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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黑雾笼罩的张竹溪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惨烈的叫声不断传来!
黑无常无奈摇头:“没想到……他会把这些无辜枉死之人封入墙壁之中。百年时光怨气一朝激发,谁也救不了他了……”
“护花铃和紫川瓶都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彼此钳制最好不过。没有紫川瓶张竹溪也不过一个百年厉鬼而已……只是最后万鬼噬心实在也是他咎由自取!”白无常看着不断缩小的黑雾,表情黯然:“可惜了……”
第66章 爱别离苦()
白羽制住了活尸,但是明显自己也是重伤,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桀骜到极点,仿佛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不得不承认他跟白岚真的相似到了极点。
“白岚你不会出尔反尔吧?”白羽冷冷地打量着白岚。
“自然!”白岚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那就好!”白羽把活尸猛地推进了黑雾之中,黑白无常刚想追就被白岚制止。
“我答应了他的!”
“不是!”白无常有点抓狂??Д??:“白岚!!这是地府的通缉犯!”
“那又与我何干?”白岚抬起平静如水的眼眸:“地府?我可跟地府没有瓜葛!”
再一看,白羽跑得影子都没有了……
白无常一脸的痛心疾首,虽然他应该是在心疼自己的工资。
黑白无常在人间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还把秦风弄了上来,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
按照冥主的脾气,白无常的工资册没准这一年都白干了。心疼一秒钟。
“啊…………”白无常突然用手猛得一锤掌心:“白羽把活尸推进去了!”
“有什么问题?”我眯着眼,仔细盯着那一团怨气冲天的黑雾,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啊!
“那具活尸身上不是还带着朝珠首饰啥的么!扒下来很值钱的!”
“我……”我扶额,长叹一声:“白大人真过不下去了就去判判那里薅点,人家陪葬点首饰你和惦记!”
“就是!”难得黑无常也同意我的观点,就看见他伸手在白无常的腮帮子上掐了一把:“哥哥养你!”
白无常明显被顺毛之后心情大好,于是在黑无常身上蹭啊蹭……
我做错了什么′?ω??要在这里被塞狗粮……
把目光从黑白无常身上收回来,黑雾在不停的变小,甚至连张竹溪的呻吟声都听不清了……
一团黑雾之中却突然冒出了白光点点!耀眼的令人睁不开眼……
紫川瓶!
白玉葫芦突然打开了口,把所有的黑雾包括张竹溪和活尸全部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一切发生得太快,目瞪口呆的我直到白无常拿起落在地上的紫川瓶才回过神来。
“大人……这是个什么啥?什么情况啊!这就全给吃了?”我有点懵,这就完事了?那……念婉怎么办?
白无常给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都是厉鬼冤魂留着总会为祸人间!”
“可是……张竹溪进去了?那念婉呢?”
“时辰未到,自然还不是她该归去的时候!”白无常收了紫川瓶,对白岚行礼个礼道:“多谢白岚殿下的护花铃!”
“无妨……”白岚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没有版点血色了:“酒酒,你不会觉得爱新觉罗念婉和张竹溪还能再结善果吧。”
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我也说不好,只是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有点不是滋味:“我……只是心里有点堵。”
白无常拍拍我的肩膀:“酒酒,还有更堵的!”
“嗯?”
“生死簿上记载,爱新觉罗念婉本应嫁得如意郎君,然后安度晚年,下一世再遇张竹溪重续前缘,平安一生……”黑无常转了转脖子,松了松筋骨,满不在乎道“所以……这俩人还真的是自己作没了自己的幸福。”
“……”我的心更堵了,这叫什么事啊……
“那念婉还被困在魂海之中……又该怎么办?”
白无常浅笑道:“爱别离苦,她看不透就只能受着。等她想通了,自然会有鬼使带她回地府。”
“…………”
也许是看我的表情实在是太丧了白无常说了句回地府述职,便带着黑无常走了。
炎晟带着小白狐狸也走了,剩下白岚和白岚带来的崇明三个人沉默无言地留在破败的地宫之中。
精美的壁画已经被黑无常一刀劈了个所剩无几,华丽的藻井墙饰都被我的鬼符烙上了痕迹。
台阶上的刻痕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竹溪在修地宫的时候……一定花了很多心思。”我躺在台阶上看着藻井发呆:“这里的一切其实都是念婉喜欢的。”
“康熙五十八年,四月初三多罗哲敏格格殁。惟愿岁岁年年,还能再相见。张竹溪绝笔。”我感觉到身边光线的变化,扭头一看却是白岚也躺了下来:“这是张竹溪绝笔,其实他们两个人想要的不过是再见一面,哪怕是水中月,镜中花……初心不负,唯此而已……”
崇明捧着自己的脸蹲在台阶上,一脸懵逼神往:“我的偶像!果然是世间第一痴情之人!”
“你的粉丝滤镜估计得有两米啊!”我无奈吐槽:“如果谁都想你偶像这样痴情,人间不乱也不可能了!”
“其实错过了就是一生,无论花什么样的精力去找,都不会再遇见从前了。他们想要抓住自己拥有的或者曾经拥有的,逆天改名。最终遭了天谴而已。”白岚躺在我身边,屈指在我头上轻轻弹了一记:“酒酒,爱别离苦啊…………”
第67章 杂物科养老日常()
我不甘心的锤了锤身下的台阶,狂躁地咆哮:“这就什么事儿啊!这倒霉催的!”
白岚无奈的摇头,看着我狂躁地都快咬人,他倒是淡定:“痴男怨女,人间之事最说不清楚的!”
“唉……就是觉得事情太顺利,结果还很坑啊!”我狂躁到都快那头去敲地板了:“就是想不通……怎么会这样啊!”
“怎么?你的脑袋瓜子什么时候还有空位惦记这些了。”白岚转了转脖子,活动活动:“世间万物都有因果而已!你管这么多呢!”
“不是我觉得黑白无常这俩一定是命里带衰!咋跟他俩逛个故宫就遇上这么多倒霉事!莫名其妙的遇上了活尸,莫名其妙的发现地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莫名其妙的团灭……莫名其妙的啊!”我躺在地上哀嚎:“而且……这件事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啊。我们也好,白羽也好,感觉都是被套路了!”
崇明暗戳戳地开口:“其实我也发现了!”
“你发现啥了?”我看着我头顶上的那张娃娃脸,捏了捏手指关节:“孩儿,你要是再不靠谱我就打爆你的头了!姑奶奶我刚才没打尽兴!”
崇明瞬间乖巧:“我什么都没说!”
“行了!你说吧。”白岚就像一个看见自家俩娃掐架的倒霉家长一脸淡定:“放心我不打你!”
“刚才我觉得……地宫里还有人!”
这话瞬间让我脑子“嗡”的一下,立马坐了起来:“人?是我理解的那个“人”?”
“是吧……”崇明犹犹豫豫地也不敢把话说死:“感觉是人啊……活人……就是就是就是……感觉很……微妙。”
微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词,在语境中很多时候当作玄妙,或者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崇明觉得奇怪,我反而不这么在意,可是微妙……就莫名的让我觉得汗毛倒竖。
“不应该啊……”我尽可能理智的分析:“地宫里有我、白岚、黑白无常、炎晟、小白、烛莲、白羽,张竹溪,还有一具活尸……我们每一个是人啊……”
“就是很微妙啊……往往就是一闪而过,我觉得是人但是一下子又不见了。”崇明尽可能地跟我们解释得清楚一点:“速度很快……一闪而过,其实如果说是人的话……其实我觉得更像血族!”
白岚的指尖轻轻点在台阶上,发出浅浅的滴答声:“血族?你确定?”
“因为速度啊!”
白岚挑起半边眉毛明显是不满意这个回答,崇明接着道:“因为我也有血族血统啊!真的感觉很像,虽然是生人气息更重,但是没有人可以会是这样的速度啊!而且……血族的气息微弱也不是没有啊。我觉得是……”
“杂种……”
崇明还没说完,白岚就冷冷地抛出了这俩个字,不是在骂人,而是在陈述某一种事实。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