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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贝露佩欧露再次思考了一小会,将脸撞向了身后的巡回士。
“奥尔冈!”
奥尔冈领会了军师话里隐藏的含义,明智的回答。
“如果有孤身突进的讨伐者,我就把他们引入本阵,切断他们跟后续部队的联系,通过诱导把他们孤立起来。”
“就这样办,去吧!”
“是!”
奥尔冈把只有手套的手摆在身体前面弯下腰,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如同空中漫步般,从贝露佩欧露面前退下。
包围着黑卡蒂及神舆的“四枚手札”也把剑放在眼前行了个礼,然后跟着奥尔冈离去。周围那些像幽灵一样的纸片“军团”也一起拿着枪赶赴前线。
贝露佩欧露将她三分之二的视线依次在奥尔冈的军团,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黑卡蒂,以及包围布罗肯山蹲伏着的“拉比林托斯”三者之间游移。然后在围绕于身旁的锁链中笑了笑,低语道。
“好了,就请你们尽情而盲目地启动那久候的‘愚举’吧。冥奥之环,千年来前的陷阱,今天正是偿还的时刻!”
看到这种杀伤力强大的,嘲笑无知的视线,修德南不禁默默地对被贝露佩欧露嘲笑的对象表示同情。
(确实,那样的行为对我们“化妆舞会”来说,除了是“愚举”之外什么也不是……不过不管怎样,还真是值得同情啊。被我们的军师“逆理之裁者”盯上的话大概除了悲叹自己倒霉之外就无能为力了吧。
修德南这样想着,用枪“哐哐”地敲打了一下肩膀,如同为某人奏响丧钟般。
只有黑卡蒂一人始终不动,身处神舆之上。
只是,真正的愚者,究竟是谁呢!
“直到现在,事情的进展还在我们的把握之中,接下来,就看两界之嗣是否能够完成了!”
天道宫的深处,在某个由自在式笼罩的空无一物的地下走廊里,一个充满了磁性的青年男子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随着他的声音,空气仿佛平滑的水面一般,荡起了一阵波纹。
在波纹里,如同隔着一层透明的水面,显出了一个模糊的巨人。
那是一个由岩石与金属组成的巨人,在他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舞台是由不知名的岩石雕刻的,上面浮现着非常优美的神秘花纹,在圆形的舞台上,站着两个人影。
表面上以“传诵永歌”行走在世间,真实身份却是曾经威胁红世的神之支柱,“破坏神”毁灭之龙的原罪权能的显现——卡俄斯。以及在十八年前,被击溃的红世使徒组织,岩楹院的首领“盘曲之台”格玛歌格。
“关键是天壤劫火,这位天罚神肯定会怂恿玛蒂尔达那个蠢女人施展‘天破壤碎’,到时候迪丝和琪尔诺伯格恐怕会遭遇到危险!”
将玛蒂尔达毫不犹豫的称呼为“蠢女人”的,只有格玛歌格这个标准的哥特萝莉公主了。自从十八年前败在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之下后,格玛歌格对于那两个姐妹就一直不太感冒。
当然,并非是对于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在战斗中对自己毫不留情,因为她自身也是带着真实的杀意与她们战斗的。能够不顾及身份,而是坚持自己真实的意志与她交战,这种觉悟和器量,令格玛歌格这位骄傲的“王”也不由的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排除了双方的身份和立场,格玛歌格是很喜欢玛蒂尔达这样能够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坦率之人的。但是,果然打输了,还是很不爽。
卡俄斯将目光从眼前由自在法构筑的圆形的镜面上移开,上面显示出了几个画面,分别是玛蒂尔达和威尔艾米娜与“两翼”的战场,迪丝和莲南希,化妆舞会的三柱臣,以及布罗肯要塞山下的大战战场。
他轻轻的揽过格玛歌格柔韧的腰肢,低头在她红的异常妖艳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安抚道。
“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亲自出手的!”
“你打算站出来吗?”
格玛歌格骄傲的抬着精致的下巴,享受着卡俄斯的亲吻,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疑问。
“不,只是稍微打个招呼而已!”
卡俄斯含弄吸允着格玛歌格的舌头,右手熟练的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纽扣,身体顺势将她压倒下去。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被隐蔽的自在式所笼罩的空间,响起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喘息和呻吟声。
第六十五章 拉比林托斯 牛骨贤宰相
“哎呀呀……这就是‘拉比林托斯’吗!”
在数秒之前还在要塞之外飞翔的玛蒂尔达,不知道何时一屁股摔在阴暗的石造走廊上。被炎发灼眼照亮的那个地方,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迷宫。
“果然还是跟‘两翼’分开了……排骨宰相那家伙,想要先行消耗我们的力量,然后让那两人保存实力吗……不过,无论是对敌方还是己方来说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除了在身旁用缎带跟自己绑在一起的威尔艾米娜之外,玛蒂尔达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大概因为被用自在法强化过的缎带互相绑在一起的关系,两人并没有被分开。
只要有威尔艾米娜在身边,玛蒂尔达就有勇气面对任何危机,何况到现在为止,事情的发展完全在她们计划之中。
“‘虹之翼’那家伙,被打断了战斗,现在一定在生气吧!”
“他应该庆幸逃过一劫,我已经感觉到了卡俄斯的存在之力的波动,他估计是利用格玛歌格的幻术隐藏了起来!”
浑厚的中年男子声音响起,是玛蒂尔达名义上的“老爹”契约的魔神“天壤劫火”亚拉斯托尔。
“我倒是很想看看卡俄斯为我吃醋的样子,那应该相当有趣吧!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突破这个迷宫再说!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也许还可以和他见最后一面!”
玛蒂尔达发出了一声苦笑,朝走廊望去。这个走廊大概是为了适应具有各种体形大小的“使徒”设计得非常宽敞,天花板也高。点燃在走廊烛台上的微弱火光,却反而更加衬托出阴暗的深度及其寂寥感。虽说如此,但是这里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炎狱以及酸海等等,在地上也没有人骨以及腐臭的物体。
“照目前看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并非如此!”
“只是看上去是那样是也。”
蒂雅玛特和威尔艾米娜相继说道,之前为了战斗而配带的狐脸面具型神器“佩尔苏娜”已经掀至额头,而且伸展飘舞的鬃毛缎带也已经收回,看上去像是幕间休息的演员一样。身姿优雅而贤淑,和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显得异常狂野的玛蒂尔达是另外一个极端。
如果用火山来形容玛蒂尔达,那威尔艾米娜无疑就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了!
亚拉斯特尔闻言,向前方确认了一下,回道。
“唔,的确如此……你们看里面!”
玛蒂尔达用灼眼凝视着走廊深处,在光芒勉强能及之处,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那种感觉,跟“使徒”的存在以及其使用自在法时带给自己的感觉非常相似,而且实际上也以肉眼能看到的形式而存在。
一直往里延伸的走廊,在半路开始扭曲。遍布走廊墙壁上的烛火,看上去就像形成了一个漩涡。一个弯过后,后面再度向相反的方向扭曲,在中途形成一个拐角。
“难道酩酊大醉的巴拉曹·导卡莱来了?”
“如果是的话,作风也稍显低调了一点是也。”
两人一边拿擅长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画风景画的画家名字来开玩笑,一边站了起来。站起之际,感到脚下的地板正在微妙的弯曲,就像是真正的牛的肚子里一样,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玛蒂尔达调动包括眼睛在内的所有感觉器官探索着周围,眼中泛着凝重的神色,毕竟是赫赫有名的战略防御型自在法“拉比林托斯”能够抵达这里的人,除了“葬式之钟”自己的成员之外,敌人都已经死了。
“这并不是要直接对我方施以打击,而是利用自在法操纵内部空间吗?”
“似乎如此,没想到规模甚至比整个要塞还大,贤者‘摩洛’,也许战斗力确实比不上贝露佩欧露,但是就防御而言,现世的王无人能出其右!”
亚拉斯托尔毫不吝惜自己对“大拥炉”摩洛的赞赏,这种将空间的力量运用到极致的自在法,哪怕是他也无法做到。
听着魔神对敌人的称赞,另外二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