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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去搞暧昧,这次又深夜留宿在她家,还买了酒回去,肯定是给兰潇过生日什么的,应该会做见不得人的丑事,快来阻止他们“犯错”。
张紫菡对这个女人不陌生,没少听董得龙提起她在单位的言行举止,虽然很讨厌很厌恶,但听她说的有板有眼,好像真有这事一样,心里着急上火,连忙跟邬敏丽商议一番,最终还是信了这疯女人的话,央求母亲前来查探究竟、以正视听。如果两人什么都没干,可以彻底堵住别人说闲话的嘴,如果真有此事,也有了赶走他们母子的借口,一箭双雕的事情谁都愿意做。
他们没线索抓到董得龙的把柄,现在有人主动透露过来,不管是不是真实可信,都想跟过去看看。
张紫菡临产在即,不便出行,留在家里等消息。
邬敏丽迅速开车去了临南市区,停车坐出租车去了指定的小区单元,一鼓作气爬上了二十三楼兰潇家门外。
这时时间刚过凌晨四点,从窗外观望,天还是漆黑一片的。她不能打董得龙手机,也不能敲门,只想等他出来问个究竟。
邬敏丽在步行楼梯口坐等了半夜,直到天亮八点多的时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转移到了大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探听里面动静。
她知道董得龙在里面,但不清楚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始终不敢擅自闯进去,如果昨晚没有发生什么,进去容易出来却很难,所以一直等在外面,什么也干不了,只有干等上火的份了。
直到门被敞开、董得龙独身跑出来的时候,她才打定主意要进去细探究竟了。
一进门,就有种旖旎熟悉的味道,是体味和汗味的混合味道,还有淡淡的红酒味夹杂着精*液的味道。进门左手房间的床上面凌乱不堪,床单褶皱卷曲成一团,隐约有被人碾压过的痕迹,上面还有几团水印和卷曲毛发,枕头翻滚在地,被子挤作一团。再进去一些就是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真皮沙发,闻起来有种怪怪的味道,虽然被胡乱擦拭过,但这味道跟进门卧室里面残留味道一样,非常熟悉。右手是餐厅和厨房,对面是洗手间带的浴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有一件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是董得龙的罗西尼手表,纸篓里有很多随意丢弃下去的面巾纸,上面留有淡黄色的液体,还混合着相似的毛发,基本快被装满了。
一切都清楚了。邬敏丽拿起手机一顿狂拍,悄悄留下证据,匆匆折返回了家。
第九十三章 天大的事情()
邬敏丽一回到家,就跳得巴掌高,指着余翠竹的鼻尖骂:“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公出轨儿子也跟着做小白脸,真不愧是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被人扫地出门了。家里留着妻儿老小不管,跑去外面睡别人家的床,也不看看人家年龄多大,贪财好色甘愿受一个黄脸婆摆布,她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家闺女,是貌美还是肤白?是身材精致还是脸蛋好看?只不过有俩臭钱罢了。我们家供你们吃供你们穿,婚房我们找,喜酒我们办,工作我们找,哪点对不起你们娘俩了?你们一无所有,是我们家彻头彻尾给你们的,可到头来从你们这里得到了什么?女儿一个人在家里苦挨傻等,他倒好,自家乱成一锅粥,还有色胆色心去爬局长的床,找个年纪相当的也就罢了,可他竟敢和大自己十多岁的女人纠缠在一起,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怎么会相信这是真的!我们好心好意收留你们,可你们对我家做了什么?弄大了我女儿肚子,现在都要生了,还在外面胡作非为,哪有这样欺负人的?我也不管是谁先勾引谁的,现在对你们只有一个态度,马上跟我女儿离婚,断绝一切来往,以后不要跟人说和我们有关系的话,以后要死要活都不管我们的事,赶快从我家滚出去吧!别让你们这些败家玩意狼心狗肺的东西玷污弄脏了我们家。还有两点,孩子和你们没关系,我们会负责养大成人,以后不许跟孩子有任何接触,将来只要我家孩子受伤或者失踪,都会算在你们头上,还有从我们家净身出户,不许带走一星半点东西,工作能不能保住不管我们的事,总之,从今天起我们和你们没任何关系了,下午我会请人写好离婚协议,乖乖让你儿子签字画押,明天起了断一切离婚手续不想再和你们这样肮脏龌龊的人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就叫她爸回来,看怎么处置你们这种不知好歹的贱人母子!哼,等着瞧,我们会让他颜面扫地,在化龙乃至临南都没有立足之地,到时候想滚去哪里你们看着办,和我们再无任何关系,从此恩断义绝水路无关!”
余翠竹被她吓得不轻,每吐出一个字就被她堵在嘴里,根本插不上话去打听和询问。但只听她说,就已经明白了大概事由:儿子睡了他的女领导,被她当场撞破,现在闹离婚撒火气呢!
张紫菡胆小怕事,听母亲要叫父亲回来,还要毁掉董得龙名声和工作,感觉事态严重,不想把这件事闹太大。在听完邬敏丽一顿责骂侮辱之后,趁她还没给张远宏打电话说出真相,急忙上前劝阻:“妈,消消气,等一等,我先跟爸说一声,看他怎么说。”
邬敏丽一时气愤,怕她心软误事,反而冲她吼叫:“到这个时候了还打算替他遮掩求情,你别说话,让我跟你爸说说清楚,绝对不能放过他们母子俩!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妈,你先听我说,不是我想包庇纵容他,对于这件事我也很气愤,现在对他绝望透顶了,一刻也不想跟他生活下去,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张紫菡哭着说。
邬敏丽被气昏了头,全然不知她刚才说了什么,大声反问:“什么问题是我没有想到的?”
“妈,你忘了我爸是干什么的了吗?人家是旅游局长,是冯书记眼前的大红人,许多人都攀附不上,你让我爸怎么办啊?更何况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在等几天,别让其他人看我们家笑话,等孩子生下来,我们马上离婚,以后再做出什么更荒唐的事,再和我们没一点关系,现在把这件丑事捅出去,会让大家笑掉大牙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虽说这种事我绝对忍受不了,但还要顾全我家特别是我爸的面子和名声。如果硬要传出去,我们也会得不偿失身败名裂的!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应该怎么跟爸说这件事情,而不要大吵大闹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袖子里的火袖子里着,先不要急于声张讨伐,我们不能这样冲动便宜了别人!”张紫菡劝解。
邬敏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唉,这个我倒忘了,是啊,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他以后怎么样和我们没一点关系,只是不能因为此事连累到你爸的政治前途,那样确实便宜了别人,害苦了自己,确实不能这样做!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
“妈,让我先跟爸说说,听他什么意思,先等等再说!”张紫菡说。
“那好吧,你赶紧问问,这件事不能拖,一定要尽快搞清楚状况,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邬敏丽幡然悔悟。
“妈,你也知道许多人正觊觎着我爸现在的位置,况且跟镇长又是水火不相容、面和心不合的状态,还有这局长影响很大,是冯书记的红人门生,万一被她打击报复,我爸哪有还手之力?再说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吵大闹只会让人看笑话说闲话,对我们还会有什么好处?离婚也不是小事,虽然这婚我是离定了,但也要看时间,现在快要生了,也不差这几天,等孩子一生出来,我们再说离婚的事,那时候事情淡化陈旧了,也不会引起大的轰动和影响,对我们的影响和损失也会降到最低程度,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作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这件事我们还得忍着,不能对外透露半点,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后果,那将是我们无力承受和无法挽回的后果。”张紫菡解释劝阻。
“那好吧,现在叫你爸赶快来这里一趟,我们再合计合计,不能坐在这里干等上火!”邬敏丽说。
“叫爸回来也可以,但我怕已经传出去收不回来了!唉这件事确实丢人现眼,我们不说并不代表别人愿意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现在这会儿可能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唉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了!”张紫菡苦恼起来。
“这,那怎么办啊?我们又不能堵上别人的嘴,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了,肯定传出不少版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