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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快看,他手指动了,爸,快看,他有反应了!”许凤灵感觉抓着的手有了反应,欣喜若狂、歇斯底里喊叫。
许天寿从门外奔跑进来,迅速抓起董得龙手腕,试探脉搏,过了几秒钟,感动地流下了两行眼泪,嘴里念念有词,“祖宗保佑,我们终于找到纯阳之体了,处方显灵了,他有救了,我们可以光复家业了!”
“爸,他真的纯阳之人吗?这是不是回光返照啊?”许凤灵疑问。
许天寿摸了摸董得龙额头和脖颈,欣慰地笑了笑,有些诡异地说:“灵儿,这是老天保佑祖宗显灵啊,也算他命有此劫有惊无险,这方子确实难得灵验,真不愧是家传至宝啊!”
“爸,刚才也没见眼泪进去,那为什么还这样灵验呢?是不是处方上多写了一条啊?”许凤灵疑惑不解。
“灵儿,别胡说,不许你亵渎先祖圣方,他就是纯阳之人,等他醒来一问便知,至于眼泪的问题我也说不清楚,但以后决不能向外说出去,更不能再议论处方内容,不然我们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你太爷爷还有爷爷都是被这处方害死的,你明白吗?”许天寿勃然大怒,但心里也有同样的疑虑,只是说不清楚,更没心思讨论。
“爸,我知道了,再不乱问了!”许凤灵乖巧地答应。
“好了,我们都出去,让他好好静养,等过会再来探望!”许天寿推着兄妹向门口走去。
“爸,我不说话,也不打搅他,让我在这里照看一阵,过会你们再来换我吧?”许凤灵不肯走开,拉住父亲说。
许天寿知道她喜欢董得龙,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还是顺了她的意,拉着儿子出了门。
外面,雨小了很多,没有电闪雷鸣和狂风骤雨,一下子清净和安稳了不少,但许凤灵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坐在床边静静等董得龙醒来。
许平海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硬跟父亲去了地下密室。
“爸,这秘方会不会给我们家带来灾难啊?”许平海也知道这方子的来历,所以非常担心会重蹈覆辙、招致灭顶之灾。
许天寿叹了口气,很苦恼无奈地说:“大海,我也不得而知。是福是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唉想起你太爷爷和爷爷的遭遇,我真有点惶恐啊!这方子已经被使用了三次,每一次使用后都会带来不好的事情,不知这一次我们能不能逃得过啊!”
许平海有些怀疑地说:“爸,前面两次是被传出去后遭人惦记记恨了,但这一次绝对没外人知道,所以,应该不会有事吧?”
“话是这样说,但以后的事谁能说得上来呢!你我都保证不了,就算你我还有灵儿不说,也不排除别人早起了疑心,或许就等着看效果呢!”许天寿担心不已。
“爸,你是说村里人起了疑心?”许平海紧张不安地问。
“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大家都知道咱家救了人,被县医院拒收的事估计也流传出去了,如果他突然起死回生,很难不让大家怀疑的!”许天寿猜测。
“他们也只是猜测和惊奇,根本猜不到这层上来的,爸,你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啊?”许平海劝说。
“孩子,你太天真了,人心隔肚皮啊!我们今天这样大动干戈、劳师动众,你以为别人会怎么想?有些人肯定怀疑我们有秘方,不然不会寻找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要的这样急迫,况且这村里家家种草药,应该不乏江湖游医和行脚医生过来收买药材药引,万一被他们听闻这件石破天惊的稀罕事,那还不急红了眼、挤破脑袋到这里来寻求处方啊?你也知道,太爷爷和爷爷都是这样被他们逼死过去的,所以,对我一再告诫不到迫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秘方,但我还是经不住诱惑惹下了天大的麻烦!唉”许天寿说。
“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得想想办法弥补,总不能等那些人找上门来啊?”许平海也感觉到了危险气息,也跟着担心着急起来。
“唉是要想个办法,不然很难骗得过他们,总之,这坎不好过啊!”许天寿开始沉思起来。
“爸,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啊?”许平海有些惊奇起来。
“什么?”许天寿一头雾水,不知他要说什么。
许平海朝外面挤了挤眼睛,诡秘地笑说:“就说他们两个啊,一个纯阴,一个纯阳,要是能走到一起,那真叫阴阳调和呢!”说完,感觉有些唐突,红霎时红透了。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呵呵不过你小子确实看出门道来了。这纯阴之人倒不难找,在万人之中就能遇到一两个,但就是这纯阳之人很难得,百万人之中也难找到一个这样的。也不知怎么了,偏偏让我救下并救活了,呵呵,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和命运吧!但不知这缘分对于我们一家人来说是好是坏?”许天寿也跟着感叹起来。“唉,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许平海答应一声,若有所思地回去了。许天寿独自想了一阵,也趴在书桌上迷糊过去了。
第四十五章 秘方大显灵()
于万人之中邂逅,你还不知道我是谁,虽然与你相处不到二十四小时,这期间有很多要问你的话,但始终没机会提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清楚地知晓,但我是什么样的心思你未必懂得。虽然你不说一句话,但我就能看出你心存善念、心怀感恩,又何尝不急于了解你的种种过往?你是谁,为什么落魄成这样,救了你会不会悄然离开,你的未来有没有我的存在,这些问题,都是我想要找寻和求证的。
董得龙依然昏睡,可守护照看他的许凤灵思绪万千、彻夜难眠。
第二天八点多,董得龙慢慢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熟睡过去的女孩子,不自觉地打量起来。
她个头不高,仿佛一米六多一点的样子,身材娇小匀称,唇红齿白,发丝飘逸,身着粉红色加厚小棉袄和紧身牛仔裤,乳白色小短靴。只见她双眸紧锁,眉头微皱,气息匀缓,身体依靠床沿坐在一把小板凳上托腮沉睡。
他不忍心吵醒,继续装睡,没过一会,腹部袭来阵阵绞痛,难以克制和忍受,不由得呻*吟了几声。
声音虽小,但还是吵醒了许凤灵。她迅速站起身,拉着他的手,着急问:“你醒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董得龙睁开眼,吃力地吐出了几个字:“针口疼,特别痒!”
许凤灵虽然不是医生,但做过几年药材生意,瞬间明白这是药性发作,是好兆头,连忙跑去找父亲。
许天寿急忙赶来,发现伤口有发炎肿胀迹象,连忙取来药酒和绷带,开始换洗和包扎。在经过一番询问和观察后,才让许凤灵为他准备早餐,照顾和安排得无微不至,让董得龙深受感动。
一天下来,许家人完全放下手中活计,一心扑在董得龙身上,东奔西走,前前后后都在为他的吃喝换药忙碌,大家都累得够呛。
到了晚上,董得龙脸色恢复正常,精神也好了许多。他越这样迅速转好,越让许天寿担惊受怕,偷偷带兄妹两人去了地下密室。
其实,在白天,许天寿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现在带他们进来就是告诫嘱咐。
“大海,灵儿,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这是我思前想后决定的,你们要守口如瓶,不管什么人问起,都不能吐露半个字,否则我们家彻底完了,打下的这份家业也会毁于一旦,而我们的性命更难保全。所以,这是生死存亡、性命攸关的大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许天寿严厉地说。
兄妹两人不敢懈怠,静静等待父亲交代嘱托。
“秘方的事我再重复一遍,绝不能向外透露半个字,否则,对不起我倒是其次,丢了性命也是轻的,重要的是对不起许家的列祖列宗,特别是拼死保全秘方的太爷爷和爷爷,这是我最担心的。这样吧,我已经想过了,等他伤无大碍,我们偷偷送他离开,以后我们和他之间绝不能再有来往,彻底与他划清界限,这样其他人也不能说什么,更不知道是我们救了他。过会我要好好和他当面细说,让他知道这是巧合也是天意,是他命不该绝,是他自己命大。你们绝不能说是我们救了他,更不要提秘方两个字。当然,我们也不希望他日后感激报答什么,只要以后不再提来过这里认识我们就行了。你们听清楚了没有?”许天寿严肃地说。
“知道了,爸!”许平海低头答应。
“爸,可这为什么不能让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