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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内脏零碎是它们的最爱。
生前不能活得快乐,死后矣得不到安宁,不知落入狗腹的女子能否转世重生?
“狗娘养的商兵!”严束双手握拳“咯咯”作响,用力磨咬牙齿,双目中迸燃着愤怒的火焰。
我眸温极冷,眯眼望着狗与女尸。
狗撕食、嚼咀、喘气的声音伴随着寒风送拂而来隐约可闻,我二人很有默契的谁也不动,目睹女子被狼狗一点点啃食,血水滴滴哒哒的染红了矮岗,女子不复存在。
吃饱的狼狗舔着狗嘴、舔着雪地上的血,直至将雪舔化露出暗黄色的土地表面方止。只是一个人而已,还不够它们塞牙缝。
收回视线,我二人继续沿路上山。山上耐寒的野菜所剩无几,在过不久便无食可用。。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002章 禽兽不如!!
我手持镰刀割菜,双手哪里还有同龄人的光滑细嫩,早已媲美农妇。
我手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或深或浅,手心里长满茧子。本是皇室之花,如今却沦为酷寒的奴仆。
我将割下的野菜整齐码进筐里,越码越高、码满为止。严束砍了一捆柴,绑好后扛上肩与我同返。
晚膳时,康元与苦力兵有热食物吃、有野菜汤喝,而我们这些苦力却只能啃干勃勃配凉水。
我们的生活真的连狗都不如,狗好赖隔三差五还能有顿人肉吃食。
在这里营养跟不上,每日做工繁重,苦力们的面色都暗黄无光,我清丽的容颜也是苍白无血。
非人之日一过便是多年,我如花的年纪全部葬送,没有享受到一丝一毫的快乐与温馨。
夜里,我在半睡半醒间很痛苦,双手紧抓着旧棉被,头部左右抽动摇摆,我知道自己又作噩梦了。
噩梦!那一日的所有尽数在脑中闪过。
六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梦见血洗皇宫之景,每每梦到父皇、母后的死状,祖国山河的丧失都会痛不欲生。
还有那些为了保卫国家断送掉性命的英雄,穆襄山最后的话与表情。一幕一幕真实不虚,仿佛才在昨日发生。
“唔——”我痛苦的*,豁然张目,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气。冷汗滚落,一滴接着一滴。
深深的闭上眼睛,我紧抿嘴唇,好半晌抬起双臂环紧身子,睡不着了,每每噩梦醒来再难入睡。
悄悄穿上鞋轻步出棚走入夜色,腊月的冷风吹得人精神抖擞,先前的混沌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仰头望月,月高挂、皎洁,人心似镜,几多苦愁。
冷风吹进领口,我连续打着哆嗦。不想入眠,遂揪紧衣服移足,一步步前行。
随走,依稀可闻阵阵*,那是痛苦的音律。
脚步放缓,我竖起耳朵细听,视线于声源游扫。扫停,脚步止住,目视前方。
我看见了不堪的一幕,不远处的康元趴在一名女性苦力身上驰骋,女子疯狂捶打,旁边撒落着被扯烂的衣物。
“呼……啊……”康元口中发出*的粗喘,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女子的胸部。
胃里翻涌,心中作呕,我别开视线向后无声退步。
凌辱苦力之事经常发生,我不想看,同为女性,我懂得那份不甘的痛苦。
次日,我在似睡非醒间被哭嚎惊起。着衣外走,声音来自昨夜令人恶心的地方。
苦力们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我进不去,只得站在外头。
女性苦力放声大哭,男性苦力握紧拳头破口大骂,从他们的神情中我能猜出圈内发生了什么。
“畜生啊畜生!禽兽!”苦力们不约而同高声咒骂,捶胸跺足。
“啊——啊——找那帮畜生算帐!”严束通红着双眼振臂悲呼,在他的号召下苦力们纷纷跟随。
“找他们算帐!让那帮畜生偿命——”
当围着的苦力嘶叫着跃离时我才看见里头的情形,昨夜被凌辱的女子已亡。
我弯下腰、伸手一点点掀开盖在她身上的外衣,惨状即入眼帘。
她全身被蹂躏的痕迹清晰可见,未着衣,大腿处有着早已结冰的落红与乳白色液体。血干了,依附在她身上化为血冰。
不知康元强迫了她多久,久到冻僵成石!
我紧缩了瞳孔,双目瞬间眯成一条细线,猛地将外衣盖回女子的尸体上。
我缓慢转身朝苦力奔腾的方向看去,在那里已展开搏斗,女子的惨死给了苦力莫大的刺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003章 终需以血偿
苦力们悲痛欲绝,不顾一切的与闻声而来的康元以及苦力兵撕打在一起。
他们心中的恨无法言语,恨,太多太多,那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悲哀!
康元、苦力兵叫骂,操刀、挥鞭斩杀、抽打,丝毫不留情。
苦力们痛恨,恨极了眼前这些不是人的畜生,他们嘶喊,他们疯狂。
刀光鞭影,血花飞溅。
苦力们疯了般不顾一切硬是将苦力兵按在地上抽打,他们狰狞着面目、用尽全身力气。
地上滚的尽是苦力与苦力兵。
我立在原地目视混乱,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好恨!我好恨!
昨夜之景重现眼前,女子是那样的痛苦,康元是那样的残暴。我的恨不比疯狂的苦力少!
徒手远不敌钢刀、皮鞭,苦力们落败,伤亡惨重。
康元抖鞭笔直冲我而来,将我提起扔到苦力身旁。
他从苦力兵手中夺下钢刀塞进我手里,并暴怒吼叫:“把他们的头给我砍下来!”
我心头紧痛,握刀看着倒在地上的众多苦力。
满身是伤的严束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手臂对我大喊,“莫晨,动手吧!杀了我们!我们宁死也不愿再受凌辱!”
话音才落,康元凸瞪起双目挥鞭卷住他的颈,将他甩提起来。
“砰”一声闷响,严束的头与坚硬的雪地接触,“咔嚓”颈骨剧断。
他大张着眼睛死不螟目,鲜血从口内滚涌而出。
“砍下他们的头——”康元气急败坏的疯吼。
我没有选择,面部肌肤抽动,怀着无人能够理解的沉痛心情亲手将一位位忠诚子民的头颅砍下,亲眼目睹他们的头在雪地上翻滚。
鲜血喷溅糊面,如那一日的情景令我心寒发颤。
当最后一名苦力即将人头落地时口中大声哭喊,“北皇!若你地下有知一定要保佑九公主长大*夺回江山——”
他的话深深的扎刺着我的心,心在淌血,痛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康元狂笑,身形剧抖。
每一颗人头落地他的笑声都会增大,看着苦力自相残杀是他最大的乐趣,对于他来说世间没有任何事能比此来得令人兴奋。
未亡的苦力们渐渐地安静下来不再激狂,雪地上的人头与鲜血刺痛着眼与心。
我扔了刀,眼底闪过狠绝。多年来所受的苦定要让康元与苦力兵以命来偿!属于北皇的江山我发誓定要夺回!
经前日撕杀,980名苦力剩下780名,死去的200人中有一部分当作狗食、另一部分次日梵烧。
苦力少了,就连敲敲打打的声音听起来都显得苍白无力。
“天商王朝”地理位置极佳,四面环山,只有正南一处缺口。
自“北皇”时起便筑墙抵御外敌,只是我父皇鄂多列没能亲眼见证城墙建毕便先一步走向了死亡。
商隆,北皇的丞相。他篡位后仍进行筑墙修建,长年累月下来只差西北方未建成,恰巧为我所在之处。
放眼望去,780名苦力搬石和泥筑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雪,越下越大,雪花似大片鹅毛般纷落。落在肌肤上很冰、很凉,落进心里寒彻冻骨。
我手握锄头刮敲着沾附在石头上的泥土,因天冷的缘故,泥土和着雪紧黏在石面上难以剥下,往往需要重复敲打许多次才能剥落极少的一部分。
刑部交待,泥土必须全部去除,否则城墙不能修建牢固。
天寒无比,而我的额头上却淌下了热汗,卖力敲打所致。
汗遇风而干,干了再冒,不需一天,只是几次循环已令我全身发冷、发抖,面上冷热之感交替不均。
我自小娇贯,如此的非人岁月竟然熬了过来。
日头高挂,虽有阳光却不足以暖人。
腰酸背痛,借举锄头之际直腰而立。立起时瞧见一名在墙头抹泥的男子坠下,他的身子消失在墙的另一侧。
污浊的雪花在墙头扬飘,他踩滑了。他的叫声十分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