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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血女郎暧昧地看了高个子男生一眼，说：“你会*吗？刀疤脸男人在我的前哨立旗杆，你可以从后面插进去，看你闲闷无聊，给你找点活儿干。”
高个子男生说：“我女朋友在那边。”
混血女郎说：“你在我这儿练练，再去对付你的女朋友，不就更有经验了吗？”
高个子男生说：“你是个教唆犯，我和女朋友还抱着初恋的圣洁，不信你的鬼话。”
混血女郎笑了：“只有你们初出茅庐的学生还相信狗屁爱情，男女就那点事儿，跟牲口配种差不多，互相挠挠痒，舒服了，就完了。如果从对方身上爬起来，还扯上什么仁义道德、纠缠不清的责任，累不累人呀？你以后会明白的，找*比找老婆轻松。哦，我快滑下来了，你帮我一把吧。”高个子男生托着混血女郎的屁股蛋儿向上用力一递，混血女郎和刀疤脸男人又抱紧了。
刀疤脸男人始终不吭声，混血女郎在那男人脸部的刀疤上吻着，咂得很响，*扭动着，白花花的肉晃眼，高个子男生索性蹲在一旁，听女人的*也比听学校的上课铃声美妙。混血女郎说：“你看看我俩下面有什么？”
高个子男生说：“别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青蛋子，我们男生在女教师厕所扒开一块砖，见过，不就是乱蓬蓬的茅草中藏着一个鸟窝吗？我们的老教授还神色泰然地解释过嬲字的含义。”
没成想混血女郎挤出几滴尿，把高个子男生的头发弄湿了，混血女郎笑着说：“给你留点记号，再让你走。”
高个子男生说：“大哥大姐，你们玩吧，我困了，不陪你们这一对露水鸳鸯消遣了。小公寓里除了你们弄出点响声，像个埋葬活人的坟墓，我女朋友罗小姐窗口的灯光也熄灭了，我要离开了。”
第二天，小公寓里惊爆血案，有人入室抢劫，房东太太昏迷不醒，大黑猫被生生撕成肉饼贴在房间的墙壁上，房东太太的一些贵重物品被洗掠一空。凡昨晚出入小公寓里的人都被传去问讯，胖警官把高个子男生拘起来，说：“你有重大嫌疑。”
高个子男生说：“我昨晚送女朋友回公寓，倒惹出麻烦来了。你们是不是敷衍了事，拿我当冤大头，向上交差？”
胖警官说：“国家*时期死了那么多人，不少你这么个屈死鬼。”
高个子男生叫道：“我要告你们滥施刑罚，草菅人命。”
胖警官说：“我也没给你小子定罪呀，暂时羁押，等房东太太神志清醒过来，问问当时情况。”
高个子男生说：“恐怕当事人过度惊吓，也说不出所以然。这样吧，我在学校破获过醉花社的案子，你应当也有所耳闻，我帮你们查查吧，至少证明我自己清白。”
胖警官说：“这倒省了我的事，好吧。”
胖警官和高个子男生到现场察看，凶手作案高明，把鞋印都用搓把蘸水擦净了，没留下蛛丝马迹。房东太太被医生抢救过来，只喃喃地说当时窜进来的一个影子黑色跳蚤般打了一拳，然后她什么也不知道了。胖警官说：“不过房东太太提供了重要线索，凶手出手重，应为男性。”
高个子男生反驳说：“要是凶手是个女拳击家呢？”
胖警官说：“你小子耍聪明，看看你能查出什么名堂。”
房东太太仍喃喃地说：“黑色跳蚤。”
受害人的直觉印象是很准确的，凶手应该是瘦高个子、跳蚤般动作灵活的人。房东太太的小腿肚留有抓挠的痕迹，另几处皮肤也有被跳蚤咬过的斑点，高个子男生从房东太太的衣缝里发现一个死跳蚤。查清这个死跳蚤的来源，或许有帮助。跳蚤从人和宠物那儿吸取的血液，在死后凝固了，血型呈稳定状态，人和宠物的血型是Ｏ型或者AB型，跳蚤的血型与之对应。把大黑猫和房东太太本人排除，死跳蚤应来自其他近身接触者。高个子男生累得气喘吁吁地拿那只死跳蚤去化验，结果出来了，住在小公寓里的AB血型的人——混血女郎、刀疤脸男人、包括高个子男生本人，都在怀疑之列。高个子男生的冷汗刷地下来了，他怎么越查，越查到自己头上？他昨晚确实去过小公寓，瘦高个子，AB血型，种种迹象都指向他。胖警官从高个子男生的宿舍里翻出一根金条，是房东太太的贴身之物。高个子男生感到恐惧了，如果他真的涉案，倒还罢了，问题是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作案的，他精细如发、心力交瘁地帮胖警察查案，其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证明他自己是凶手！他陷入一个怪圈。历史、人生都存在怪圈，现在在他身上应验了。他欲哭无泪，上帝真会捉弄人。
胖警官说：“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抵赖？”
高个子男生发发狠说：“我必须查到深入骨髓，把我作案的动机、过程剔挖出来，完全说服自己，彻底把自己送上审判法庭，锒铛入狱。”
胖警官呵呵笑道：“有和自己这么较劲的吗？我好像记得《圣经》上有一句话，每个人都要证明自己的罪恶，因为夏娃和亚当被上帝逐出乐园时就堕落了，必须亲手把自己杀死，包含着末世的颓废感。好了，讨论宗教、国家主义是教授们的事情，我当警察的呢，就是把看管犯人的小事做好。你提到当时在小公寓里碰到混血女郎和刀疤脸男人，一并关起来，你们可能是一伙的，因为有一部分赃物转移了，还没找到。牢房紧张，先把你们仨押在一块儿吧。” 。。
第十三章 跳蚤３
牢房里阴暗潮湿，堆着柴草，是跳蚤容易滋生的地方。跳蚤们开始围攻高个子男生，小跳蚤跃跃欲试，老跳蚤伸伸触毛说：别慌，趁他不防备的时候。小跳蚤说：逮住贵妇们营养丰富的皮肤咬一口，才好呢。老跳蚤说：贵妇们的香房里都备有樟脑丸和杀虫剂，防备很严，我们进不去，有这么个嫩伢子给我们供给血餐，就不错了。高个子男生对跳蚤满腔仇恨，抓住那个老跳蚤吃了，可其他小跳蚤窜进鼻孔、衣领，不把高个子男生啃噬干净誓不罢休，高个子男生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疱疹，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而旁边的混血女郎和刀疤脸男人却安然无恙。
混血女郎把蒜瓣扔给高个子男生，说：“你把大蒜擦在皮肤上，跳蚤就不敢接近了。”
高个子男生安静下来，又出现了昨晚的奇怪情形，混血女郎和刀疤脸男人无休无止地*，并向高个子男生投来诡谲的笑意。高个子男生说：“你们是恶魔！我的厄运是你们带来的。”
混血女郎撇开刀疤脸男人，抚着高个子男生的乱发说：“可爱的孩子，你现在上到我身上来，我帮你回忆。”高个子男生听从了混血女郎的摆布，混血女郎接着说：“你按住我的*，嗯，用力些，就像你撬开房东太太的门钮，你昨晚也是这样昏沉沉的。你进入黑暗的房间，你硬硬地抵住我，我有感觉了，*一波一波地荡来……我汁水淋漓了，就像你走近房东太太床头碰翻的水杯……你想起来了吗？”一道闪电划破高个子男生脑里混乱的意识，他挥拳打熟睡的房东太太时，碰在床板上，手上还留着疼痛感觉。
高个子男生说：“真的是我入室抢劫？”
混血女郎说：“就像你现在和我*，还会有第二个人吗？”
高个子男生一腚蹲在地上，说：“天哪。”
第二天，罗小姐来探望时，高个子男生揪住自己的头发，眼睛血红，说：“我陷入不可自拔的泥淖。”
罗小姐安慰他说：“事情会搞清楚的。”
高个子男生说：“不！你不明白，这件事情会按魔鬼的逻辑发展。”
胖警官说：“你们三个都出来吧，房东太太撤诉了，反正房东太太的财产要捐给慈善机构，算及早布施了，不想牵涉更多人。”
高个子男生说：“不弄清真相，我不出这牢房。”
胖警官说：“你小子上犟劲了，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你见好就收吧。”胖警官来拽高个子男生。
高个子男生趁势把胖警官推进牢房，胖警官拍着铁栅门喊道：“你们怎么把我关起来了？”
高个子男生说：“你作为警察，本该弄清真相，保护公民人身和财产不受侵害，却糊里糊涂地被凶犯牵着鼻子走，渎职枉法，难辞其咎。你们看看吧，这个案件谁查，谁会查出自己的纰漏；谁想站在正面，却走向反面和对立。”高个子男生又一把揪下来混血女郎的红色发套：“你也不是什么混血女郎，我早看出来了，你是Ｇ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