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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一梗。她只知道这边的陆桥比同龄同学多复读了两年,可是,根本不记得毕业几年了啊,主要是那个陆桥毕业之后也没找工作,怕是每天是星期几都过得糊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今夕何夕。
“假使我25吧!”她想到这里,沉痛地说。
唐秀没多问,师妹不想说自己的年纪也很正常,毕竟大家谁都不认识谁,这种私密问题本来对女生来说就挺重要的。“嗯”他仰头想了想,“虽然我不是女生也没养过小孩,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
花辞树的肌肉顿时放松了,又看向了他。
从昨天开始她就被这个问题困扰着,自己也想不出如何决断,于是,就将问题推给了“等私家侦探调查结果出来再说”这么自欺欺人的借口。
但是,现在唐秀斩钉截铁地给出了一个意见,她反而想要下意识地反对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凭啥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想好怎么做的,你就那么言之凿凿地给出肯定的答案?”
“为啥?”
唐秀皱皱眉,又眨眨眼,低头伸手在地上捡了一根草棍儿画着圈:“我就是我妈养大的,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孩子也不容易。”
花辞树怔了怔,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扯上别人的家庭问题,这有点算交浅言深了吧?她是病急乱投医随便问的,其实根本不指望对方给答案,但是对方真给了答案,仿佛还挺切题的,她又不知所措了。
她上下打量着师兄,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是私生子。”唐秀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撇了撇嘴,仿佛自己也对这个身份充满了蔑视,“但从小我妈告诉我我爸死了,我以为她是寡妇,她对周围的人也这么说,我过得不是很好,虽然不缺钱,但是缺爸爸,你大概能理解的吧?”
她沉默,依旧无话可说。两个世界都是父母双全,虽然这边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但也都是在她长成懂事之后去的,两个陆桥童年和少年该有的都有,一点也不缺。
“不过后来那男人来找,我才知道原来还有比单亲更惨的,那就是非婚生子,以前出生证明上的资料都是假的,我妈还真是有本事。不过也幸亏那个时候管理混乱,不然,我怕是从小要被骂大的吧?”他又撇了撇嘴,“那时候的人还算单纯,现在的小孩子可了不得,就算没有爸爸是别人家的事,他们也都要八卦的,而且可不光是嘴上说说,抱团儿排挤了,现在可先进,霸凌你听说过吧?”
花辞树顿时一阵恶寒。陆桥在那边生活得平平静静没啥风浪,而且身体天赋异禀,还可以说在某些方面算是周围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别说是周围的小孩不敢欺负她了,谁敢骂她,她能举手就揍。
但是她的小孩呢?没有爸爸,甚至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就算骗孩子说爸爸死了,那证据呢?姓名呢?爸爸的家人呢?为啥和爸爸的亲戚都不联系了?而且,能堵得住别人的嘴吗?她家也有亲戚的啊,尤其是之前来过的那些狗屁舅舅一家。
如果是她的小孩被欺负,她也不能一辈子跟在孩子身边看着别让别人来欺负啊!
就算社会是和谐美好的,那孩子从小没有爸爸,她又不会当妈妈,又没有经验,甚至连心理准备都还没有,能当好吗?教出一个熊孩子就算了,顶多看住孩子别出去祸害别人,可如果教出一个混账王八蛋,她年老体衰的一天不得出去报复社会啊?听说不健全家庭的小孩比较容易变坏。
心理上,她没有做妈妈的准备,不具备软件。而周围的环境、家里的资产和对未来的规划,她也没有硬件。
这个孩子,是不能生的。
虽然已经很理智地分析出了结果,但还是有点想要挣扎着否认。
“可是我又不想做手术”她下意识地皱起眉,盯着池塘里被风吹得摇摆的芦苇,“倒不是怕疼,只是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她垂下头,用食指指腹来回轻抚着钓竿,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可能这个孩子是我记忆里唯一的亲人了。”这个世界陆桥的爸爸妈妈的照片和她爸爸妈妈是一样的,可是,舅舅和姨妈都没联系上,陆桥手机里的电话号码有存,但是她没敢打。
在之前的世界,妈妈和舅舅离婚的一家就没什么联系了,和姨妈联系倒是多,她个性有点孤僻,所以和姨妈也就是面子上的情。但是这个世界的陆桥一家和姨妈家也疏远了,她甚至打电话都不知道说什么。
更主要的是,怕联系了他们,被发现自己不是原来的陆桥。
她微微收回了手,放在了根本不可能凸起的小腹上:“这是有我骨血的孩子,最亲的亲人啊!”
第59章 怎么回事?(推荐日万字更新,第二更)()
花辞树已经无心参加比赛了,后面的所有被排好的场次都弃权,对手轮空直接进入下一轮。唐秀倒是正常比赛了,不过,被她影响得发挥不太好,进入半决赛没多久就出局了。
山柴道君连半决赛都没进,只有和尚和简怀珍好一点,和尚直接进入了决赛(十六强),简怀珍的功法没有和尚好,止步三十二强赛。
第六天,侦探事务所来电话,约陆桥取调查资料,听到自己最后的借口都要没了,必须要尽快做出决定了,她有些紧张。
约见的地方是一家鲜花咖啡馆,到了之后她就后悔了,一推开门里面冲鼻子的香味儿就让她脑瓜仁疼,怀孕之后对气味相当敏感,但是,临时换地方也不方便。
幸亏侦探社的人已经提前到了,负责调查的侦探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大约一百七十公分左右,身体壮实,看起来很精干的样子,似乎还有点武力在身。
“您好,陆女士。”对方笑了笑,将身旁的文件袋放在了桌面上。
陆桥对着刚迎过来的店员抬头道:“我要一杯牛奶,一杯可可打包。”说完,就伸手从文件袋里掏出资料来粗略看了一下,然后就拿起手机来问对方账号,打算把尾款付清了。
“呃您不要现在看一下资料吗?如果有什么写得不清楚的我可以当面解释。”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又指了指牛皮文件袋,“里面还有个u盘,是和纸面文字一样的电子版。”
他这样说,陆桥也有点意外,仿佛其中有什么文字不好表述的事情,于是,耐着性子又问:“文件很多,我看起来不太方便,这里味道不太好,我有鼻炎”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中年调查员说着,指了指大玻璃窗斜后方,“那边有个书吧,按小时计费,每小时十元,甜点和饮料另算。”
书吧里除了书味儿也就是咖啡味儿了,她自带打包饮料也挺方便的,于是点了点头,又和侦探转移了地方去那个书吧。
这个世界科技相对比那个世界发达一些,因此实体书经营卖的都是情怀,但人还是特别少,他们两个谈事情随便找位置,都算是包了半场。而且周围单人沙发低矮又舒服,视野也开阔,书架都在店铺周围靠墙壁的位置,他们俩坐在这里也不怕有人靠近偷听。
陆桥这才认真看手中的资料。
因为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孩子爸爸是谁,所以,她只调查了陆桥近两年的个人情况,但很可惜因为她也比较内向不合群,又没有固定工作只是自由职业,很多时候都是通过网络联系的。
但对方毕竟是职业的,网络联系就算怎么清理也能恢复得出来,上面列举了一些比较有用的交流片段,基本上都是球球上的记录,还有球球空间的,最近期的是微洽聊天记录。
很明显这些聊天记录都是同一个人的,因为说话方式相同,不爱用标点符号,断句都用空格,而且很多错别字,似乎还有一点地方口音。比如“不让”,每次打的都是“不样”,“钻石”打成“砖石”。
这些附件文字记录的最下面用红字标注了只是节略,更多详细记录文档电子版里是齐全的,从开始聊天到结束都有。而且,还有对方的ip,球球和球球空间、微洽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同一个ip。
还有ip指向的网络地址和该户成员资料。但可惜的是,资料是一个房东,他在中介登记后租给过很多人,而且,最近两年长租的是一个中介,也就是说,当时正在用ip的人,是好几手的租客了。
中介给出的租客资料身份信息是假的,照片不知道复印过多少次,脸都是超黑的,用技术处理出来也看得不是很清晰。
不过,在后面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