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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小乞丐若是真的伤到了大府里的主事管家,那便是打杀了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今天在街道上见到初一,他到是觉得惊奇了!
“你到时好运气,竟然能活着出来。咦?你怀里揣的什么?”黄老虎眼睛一亮,当即伸手把初一怀里的包袱一把扯过来,那知道撤了一半竟然被那小乞丐抓住了另一边。
“哟呵,你小子找死?”
初一赶紧放手,拜道:“黄老爷饶命,黄老爷饶命,小的只是想把包袱打开给您看!”
黄老虎不屑一笑,当即把包袱一抖,东西全部散落一地。只有几件衣服和几颗碎银子,黄老虎给身后的一个壮汉示意,那壮汉立马将初一拽了过来,不顾初一的反抗搜起身来。不消片刻,一个墨色的玉和一包吃食便被交到黄老虎手里。
黄老虎颠了颠手上的玉,哼了一声用力的将那几个滚落一地的馒头踩个稀巴烂,便扬长而去了。只剩下初一浑身哆嗦的跪在那里,攥紧了手中的油纸,一点一点的将那几个被踩烂的馒头吹吹重新捡回到油纸包里,还有那被摔成几块的红枣糕。
明明是时辰还早,宜都的天却慢慢变暗了起来。
老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眼瞧着又是一场大雨将至,天气又要冷上一些了。守着家的老人和女人们,看看天,都开始收拾晒在外面的被褥衣服,在繁华的地方,百姓们也还是过着正常的日子。客栈的伙计原本想将今早洗出来的被褥晾起来,哪知这天说变就变,于是又赶去楼顶急慌慌的都收了起来。
伙计正抱着被褥吓着楼梯,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随即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传出,吓的他差点滚下楼梯去。左右望了一圈,伙计看着于歌的房间想应该是那个方向了,一边继续走着,伙计嘴里一边抱怨:“这两位客人真是复杂啊……”
于歌也被吓了一跳,她虽然与秦浩然认识没几天,但他一直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是指昨晚她冲他大声,他也只是皱了皱眉而已。
然而现在,秦浩然的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愤怒的样子让于歌心惊。
“你说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不是一直将它戴在身上吗!”
于歌心中原本就慌乱自责,小乞丐时她救的,也是她执意要留下来的。而现在,她的行礼被偷走都无关键要,她的玉佩竟然也被偷走了!
“昨晚上睡前我拿出来了,但应该是拿在手里的,怎么会丢呢?”她自己也有些恼怒,气自己的大意。
秦浩然早已经将房间又搜了一遍,玉是不可能落在房间里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让那小乞丐一同偷走了!他压了压怒气道:“你可知这是月影阁承认你的唯一信物!”
于歌愣了愣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不是还有你知道吗,你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吧?”
秦浩然冷哼一声:“哪怕我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样,现在玉丢失了,你以为月影阁的人还会承认你是公主吗?你以为你是谁!”他回忆着那个小乞丐的样子道:“那小乞丐时宜都人,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我们一定要把玉佩找回来!”
于歌听到反而松了口气道:“不然就算了吧,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原本也没想做他们的公主,如果可以,我宁可回到落牙山去,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啪!”一巴掌落下,于歌震惊的看着秦浩然。
“秦浩然!你打我!”
秦浩然收回自己握紧的右手,狠狠的盯着于歌:“你,可知道我父亲找你找了整整十年!你可知道你不屑的这些,是我父亲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就因为一句对你父母的承诺!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上已经背负了多少人的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于歌顿时怒不可遏的对秦浩然吼道:“我有什么资格?我凭什么没有资格!这个身份是我要来的吗?凭什么这些人命要我来背!如果我不是公主,秦叔叔就不会死,如果我不是公主,江流他们就不会死!为什么非要让我去那个位置!你们都知道那个位置有多么血腥,为什么你们还要推我上去!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无论你怎么想……”秦浩然冷漠的看着于歌道:“玉,我一定要找回来!”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于歌颓废的跪倒在地上,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然后慢慢的开始抽泣,最后终于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第12章 没有杀气()
初一不知道他的偷盗引起了什么事情,最多觉得被偷的那位姑娘会气的大哭一场便了事了,毕竟那包袱里除了一块不怎么之前的玉佩实在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不过就算是他知道了,也不在乎,对初一来说,哪怕再大的事情,只要不要了他的命,那就没有给十五治病重要。
城外的那间陈记医舍的门打开着,但诊房中只有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大爷半眯着眼睛坐在凳子上让大夫号着脉。
“你这是受了寒气,秋凉来的快,还是要小心些,我给你开点药但也别让自己再受了凉。”
老大爷频频点头道:“是,是,谢谢陈大夫,麻烦您了。”
陈大夫点点头,开着药方,余光突然瞟到门外有个人。陈大夫没有抬头,将药方写完后交给身后的小学徒道:“去抓药吧。”
直到老大爷跟小学徒走出了诊房,他才对门口叫道:“进来吧。”
初一从门口进来,对着端坐堂中中庸之貌、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三十六七的中年人行了一礼才弓着背说道:“陈大夫,老板娘让我来这找你。”
陈大夫点点头问道:“去看过十五了?”
初一摇摇头:“还没,老板娘说您有事找我,我就先来您这了。只是……”他将手里的十几个铜板拿出来放在陈大夫面前有些忐忑道:“这次只有这些……您……”
陈大夫将铜板接过来,那铜板上还带着股脚臭味,他眉头微微一皱,随意的将铜板放到手边的一个铁盒里。冷冷道:“不妨,你妹妹还死不了。不过我确实有件事,初一,我要你帮我找一个玉佩或者说,我要你找个人。”
陈大夫对初一描述了一边玉佩的样子特质,却见初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初一!”
“陈大夫,这玉,我好想见过。”初一见陈大夫面带不悦,赶紧解释道。
陈大夫吃了一惊:“什么,你什么时候见的?”
初一将于歌救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自己偷了她包袱和玉佩的事却没有提。
陈大夫一掌扇了过来,骂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才说,人呢?!”
初一捂着被打的左脸跪在地上连忙回答:“在客满楼。”
陈大夫脸带阴霾之色,他眯着眼睛盯着初一,犹如一条毒蛇。
“三日内,你将玉给我带过来,否则,你就带着你妹妹自生自灭吧!”
不等初一开口,陈大夫已匆匆离开。他还要把这个消息通知给长老,没想到,竟然这玉佩出现这么快,不过,初一口中那姑娘到底是不是玉的主人……这就要看长老的意思了!
今日是莫云舒来到宜都的第七日了。他作为北漠的王子来到大周,为的就是代表着北漠能与大周互通边市,这已经是两国发展的必然形势,也是北漠这几年对大周越来越平和最重要的原,然而大周百姓却以为是他们的皇帝威震四方的结果。
“元秀,大周是个好地方,宜都也是个好地方。”莫云舒带着满脸笑意看着眼前来往的人流,他心情很好,因为谈判很成功,毕竟大周的皇帝至少目前并没有掀起战争的打算。
“是的,王子。”元秀知道,莫云舒露出一副欣赏的样子时,就代表着他想要得到他所欣赏的东西。
元秀和罗烈是莫云舒的影子,从十二年前便是这样,他们彼此熟悉到可以从一个眼神便了解对方的想法……至少元秀是这样想的。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罗烈,却见罗烈只一双眼睛盯着莫云舒,这些年不说下毒的次数只是暗杀,罗烈救过莫云舒不下十次!
有罗烈在,没有什么人可以在他们毫无防备的靠近莫云舒!元秀这样想着,然后就眼睁睁见着一个少女撞到莫云舒身上。
“阿烈!”元秀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罗烈斥了一声。
罗烈自然不知道元秀刚才脑中所想,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元秀道:“没有杀气。”
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