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还能听到水流滑过鹅卵石时的细微声音。
婉馨想起她这两天的用水,便问玲珑:“玲珑,这两日的水在那儿取的?”
“茶花从厨房那儿的大水井挑的。”
茶花是留下来的粗使丫头,婉馨想了想,道:“这附近应该有水井,等会儿咱们找找,找着了以后你们就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挑水了。”
“是。”玲珑扭头四处看看,“可这地方不像有人经常住,奴婢看未必有水井呢!”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先找找,找不到再说。”
玲珑急性子,当下便提议,“小姐,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找水井?”
婉馨摇了摇头,“水井不急,这里既然来了,那自然要进去看看。”
说话间,主仆二人已经踏上小石桥,玲珑怕婉馨脚底滑摔了,赶紧上前搀扶,婉馨也留意着脚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过了拱形小石桥,再走几步边是阁楼院子的门口,这门没装门板,婉馨便直接走进去,进去一看,阁楼四周打扫得比她的梅园还干净,显然经常有人过来。
阁楼前方竟然搭起一个棚架,上头爬满不知名藤条,葱葱绿绿的嫩叶间隐隐可见紫色的花骨朵儿,而左侧靠近她梅园的位置,还种着一棵大树,树枝都伸过围墙去。
婉馨想起了那天半夜里听到的脚步声,心里一动,不由地朝那棵大树走过去,还没走出几步,忽然听到有人大喝:“站住!谁让你们乱闯这里的?”
。。。
 ;。。。 ; ; 姨母刚才那一眼,婉馨便知道姨母有话不想让下人听见,于是吩咐玲珑道:“姨母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去厨房那边打点一下,今晚咱们屋里备些好酒好菜,我要好好招待姨母。”
又吩咐顾妈妈,“姨母今晚就同我一起歇息,这位一起来的姑姑,还烦妈妈现在去准备床铺。”
“奴婢这就去收拾,这位姑娘就和我们几个一起睡吧?”虽说人家也是下人,毕竟是姨母带来的,怎么说都是客,总得询问一下,不能擅自做主。
姨母的丫鬟笑着点头,“不碍事,哪儿歇都一样,妈妈你安排便是。”
玲珑和顾妈妈出去后,婉馨便拉着姨母的手道:“姨母,如今屋里只有你我,有话便直说,但凡婉馨能帮的,一定帮您。”
“唉!”姨母重重地叹了口气,“若不是没办法,姨母也不想来麻烦你,姨母知道,在大户人家里生活不容易。”
“姨母,你直说便是。”
“婉馨,你能不能让三少爷跟苏老爷说一声,让苏老爷跟江南那边的米商打声招呼,照应一下你姨父的酒庄。苏老爷人脉广,家里又有在朝为的亲戚,若他能帮忙说上一两句话,你姨父的酒庄就有活路了。”
“姨父的酒庄怎么了?”
婉馨的姨父经营酒庄多年,生意一直不错,全家上下全靠这个酒庄支撑开支,姨母忽然求上门让婉馨很意外。
姨母听婉馨这么一问,又叹了一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你姨父碰到个硬茬子了。也不晓得是哪儿来的人,在成西也开了酒庄,开始你姨父以为人家是小打小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哪曾想到别人是有来头的,如今竟然垄断了江南来的酒米,城里所有的酒庄只能从那家人那儿进货。”
“这岂不是更好,省去可麻烦,直接跟他们进货便得了。”
“跟他们进货?婉馨,你有所不知,若是跟他们进货,那酒庄根本就无法维持下去。”
“此话怎讲?”
“他们跟粮商进货的价格,比他们卖给别人的价格高出几倍,进他们的酒米根本就没钱可赚,如今很多小酒坊因为缺少原材料都停产了,家里的酒庄是靠着原先的存米维持到现在,若继续这样下去,你姨父的酒庄也要关门,到那时一家大小的生活怕是没有着落了。”
“除了江南那边来的酒米,就没有其他地方的酒米可买了吗?”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其他地方的酒米质量不好,酿出的酒味道也不行,你姨父说了,宁愿酒庄关门也不要砸了这家传的老字号。”
“姨父平日就没有交情较好的生意来往的江南米商?”
“生意人唯利可图,再好的交情在银两面前都是假的,况且那人有权势,粮商也顾忌他们呀!”
若是这么说,姨父真是无路可走,看这情形,对手是想挤垮姨父,独占酿酒市场,姨母待她不薄,这个忙无论如何都是要帮的。
婉馨是半心喜半心愁啊,喜的是姨母不晓得她被降位的事,愁的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不过她再为难也不能让姨母看出来,当下誓言旦旦地说道:“姨母放心,婉馨一定求老爷帮这个忙。”
姨母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我的婉馨啊,不枉姨母疼了你那么多年。”
。。。
 ;。。。 ; ; 婉馨的心咯噔了一下,玲珑母女俩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姨母又说道:“姨母虽然没来过苏家,可也知道这苏家的富甲一方的人家,这么有钱,家里的少奶奶总不能住得比寻常人家寒酸啊!”
虽然早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说辞,可婉馨不敢确定姨母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只好装傻,“姨母,此话怎讲?”
姨母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这样,从小无论何事都捂在心里,姨母看你住的地方如此寒酸,是不是苏家待你不好?”
“姨母,您看我这一身行头,”婉馨笑眯眯地把一对皓腕伸到姨母面前,又晃了晃头上的步摇,“我像是被亏待的人么?”
“可这地方也太寒酸了。”姨母站起身走了一圈,“是不是苏家人太多了,屋子不够分?”
婉馨和玲珑交换了眼色,玲珑马上说:“姨奶奶你有所不知,小姐原来住的兰韵轩近日要修缮,所以暂时住到这里来。”
“婉馨原来的屋子很破旧么?这才成婚没多久怎么就需要修缮了?”
“姨母,”婉馨站起来把姨母拉到身边坐下,垂下眼帘低声说,“我入门两年了,肚子还没动静,夫君请了大师来看,说是那房子的风水受了影响,这才重新修整过。”
姨母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婉馨笑了起来,“姨母您就放心吧,娘说婉馨命好,婉馨怎会过得不如意呢?”
“你如今能有这样的造化,你娘在天之灵也该安心了。”姨母掏出帕子印了印眼角。
婉馨赶紧安慰姨母,可她自个儿的眼圈也红了起来,昨晚才想到亲娘,今日姨母便提起,她不伤感都难。
原以为把谎话说圆了,可姨母又提出新的问题,“映荷这丫头呢?怎么不见人影?”
“姨奶奶提那不是东西的贱蹄子做什么?”玲珑一时口快便说漏了嘴,想收口已经来不及。
姨母抓住她的话问:“那丫头怎么了?”
“也没什么?”婉馨笑了笑,“我自个儿肚皮不争气,便让她替我侍候夫君,想不到她倒争气,如今已快生养,夫君也把她收房了。”
姨母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林氏挑的人怎么如此不靠谱?”
林氏是婉馨的继母,虽然平时待婉馨也不错,可毕竟不是亲生,婉馨性子又冷淡,总是与她亲近不来。|。
听姨母责怪林氏,婉馨淡淡地说:“这也不能怪母亲,当初她让映荷跟我来苏家时哪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再说了,映荷毕竟曾是我身边的人,总比其他人来得亲近。”
姨母叹了口气,“就怕她以后得势了不晓得感恩。”
“映荷不是那样的人。”
婉馨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想,若是让姨母知道映荷不是她让去侍候苏宏韬,而是自己爬上苏宏韬的床,不知会做何感想,指不定从她这儿回去后,便到洛家去责备林氏一番了。
为防姨母再次询问映荷的事,婉馨便把话拉开,问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