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黎世雄就说,三哥,你快磨豆浆,一会烧开了让我喝一碗热豆浆。
韩文德说,还早着哩,豆子还没磨,到天快黑的时候你再来。
于是,黎士雄就走了。
黎士雄刚走不大工夫,队长就来了。队长是黎士雄的亲大哥黎士英,他对韩文德说,老三,你把这两筛子豆腐先做好,明天不要卖了。
韩文德说,人家结婚定的豆腐,要给人送去一筛子。不然,把人家的事耽搁了。
黎士英说,不送了,送豆腐不重要,交给你办的事重要。咱把韦忠厚抓了,要判刑,明天叫你和麻光洁一起去法院作证,证明韦忠厚赌博。
韩文德说,我没见韦忠厚赌博。
黎士英说,没见也要证明他赌博,这是队上交给你的工作。必须完成,要不然你小心着。
韩文德说,让我好好想想。
黎士英威胁说,想什么,你要不听话,我就把你送进监狱里去。
韩文德没吭声,心里说,他妈的,老子是从千军万马里头闯出来的,还怕你个小小的队长。心想,先到县上看看再说,也不知道韦忠厚犯了多大的罪。就把豆子添在磨子上,在拉磨子的驴背上抽了一下,骂声,狗日的还不曳。驴开始走了后,他对队长说,好,我明天去。
第二天,韩文德和麻光洁一块上县,韩文德问麻光洁,队长让咬韦忠厚,你准备咋说?
麻光洁说,好汉做事好汉当,我为什么要咬人家。
韩文德说,我也不想咬韦忠厚,我也没见过韦忠厚赌博。
麻光洁早先家里经济情况好,也爱耍钱,现在不行了,基本上不耍钱了
两人到了县里,知道凡是大会都在县剧院召开,就先来到剧院门口,正好看见剧院门口挂了块黑板,一个人正在上面写字,韩文德看见写的是,今日上午十二点在剧场斗争一批赌博犯。
韩文德看那个人写的字不错,正楷,很有力量,就问那人,斗争的赌博犯都有谁?
那人说,韦忠厚,韩清醒,麻光洁。
韩文德又问,那些赌博的犯人都来了吗?
那人说,韩清醒和麻光洁一会就来了。
韩文德说,怎么不去抓,小心让他跑了。
那人说,听说韩清醒是个硬汉子,绝不会跑。
韩文德听到这里,才知道上了队长黎士英的当,队长把他卖了他还帮着数钱哩。不过,韩文德也是个不服输的,他心想,我没赌博,你还能把我怎样。
麻光洁想溜,让韩文德一把拉住了。
韩文德说,跑啥,真有事你能跑得了。然后问那人,如果韩清醒来了,该去找谁?
那人说,找法院的院长海大龙和副院长桑文明。
韩文德认识海大龙和桑文明,这两个人也认识他,过去公安局和法院经常打交道。
韩文德问写字的人,你不认得我,我就是韩清醒。指着麻光洁说,他就是麻光洁。
那人仔细把韩文德打量了一番,然后才说,我见过你,过去就是公安局有名的干部。好,你到法院去报到。
韩文德和麻光洁来到法院,见了法院院长海大龙,海大龙说,韩清醒,你来。
把韩文德领到他办公室,让韩文德坐下,然后说,你们生产队告你和韦忠厚勾引青年用扑克牌做变相的赌博。荒芜庄稼。是不是?
韩文德说,我的棉田地里一点草也没有,怎么会荒芜庄稼,我也不会赌,连扑克牌都不认得,咋玩。
海大龙说,你别装,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玩扑克牌,谁信。
韩文德说,真的没有。
海大龙说,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你和权庆来李炳森韦忠厚三个人在你家干什么?
韩文德记性好,想了一下,一拍脑袋说,噢,原来是这事,那天晚上就耍了一会扑克牌,三个人赢一盒九分钱的羊群烟。玩着吸着,烟一会吸完了,他们就都走了。
海大龙问,你玩没玩?
韩文德说,我不会,在一边看。
海大龙的的脸沉下来了,问韩文德,谁叫在你家里聚赌?
韩文德说,玩扑克又不是赌钱。
海大龙说,那也不行,今天给韦忠厚判啥刑,就得给你判啥刑。
韩文德说,政府也得调查了解呀。应该按轻重判,不够判刑的就不能判刑。
海大龙说,像你这种人,不用调查,只要群众举报,就判。
韩文德说,海院长,你咋能这样说话,你是代表党和国家执行法律,一定要公正,如果判错了,被判的人受了屈,你心里就能过得去,国家的法律还有什么尊严。
海大龙说,你还给我上开课了,你懂得多少法律?不和你多说,去到那边等侯着审判吧。
韩文德出去到办公室等了一会,心里想,你们总不能把没有的事说成有,在平地上捏个墓鼓堆。
麻光洁小声问他怎么样,他说,没事,不要害怕。
一会把韦忠厚押上来了,手上戴的烤子。然后开始审判。
一系列手续后,韩文德和麻光洁都陪韦忠厚坐在被告席上。
开庭后,法官第一个问麻光洁,你和韦忠厚韩文德是怎样赌钱的?用的啥赌具?照实说。
麻光洁说,用扑克牌推十点半。我是跟南村益娃学的,有一次,我偷了我家三十斤玉米卖了,和韦忠厚权庆来在孔文家里赌,把钱输光了。告我赌博的事件件是实。
韩文德听到这里,心里震惊了,心里说,麻光洁在路上没说啥,在这里怎么全倒出来了。
法官问,韩文德赌了没有?
麻光洁说,韩清醒没赌过,他不会赌。
韩文德心想,总算说了一句公道话。
法官问韦忠厚,韦忠厚,你在旧社会当过保长,一惯好吃懒做荒芜庄稼,属实吗?
韦忠厚说,我是当过保长,也经常赌钱,但是没荒芜庄稼,我雇人给我作务庄稼。
法官问韩文德,你是咋赌的?
韩文德说,玩的是扑克牌,他们赌,我没赌。
韦忠厚插言说,在他家赌过。
韩文德心想,韦忠厚怎么说这个话,就说,那晚上你们三人拿的扑克牌,要我的羊群烟,我并没赌钱,就是一盒羊群烟输完抽完了。
法官说,韩清醒,不管你赌没赌,你也在公安局当过干部,不知道在家招赌是犯法吗?
韩文德说,我只知道他们想玩扑克,不知道是犯法。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五章 诬陷(中)
一系列手续后,韩文德和麻光洁都陪韦忠厚坐在被告席上。
开庭后,法官第一个问麻光洁,你和韦忠厚韩文德是怎样赌钱的?用的啥赌具?照实说。
麻光洁说,用扑克牌推十点半。我是跟南村益娃学的,有一次,我偷了我家三十斤玉米卖了,和韦忠厚权庆来在孔文家里赌,把钱输光了。告我赌博的事件件是实。
韩文德听到这里,心里震惊了,心里说,麻光洁在路上没说啥,在这里怎么全倒出来了。
法官问,韩文德赌了没有?
麻光洁说,韩文德没赌过,他不会赌。
韩文德心想,总算说了一句公道话。
法官问韦忠厚,韦忠厚,你在旧社会当过保长,一惯好吃懒做荒芜庄稼,属实吗?
韦忠厚说,我是当过保长,也经常赌钱,但是没荒芜庄稼,我雇人给我作务庄稼。
法官问韩文德,你是咋赌的?
韩文德说,玩的是扑克牌,他们赌,我没赌。
韦忠厚插言说,在他家赌过。
韩文德心想,韦忠厚怎么说这个话,就说,那晚上你们三人拿的扑克牌,要我的羊群烟,我并没赌钱,就是一盒羊群烟输完抽完了。
法官说,韩清醒,不管你赌没赌,你也在公安局当过干部,不知道在家招赌是犯法吗?
韩文德说,我只知道他们想玩扑克,不知道是犯法。
法官把他们几个问完就休庭了,却不知怎么把韦忠厚放走了,把韩文德和麻光洁带到了法院,坐在办公室里。
过了约半小时,海大龙院长出来,像要出门的样子。
韩文德站起来问他,海院长,对我俩或押或放你给一句话。我两个在这儿走不能走、留不能留的。
海院长听了韩文德的话,就不走了,然后对麻光洁说,你先回去,以后不准赌钱。
麻光洁说,是,就出去了。
海院长把韩文德一个人叫到后边,说,你等等,我们正为你写逮捕证。
过了会儿,一个文书模样的法院人员拿出判决书来,念给韩文德听,内容主要是在家里招赌,依法逮捕。
海院长让人把韩文德关进后边的一个空房子,并把门锁上。
韩文德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他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