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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夫人向一旁哭着梨花带泪的云儿示意了一下,云儿立即停止了哭声,反倒走进了内屋,拿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出来,又走到赵得意面前:“赵管家,你是个聪明人,若是今日应了老太太,云儿和这黄金都是你的。”说完打开了手中的盒子,众人眼前一亮,金光闪闪的,不是金子又是什么?
赵得意看看金子又看看云儿,心中却还是有些犹豫,钱和美人虽好,但没福消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何况这云儿是老夫人的人,就从刚刚的事来看定然不是个好惹的,把云儿放在自己身边其实就是变相的监视!
堂上的老太太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碗,眸子却并没有移向他。
“赵管家,今后有老太太给你撑腰,你还怕什么呢?”此话一出,赵得意心中的疙瘩立即就没了,他是个知道审时度势的人,“老夫人,那得意以后就为您是从了,但得意有个请求,希望您可以保住我这条小命。”
老太太这才点了点头,她看了看外面天色已黑,似乎是有些倦了“那你们都下去吧,今日的事若是谁敢说出去,别怪我老太太不讲情面!”众人看着面前的老夫人,面色依旧温和慈祥,但总觉得那眼眸中流露出一股寒气,像一道利刃直剖人心。
夜已经很深了,人心也渐渐不再浮躁,老太太的屋外站着几个守夜的老嬷嬷,她们的脸上却毫无一丝倦意,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那架势像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立即走出去打一架。但即便如此却谁也没有发现一个蒙脸的黑衣人从屋顶进了老太太的内室,他看了眼熟睡中的老太太,冷哼了一声,便走到橱柜边东翻西翻不知在找些什么,过了好久从柜底找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小盒子,他刚要打开床上的人却动了,过了好久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又接着睡着了。
黑衣人将手中的匕首重新插到腰间,他轻声打开盒子,有些惊愕,怎么只是。。。。。。。只是几个丸子,这丸子有什么用,还需要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他取出一个小丸子将它放入口袋,又将盒子原封不动地放回原来的地方,便闪身离开了。
等到人离开了,床上的人突然起身笑了笑,外面的婆子立刻进屋,“老夫人,你没事吧?”“无碍,苏嬷嬷你去把柜子旁边的那个花瓶移开”老太太伸手指了指前面,苏嬷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是一个极其平淡无奇的紫色花瓶,她有些疑惑地走到花瓶旁,试着用手推了推,没推动。
“怎么样,移开了吗?”苏嬷嬷又试着推了推,只听砰的一声,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方形的洞。“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交给我!”苏嬷嬷将手伸入洞中,摸了半天总算从里面拿出了一张被卷起的纸,她把那张纸拿在手中愣愣地看了半天,心中觉得很奇怪,只是一张普通的纸,为什么老夫人要将她藏在这么保守的地方?
“拿出来了吗,拿来给我。”老太太靠着身后的红色络袍垫,一双眸子冷冷地看着苏嬷嬷。苏嬷嬷这才走到老太太面前:“老夫人,老奴只从里面取出了这张纸,看着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老太太却没有回答,只是有些疲倦地吩咐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天色不早了,苏嬷嬷你就先去歇着吧,这里留一个人就够了。”苏嬷嬷有些狐疑地又打量了一眼那张纸,正准备离开时,却又听到老夫人问道:“对了,我那宝贝孙女闺中礼数学的怎么样了?”
“老夫人不用担心,二小姐虽然性子有些急躁,但学起东西来却是极快的,这些天在老奴的调教之下已经进步许多了。只是。。。。。。”苏嬷嬷偷偷看了眼老太太却不说话了。
“只是什么,但凡说来听听。”老太太眯着眼,淡淡问着。
“只是。。。。。。。。只是不管怎么说二小姐还是个孩子,她天天叫唤着思念母亲父亲,老奴看了着实心酸!”苏嬷嬷说完眼眶都红了一大半。
“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也就要嫁人了,这样的日子迟早是要经历的,就单是提前适应,何况。。。。。。蓝丫头只比她长了几岁,却远比她来得乖巧懂事。”苏嬷嬷垂头“老夫人说得是,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待苏嬷嬷走后,老太太这才将手中的纸打开,一旁的袁嬷嬷早已从桌上取来了蜡烛,一张白纸在经过蜡烛的熏热之后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闲淡从容,肤白如玉,手上拿着一只笔,笔尖之上是淡淡的粉色,正聚精会神地在张纸上画着些什么。细细看去,她的双眸清明似镜,空林如湖光山色。老太太静静看着画上的女子,眼中闪动着亮丽的光芒。
“老夫人,这些年你时常拿出这幅画,一看就是大半个时辰,老奴看了实在是于心不忍”袁嬷嬷上前将老太太手中的画拿走,然后放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清水中,那张纸又变得干干净净,似乎原本就是如此一尘不染。
“我十六岁就嫁到了方府,这么多年宅院中的争争斗斗我也是清楚的,我虽心狠手辣但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可怜了这孩子,我可以凭着良心说自己对得起任何一个人,唯独只有她。。。。。。。。”老太太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表情,她斜靠在墙上久久不语。
“老夫人,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只是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今天晚上那个蒙面人。。。。。。。”
第33章 33。不妨比比()
“自然是她派过来的,不过,她打错了算盘!哼,就等着看好戏吧,来日方长!阿简,你从柜子里重新取一幅吴道子的真迹,放到洞里,原先的那幅话放到其他地方。”老太太的的眼神犹如寒冰般冰冷,袖中的手死死的攥了攥,又松了松。
袁嬷嬷有些不解,这么多年老夫人很少移动这幅画的位置,这次。。。。。。“老夫人,这又是为何?”
“有些狐狸迟早是要露出尾巴的,我们不妨在此静候,等着收网便是!”袁嬷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黑衣人离开后立即到了一个芦苇荡旁的假山前,早有一位披着赫色大袍的老婆子站在那里等着,看到他便迎了上去:有些心急地开口:“怎么这么久才来,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夫人让我过来取!”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丸子,老婆子拿到手里愣了几秒,然后看也不看身后的人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她回到涟源园,“夫人,你怎么出来了,老爷他。。。。。。”
荣氏扫了一眼面前的老婆子“老爷今夜去了柳姨娘那里!他从老夫人那回来后脸色就不大好看,想必是那人和他说了些什么,晚上便二话不说离开了园中。怎么样,阿奴有什么发现吗?”
老婆子拿出那颗丸子,“这是他拿给我的,但依老奴看这只是个很普通的丸子,没什么特别之处。”荣氏接过那丸子,包在一张手帕中,然后拿到鼻尖闻了闻。是。。。。。。是白兰花的味道,白兰花,这。。。。。。。
“夫人,这药丸又什么问题吗?”荣氏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要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来。她的脸阴沉着,手腕狠狠地一抖,那药丸便立刻从手帕中掉落在地。老婆子怔怔看着荣氏这一连套的动作,服侍夫人这么久还从没看到过她这么不淡定过,看着这神情,难道是有大事是要发生了?
“奶妈,你还记得当初那个人吗?”那个人?“夫人,这好端端的你提她干什么,老奴胆子小,夫人别吓我——”
荣氏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接着问:“你还记不记得她最喜欢的花是什么?”老婆子的手有些发抖,她声音颤颤地回答:“应该是白兰花,如果老奴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她还常常请我们这些下人喝白兰露,老实说她对府中的下人真的特别好。现在想着当初那些事,老奴都觉得心虚。”
“哦?”荣氏的眸光突然一转,有些不悦地看着面前的婆子“刚刚你给我的丸子就是由白兰花制成的。”
老婆子怔忡半响,“也许是老夫人她也喜欢白兰花,老奴听说她的院中栽种的都是白兰树,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那个人喜欢白兰,后来的那个贱人也喜欢,就连这老太太竟也喜欢白兰花,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明日,我们去悠草菀走一趟!”荣氏的脸阴狠扭曲,眸间迸出森寒的杀机。
第二天早上,李灏还在屋中休息时,便听到屋外吵吵闹闹,他懒洋洋地开口:“这么一大早,又是哪个来扰我美梦,把本公子梦中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