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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同使徒的战斗,刚才那一击,恐怕足以毁掉整个校园。而且,现在可不是在“封绝”里,被破坏的东西是无法还原的。
残留在窗轨上的三角形破片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碎掉了。
悠二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舞问道。
“没有受伤吗?”
“没事!”
“等等,妳头发上有一些碎片。帮妳拿下来”悠二绕到舞的身后,小心地将黏在发带旁的破片拿掉。
“还能感到魔物吗?”
“没有,已经被你消灭了!”
“那今天快点回去比较好吧,刚才那一声爆炸,肯定引起值班的保卫的注意了。我们先走吧!”
“无所谓!”
舞淡淡的回道,从一旁拿起了自己的剑,轻轻挥舞了几下,便朝着爆炸点走去。
“你想被抓住吗?这么大的骚乱,可不是简单的几句训话就可以掩饰过去的,而且你怎么解释这个爆炸,还有在这个时间呆在学校,肯定会被当成可疑人物,甚至作为嫌疑犯的!”
“无所谓!”
舞依然头也不回的回答。
悠二怒了。
“你这个笨蛋!”
他几步追上舞,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感到疼痛的舞不满的回过头,却被悠二顺势扛在了肩膀上。
“放开我,悠二!”
第一次,她叫出了悠二的名字。
“不放,你这个笨蛋真是太固执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才对!”
悠二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纵身跃出破裂的窗户,临走前,还不忘弹出一缕火焰,将他带来的食物烧掉。
在他扛着舞飞到天空不久,下面就闪过几道电筒的灯光,赶到了两人之前站的地方。看到眼前的惨状,他们也吓了一跳,有的打手机,有的四处查看,有的招呼人。
总之,是混乱一片。
“千钧一发啊,如果被他们看到,我们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悠二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看着被他扛在肩膀上一言不发的舞,飞离学校,在商店街的一个无人的小巷落下。
“今天到此为止了,先回去吧!”
已经来到外面,加上学校现在一片混乱,舞终于放弃的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她折返回去,悠二一直将舞送到她家门口,目送着她进入屋内,才转身离开。
第四十九章 被冤枉的舞
第二天,可以说不出意外的,昨晚的爆炸引起了巨大的骚乱。
来到事故发生的现场,破裂的玻璃虽虽然已经被清理干净,可窗户却空荡荡的,冰冷的寒风从外面吹了进来,让原本应该被暖气充满的走廊散发着冷酷的寒意。
即便如此,附近依然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在那里议论纷纷。
“搞得真大啊!”
“是第几次了啊这次!”
在七嘴八舌的学生们中央,有个悠二不认识的男生的站在那边。从那穿著制服的样子来看,应该是这边的学生没错。
“行了,看热闹的回教室去。厂商等等会开始清理,换新玻璃,别在这碍手碍脚。放学前就会修好了!”
只是,他摇着尖尖的下巴,用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命令着学生。
“还有,把私人物品放在学校的学生,去查查有没有掉东西。虽然是知道犯人不是想偷东西才干的,可为了保险起见!”
翘着扁扁大嘴的一角哼哼哼地笑着,是那种没理由地看扁别人,让悠二直觉上讨厌的典型。说什么知道犯人什么的,自己现在就站在这里,也没见他说什么。
自以为是的笨蛋!
被一位神释放恶意是相当恐怖的一件事,尤其是近距离遭到锁定的情况下。那个看起来一脸道貌岸然的男生在挥着手驱赶学生们离开的时候,走廊上方的照明灯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啪嚓!
男生下意识的抬起头,碎裂的照明灯玻璃碎片已经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他的鼻子上。
撕拉!
锋利的玻璃碎片清楚的划过他鼻子上的肌肤,割开了一道约三厘米长的伤口,红色的血液顿时弥漫开来,染红了他的脸蛋。
“啊……好痛,我受伤了!”
鼻子上传来的剧痛和捂着鼻子时沾染的鲜血,令他发出了惊恐的惨叫。
不过悠二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兴致了。
正好这时上课铃声掀起,悠二什么话都没说,就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和香里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对他们说明了一下爆炸的事情。
这时,从似乎已经不再生气的香里口中,得到了一个相当令人在意的信息。
下课时间,一直想着香里告诉他的情报,悠二没有同名雪他们一起去吃饭,而是跑到了高年级的教室。虽然有男学生见到陌生的悠二投以怀疑的目光,可悠二还是在每个教室都逛了一圈。
但是,并没有发现舞和佐佑理的身影,难道已经去出午饭了吗?
或者……
悠二再次往爆炸现场走去,果然,在半路上正要下楼时,看到佐佑理的背影出现在教职员室正前方的走廊内侧。不好的预感化为现实,悠二走过去问道。
“怎么了呢,佐佑理!”
“啊,悠二,午安!”
转过来的脸上不见平常的笑容,看情况状况不妙。
“在等舞吗?”
“唔那个!”
佐佑理虽然试着想露出笑容,但越试脸上的表情看来越显得着急,真是个没办法说谎的人哪。
“舞该不会是在教职员室里吧?”
虽然佐佑理仍然沉默,不过她的视线轻轻移向门内。悠二也跟着佐佑理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看到里面有个悠二不认识老师和舞面对着面。老师似乎在说什么,不过舞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而早上那个男的就站在老师的身后。只是此刻他鼻子上贴着一个创可贴,看起来非常滑稽可笑。
“果然是因为窗户玻璃的事吗?”
“……”
佐佑理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同时也不问悠二为什么知道那件事。
“为什么舞会被认为是犯人啊?”
“这是第二次了!”
“啊?”
“正确说起来是第三、不对,已经不知道几次了!”
佐佑理小声说道。
“记得一开始玻璃被打破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舞的缎带就掉在旁边,所以舞就被找到教职员室了。可是,不管老师问再多的话,舞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从此之后,舞就一直被老师们,特别是被学生会注意了!”
“那小丑一样的家伙,是学生会的人吗?”
“久濑同学吗?嗯,是的!”
佐佑理看看悠二指的那个男的,点了点头。
“所以,只要一发生这样的事,舞立刻就会被找过来的。结果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舞只是一直听老师说教,然后接受惩罚而已!”
“惩罚,是?”
“前一次是停学!”
“这……”
比起担心着舞的心情,悠二第一个感觉到的是气愤。
为啥那家伙被冤枉了还一句话都不说啊?而且,昨晚的事情明明只自己做的,那个笨蛋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申辩吗?
不,很容易想象得出来,无论是停学也好退学也罢,舞都会那样子乖乖接受的这点,更让人觉得生气。
“我知道了。我去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把玻璃弄破的不是她了!”
身为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却不知道运用这股力量保护自己,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吗?在对舞居然默默的接受着普通人那怀疑的目光和没有事实根据责备不满的同时,悠二也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责。
既然你不懂得保护自己,那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悠二就那样子被情感驱使着走进了教职员室。
“打扰了!”
连门都没有敲,悠二径直走入教室。看了看低头站在一旁,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的舞,悠二心疼的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什么事!”
坐在椅子上的老师抬头盯了悠二一眼,对于这位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的学生感到相当不满。
“我是水濑家的坂井悠二,舞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以证明昨晚的事情跟她无关!”
悠二回了老师一个冰冷的视线,带着异样压迫感的气势让老师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无法抵抗的存在的敬畏和屈服。
而且,悠二口中那句“水濑家”也让他心中升起一种恐慌。
和悠二猜测的一样,得到他力量照拂的水濑家,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住户,可实际上,在当地的有心人眼中却拥有莫大的影响力。
至少,这个学校的老师们,在名雪入学的时候,应该已经得到相关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