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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过;细小的石子打在脸上有些发疼。
紧闭着眼睛;她一动不动的靠在魃的怀中;双眉轻轻蹙起。
一只有些粗糙的手抚着她的脸颊;然后扯了扯披风;更加严实的罩住了她。
微微一怔;她连忙抬起头;透过披风细小的缝隙看着魃。
他并没有看她;眼神关注的看向前方;双唇紧抿着;石子打在他银质的面具上;发出细小的劈啪声。
心又高高的提了起来;曾经她也这样偎在黑泽宇的怀中;他紧抿双唇的模样真的很像他。
偎入他的怀中;她深吸口气;鼻间顿时充满了他的气息;不是她熟悉的味道;可是却让她觉得好闻巍峨不已;气势恢宏。
这是凌珞希在看到眼前的宫殿时;出现在脑海中的八个字。
化荷花面上下下。她从来不知道凤岐山上还有一座如此金碧辉煌的宫殿;即使是宿赫的天界宫殿;奢华和气势也不及这里的一半。
凤岐山是一座富足之山;但是它却不属于四界中的任何一界;其中一个原因是凤岐山就在陀罗界的边缘上;陀罗界本就是四界之人远离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争夺这座山峰;再加上这里时不时的会有陀罗界的凶兽出现;每次凶兽出现;总是让人无法抵抗;因此更没有人来这里找霉运;所以;风岐山虽是座宝山;却是无主的宝山。
可是现在它属于这个叫做魃的男人。
她回头看着身后的魃;虽然他带着面具;但还是可以察觉到他脸上冷冽的表情;已经让人颤抖的冰冷的气势;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流亡者站在了距离他们五六米远的地方;恭敬的跟随着。
当他们停在宫殿外面之后;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丝吱呀声;就连厚重的门扉似乎都惧怕他的气息;移动起来悄无声息。
大门敞开之后;金角牛兽迈开四肢;高抬着下巴走了进去。
看到它的架势;凌珞希突然感到一阵好笑;这就是狐假虎威吗?脑海中不由的浮现烈风跟在她身边时的模样;也总是一副骄傲不已的模样。
“你喜欢它?”魃突然低下头;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冰冷的神色顿时覆上一层温暖;“喜欢它的话;就送给你。”
凌珞希顿时一愣;连忙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他。
他刚才说要把这头金角牛兽送给她?
金角牛兽虽然不如螭龙;但也是四界难见的灵兽;一般人是无法见到的;更不要说降服它;将它驯服成坐骑了;可是他竟然说要送给她。
对于她惊讶不已的反应;魃只是轻笑的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
许久;凌珞希收回视线;深吸口气。
“你有几头金角牛兽?”
魃不由的笑出声来:“你以为金角牛兽是林中的兔子?随随便便就能抓一头?”
“既然这么难得;为什么那么轻易的送给我?难道对每个带回来的女人;你的如此大方?”
紧揽住她的腰;魃枕在她的肩膀上;样子有说不出的慵懒。
“并不是每个女人都配得到它;而你值得我宠你。”
他的答案让凌珞希心中微微一沉;她刚才问题也是一种试探;原来他身边真的有许多女人。
摇了摇头;她无力的勾起嘴角。
宠她?
这两个字曾经有个男人对她这样说过;而他也真真正正这么做了;宠着她;疼着她;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他的眼神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凝视她的时候;总是溢满让她心动的爱恋“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你还是第一个。”
下巴一阵吃痛;扬起眼帘;她望入了一双黝黑的双眸中;先前;里面还溢着浅浅的笑意;可是此时却是满满的冰冷。
魃难耐心中的怒气;在他的怀中;她竟然敢想别的男人;看着她的表情时而温柔;时而哀伤;眼中盛满了爱意;脸上洋溢着令他心颤的风情;那个男人在她心中一定非常的重要。
该死;那个男人是谁;只要想到她心中已经住了一个人;他心中就翻涌着说不出的怒意。
对于自己难以控制的怒火;他感到有些诧异;他竟然对第一次见到的她有如此的强烈的拥有念头。
打量着面前的容颜;她的确很美;可是和他身边的那些女子比起来;差的还远;难道是因为她的倔强?他身边也不乏极具个性的女子;可是为什么面对她们的时候;却没有如此随她飞扬的心情。
仅仅是第一次见到她;他就有了这种那个独占之心;为什么会这样?
“你有喜欢的人?”
静静的看了他片刻;凌珞希脸上荡起柔柔的笑意。
“有一个男人;我很爱很爱他”
下巴更加疼痛了;魃眯起眼睛靠近她:“你竟然敢背叛我?”
闻言;凌珞希一怔;接着笑起来;笑容中溢着浓浓的嘲讽。
背叛?他竟然用力这个词。
直直的看着他;笑容里多了份无力;为什么她总是在他身上找到黑泽宇的影子;笑的时候;生气的时候;抬手的时候;紧抿双唇的时候;很像很像;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黑眸黑发;如果不是他不认识她;她的真的会毫无疑问的确定他就是黑泽宇;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确定。
如果他真的是黑泽宇;那么她从来就没有背叛两个字;如果他不是;她对他又怎么算得上背叛呢;她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似乎被她的笑容惹怒了;魃翻身跃下金角牛兽。
“今晚就由你侍寝”
正文 第二五三章 惩戒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名侍女静静的跪在地上;不时的抬起头看着侧卧在软榻上的女子。
两人感到膝盖都疼痛不已了;可是女子依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转头看了看对方;两人眼中都有着难言的怨言;这么苦的差事怎么落在她们头上了。
除了首领之外;从来没有人有资格坐在金角牛兽背上;首领更不会让一个女人随随便便的坐上去;可是今天他们都看到了;首领不但让她坐上了他的专属坐骑;还牢牢的将她拥在胸前;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首领竟然还想把金角牛兽送给她。
虽然还不知道女子的确切身份;但是只凭首领对她的那份特殊;也足以让她们另眼相看;伺候的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怠慢。
自从首领说了让她今天晚上侍寝之后;她既没有像一些女子那样色正严词的拒绝;也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欣喜若狂;她只是淡淡的笑着;任由她们将她带入首领的寝宫;任由她们伺候她沐浴更衣;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可是自从收拾妥当;她在这张软榻上躺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反应了;不管她们说什么;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最后;她们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无语的跪在这里。
前面大厅处已经传来了丝竹声;宴会已经开始好一会儿;首领也已经派人来催了好几次了;可是女子却好像没事人一般;任由那些通报的人喊到嗓子都哑了;她却始终是一声未吭夜变得更加暗沉了;可是大厅传来的喧闹声却是越来越鼎沸;两名侍女非常想起身离开;大厅才是她们向往的地方;虽然她们攀不上首领;但是至少还有其他人可以依附;在那些流亡者中也不乏俊俏男儿。
可是
看着眼下的情形;两人对视一眼;又都无奈的轻叹口气。
一声长长的叹息响起;两人顿时一个激灵;立刻又跪直了身子。
凌珞希从床上翻身坐起;双臂张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到地上跪着的两名侍女后;挑了挑眉。
化荷花面上下下。“真是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这般晚了;你们一直跪倒现在吗?快点起来。”
听着她含笑的道歉;两名侍女都偷偷的在心中翻着白眼;然后挣扎的站起身;双膝呈弯曲状;几乎都有些站不直。
看着她们脸上难掩的不满之情;凌珞希淡淡一笑;起身走到窗边。
她是故意;虽然两名女子表面上看起来对她恭恭敬敬;侍奉得体;但是在她沐浴的时候;竟然在水中注入法力;想要让她体内的真气凌乱;如今这般;也不过是想惩戒她们一下。
抬头仰望着空中慢慢爬上来的圆月;她用力的咬住下唇;快到时间了整了整裙摆;看着两名已经可以站直身子的侍女;笑容加深:“我们去大厅。”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揉了揉膝盖;侍女也立刻跟了上去;脚步多了丝急切凌珞希踏入大厅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瞬间停止。
正在饮酒的众人顿时僵住了动作;舞姬也停止了动作;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她。
对于这些人探究的目光;凌珞希没有理会;她的视线全集中到了大厅主位上的那名男子。
只见他斜靠在足以坐下五个人的座椅上;腰带已经解开;前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些许黑发垂在胸前;银色面具让他更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