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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能不能让她搬到其他地方,她毕竟曾经是夫君的正室,梅园那地方是不是太清冷了?”
“爷就是要让她住在苏家最清冷的地方,谁叫她不把爷放在眼里,这是对她最好的惩罚,怎么,你也想住梅园那样的地方?”
住梅园?不如让洛婉馨住到她那儿,让她住梅园,那样她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妾身想……”
“西北角那儿有一处院子,和梅园一样清净,你要是喜欢,我明天让人把你的东西搬过去,住在那儿可绝对没人能吵到你。”
蝶舞一听脸立即垮下来,赶紧摆手,“夫君误会了,妾身并非想住那样的地方,妾身还是住原来的地方,和六妹妹作伴吧。夫君您是知道的,妾身最爱热闹,人越多越好。”
“爷以为你喜欢清静呢!”'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不不不,妾身喜欢热闹的。”她才不要去住西北角的院子,那里冷冷清清的蚊虫又多,住在那样的地方跟住冷宫没有什么区别,最主要是听说那个院子不干净,若是让她住在那儿,就算不无聊死了也会害怕死的。
为了转移苏宏韬对这件事的注意力,蝶舞巧笑倩兮地对苏宏韬说道:“爷,不如妾身为您唱一段吧?妾身好久没为您唱过段子,都生疏了。”
苏宏韬想了想,点点头,“行,你就唱一段吧,爷今天兴致正好,你好好唱,爷听得高兴了,今天陪你乐个够。”
“那妾身便唱了。”一听说唱得好苏宏韬会陪她,蝶舞哪能不卖力,当下便从苏宏韬的大腿上下来,翘起了兰花指,摆起身段,咿咿呀呀地唱开了。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只为你霓裳羽衣窈窕影,只为你彩衣织就的红罗裙……”她一边唱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苏宏韬,苏宏韬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
虽然随着蝶舞的段子打着节拍,可苏宏韬的眼神有些缥缈,他似乎是盯着蝶舞身后的花树。
那枝头上,有一只硕大的白蝴蝶正在翩翩地扇动着翅膀,似乎随时都会飞走,他忽然在想,某个人的心好似就跟这蝴蝶一样随时都会飞了。
。。。
 ;。。。 ; ; 越走越近,蝶舞的心跳得越快,她原本的生活圈子就是下三流,自然也就没什么高的追求,能攀上苏家这样的门庭已经是要烧高香拜佛了。
苏宏韬虽然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脾气又古里古怪的,但对蝶舞来说,苏宏韬长得俊俏,家境又好,床笫之间还能让她欲仙欲死,她觉得这就是她这辈子的良人了。
再说蝶舞这个人,除了有几分姿色,身段好,有个好嗓子能唱几段外,还真没有哪样能拿得出手的。
要说识文断字,她跟洛婉馨可差得远了,认识苏宏韬后她才临时抱佛脚装模昨晚地学了几天的字帖,之前她可是大字不识一个,连戏本里的词都是靠死记硬背下来的。
你说她这样的条件能嫁给苏宏韬,是不是要紧紧抓住苏宏韬才行?就是她跟苏宏韬的第一次巫山**,那也是靠她自个儿宽衣解带主动靠上去才成就了好事呢。
眼看就要走到苏宏韬身边,蝶舞赶紧理了理云鬓,在脸上挤出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娇滴滴地轻喊一声,“夫……”
君字还未说出口,苏宏韬突然睁开眼向她看过来,那眼神竟然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蝶舞吓了一跳,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吞回去,她可从来没见过苏宏韬用这种眼神看人啊!
苏宏韬只是扫了一眼蝶舞就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时,眼中哪还有刚才的杀气,满满都是笑意,还是轻浮的笑意。
“宝贝儿,过来!”苏宏韬朝蝶舞勾勾手指,又拍拍他的大腿,“来,过来坐这儿。”
蝶舞按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她有些怀疑刚才看错了眼,苏宏韬在她面前一向是现在这模样,有几何时出现那么大的杀气过。
“夫君——”蝶舞拉长声音嘟着嘴走过去,却没坐在苏宏韬的大腿上,而是在苏宏韬面前遁下身子,将脸接着他的脚,一脸的委屈,“夫君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呀!”
“怎么了宝贝儿?”苏宏韬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勾了勾蝶舞的脸颊,蝶舞顺势一偏头含住苏宏韬的手指,轻轻地吮了起来。
苏宏韬的身子抖了一下,喉结扯动,蝶舞都能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了,她在心里暗暗得意,论挑逗男人的功夫,恐怕从洛婉馨到六姨太邢氏,没有哪一个抵得上她。
“夫君……”挑逗了苏宏韬一会儿,蝶舞才吐出苏宏韬的手指,起身坐到苏宏韬的大腿上。她勾着苏宏韬的脖子,将身子软软地靠在苏宏韬胸前,“人家今天被欺负了。”360搜索。贤妇难为更新快
“谁欺负你了?嗯?”苏宏韬斜昵了一眼脸颊绯红吐气如兰的蝶舞,漫不经心地问。
蝶舞一咬嘴唇,眼圈立即红了起来,她哽咽道:“还能有谁,不将夫君您放在眼里的人,妾身不说恐怕夫君也知道了。”
“谁吃了豹子胆了,告诉爷,爷去收拾她!”
“妾身不敢说,她可是有长房那边撑腰的。”
话说的如此明显,苏宏韬应该也晓得她指的是何人了吧?偏偏苏宏韬脑子转不过来,他一拍扶手,“长房撑腰又怎样?这儿又不是长房的人当家,惹了爷,爷照样要她好看,你说,是何人?”
蝶舞原想最好不用她指名道姓就能让苏宏韬去修理那个人,可苏宏韬拐不过来,她只好明着说了。
一咬牙,蝶舞道:“夫君,是洛婉馨。”
。。。
 ;。。。 ; ; 四姨太蝶舞离开婉馨的院子,却没能在六姨太那儿找到苏宏韬,一问丫鬟,说是苏宏韬在蝶舞离开时就出去了。
苏宏韬这人很难呆得住,这时出去多半是出府去了,也不晓得是跟人去喝酒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听小曲儿,蝶舞找不到苏宏韬,在婉馨那儿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便骂起贴身伺候她的丫鬟春杏。
春杏被骂得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她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跟了这么个泼辣的主子,再说了,谁让自己是个下人呢,下人不就是专门给主子出气的命么?
蝶舞噼里啪啦地数落春杏一顿,不但骂春杏没用还骂春杏晦气,她骂累,春杏还得张罗着给她泡茶解渴。
端茶给蝶舞时,春杏战战兢兢的,生怕蝶舞一不高兴,拿滚热的茶水泼她,那可是血肉之躯啊,被烫到可不是一般的疼,她上次就因为在蝶舞喝茶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招惹到蝶舞,被蝶舞用喝了一半的茶水泼她。
“你抖什么抖,连一杯茶都捧不起来了吗?”看见春杏手一直在发颤,蝶舞不满地吼了起来。
她这一叫,春杏的心更慌了,杯里的茶水顺着杯沿荡出来,流到她的手背上,烫得她的手火辣辣地疼,可她只能硬忍着,吭都不敢吭一声。
好在蝶舞对她泡的茶没有什么不满,春杏一颗忐忑的心终于慢慢放回原处。
蝶舞喝了茶,想起她刚才在婉馨那儿的情景,越想越气愤,觉得身上像烧着一团火,哪里还能坐得住,便要春杏陪她到后花园里逛逛,没想到却碰上了苏宏韬。
按理说正当宠的六姨太小产了,苏宏韬应该心情不好才是,可蝶舞看着苏宏韬此时的样子,不但没有半点阴郁,反倒像是挺开心。…#~妙♥笔♣阁?++
苏宏韬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眼睛微闭,嘴里哼着不知道是小曲儿还是某个角的唱段,手指还跟着节奏在躺椅扶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拍子。
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个鎏金的铜制鸟笼,笼里那只鸟正是前些日子苏宏韬花高价从另外一个世家公子那儿买来的稀有鹦鹉。
瞧瞧他这幅安逸的样子,有谁能想到他刚失去了一个孩儿?有谁会觉得他心里难过?这明明就是惬意之极的表现,难不成六姨太小产时,他对洛婉馨所表现出来的愤怒都是假的?
苏宏韬的贴身小厮碚砚发现蝶舞,赶紧站起来要去告诉苏宏韬,被蝶舞摆摆手阻止了。碚砚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不告诉苏宏韬,反而瞧瞧地退到一边,把空间留给苏宏韬和蝶舞。
蝶舞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