伸展腰肢,侍女们见状慌忙围上去为她宽衣解带。大公夫人的凤冠是由女皇亲自为她摘下的,要不然,还没人敢碰。新娘的内衣是黑森公主为她穿上的,女管家送来了洞房中所需的便衣。
就这个过程,叶卡捷琳娜后来写道:“我全然不知自己就这样完成了入洞房的仪式了,那么多人为你宽衣解带,使你感觉到好像她们在迫不及待。”
甩掉了凤冠、婚服的沉重,叶卡捷琳娜虽然感觉到了身体的轻松,行动的自由,但本能的心情却异常紧张起来。在人们完全退出了洞房之后,她仔细地审视了这间她将在此成为女人、抑或成为母亲的豪华卧室。
那墙上悬挂着朱红色的、饰有银线的天鹅绒帷幕,床上的丝织蚊帐顶上压着一顶王冠,床面上铺盖着一条红色绣着金天鹅的绒毯。室内到处点燃着枝型蜡烛,火苗的跳动好像在倾诉着她不安的心情。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洞房周围有许多人影在攒动,也就是说,进入洞房的她在宽衣解带后仍然成了十几个人在同时注视的目标。
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新娘不得而知。她只觉得这些目光折射而来的情形是复杂的。有鼓励的、有欣赏的、有好奇的、有高兴的、有诡诈的、有同情的、也有*的。叶卡捷琳娜发现这些后干脆靠在床头上和衣躺下,闭目养神,看你们多久才肯离去!
等她再睁开睡眼探视洞房周围时,发现整间房子里千真万确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像被关在牢笼里被当作诱饵的母羊。从小到大,她还从未有过这种独守空房的感觉。这时她才坐起来,打量一下自己,身上已换上从巴黎订购来的玫瑰色的内衣裤。除了这套薄如丝纱的内衣,别的什么也没有穿。她想赶紧去添一身衣服,哪怕是添一件裤衩也好。但她却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因为她清楚,那个丑陋而又回避不了的丈夫就在隔壁的套房里。
一想到他,她心里更是惴惴不安了。她恐怕他突然从那间房子里窜出来。所以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紧闭着的房门上了。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30分钟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那扇房门还是紧闭着。
这反而倒使新婚之夜的叶卡捷琳娜作难了:是起床呢?还是干脆躺下去?还是应该主动走过去看看他?然而直到午夜过后,她还是没有拿定主意。倒是负责内侍的克鲁泽太太突然走进她的房间吓了她大叫一声。
克鲁泽太太倒是满面春风的,兴高采烈地告诉新娘:“大公让我来告诉夫人,他正在吃夜宵。”这是一个意外,原来隔壁卧室里还有边门通向外边的餐厅。
她的确生气了:新婚之夜,当丈夫的一句晚安都不说,倒跑出去跟得宠的侍从们大吃大喝去了。她决定一人睡下了,而且用被蒙住了脸,不管他如何了。正当她迷迷糊糊要睡着时,丑丈夫略带醉意地走到她的床边,半是打趣半是疯傻地说:“人们都想看到我与你睡到一块儿,我来试试开心不开心!”说完这话,他便衣服也不脱,一下倒在了叶卡捷琳娜的身边,不一会儿,如同小牲口一般的鼾声响起,直冲年轻妻子的耳鼓。
蜡烛燃尽,光亮消失,黑暗中的叶卡捷琳娜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翻过身去,背朝着彼得,埋头想自己的心事。新婚之夜无动于衷地过去了。
新郎、新娘迎来的一个又一个晚上大抵总是如此,没有发生令叶卡捷琳娜不情愿但又不可回避的事情。小公主还是小公主,处女还是处女。在这个缺乏经验、狗屁不通的傻子身边,叶卡捷琳娜倒也渐渐地少了担心,多了平静。然而新婚的被冷落的隐痛却与日俱增,她只好听天由命,以非常的自洁心理去克服隐痛。在这座城市里,女皇为庆祝新婚典礼而组织的一系列花样翻新的庆祝活动仍在按计划方案进行。各种舞会、化装舞会、焰火、演戏等活动一场接着一场。
直到8月底,整个首都依然张灯结彩,沉浸在大公新婚的喜庆气氛之中。
8月30日,女皇要前往亚历山大·涅夫斯修道院。 。 想看书来
绝望婚姻(3)
在这个修道院的库房里保存着一艘彼得大帝早年亲自建造的兵船。这艘后来被命名为“祖父号”的兵船曾为俄罗斯的国家安全和水上作战立下了汗马功劳。由这艘“祖父号”开始,俄罗斯逐渐发展了水上作战规模,成立了海军及舰队。因而“祖父号”又是“俄罗斯的舰队之父”。由于时间太久,这艘兵船不少部位已被锈蚀,不能下水了。它被停放在一艘巨大的驳船的平台上。它的桅杆上高悬着一幅现代俄国奠基者的画像。
每年这个时候,伊丽莎白都要身穿俄罗斯的海军制服,以一种实足的军人的装束显示她最高统帅的风采。女皇刚一登上驳船,隆隆的礼炮声便从不远处响起,女皇在众廷臣和海军军官的拥簇下吻着父亲的画像。
不一会儿,驳船起航了,尾随而行的还有海军的兵船,航行在涅瓦河上的这支船队吸引了沿河两岸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