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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都知道,他的事我一清二楚,但我就是喜欢他,控制不住去想他靠近他,以后怎么样我也说不好,现在让我离开比杀了我还难受,昨天他也跟我说了要分开,但我坚持不答应,到最后他也没说决绝的话,看样子也有一些心思,只是我们之间还有个蒋逸琳,不然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也是没有办法,走一步看一步,暂时没心思想这方面的事情!”常芷红泪眼闪烁地说。
“你真打算跟他在一起?想好了没有,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他和蒋逸琳关系好着呢,听说高中时候就是师生关系,历经很多次考验才走到一起,跟她这样的女人争抢,你完全没有优势和基础啊!”孙舜清替她考虑。
“这个我也知道,所以才不敢多想,想来想去伤心的还是自己,他的心里只有蒋逸琳一个,而我只是他醉酒后不经意伤害到的外人,根本走不进他的内心,根本代替不了别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我现在也没什么主意,只是一再逃避和躲闪,至于最后发展成什么样,我确实想象不到,或许会伤痕累累放手离开,也或许会永远这样不明不白跟他走下去,但结果也会很悲惨,要么被人唾骂,要么被人耻笑,反正都是逃脱不了的诅咒和厄运!”常芷红唉声叹气说了一大堆委屈和想法。
“你不想离开他而选择正常的生活吗?”孙舜清追问。
“我离不了他,之前答应他来带佳琪,就已经对他动了心思,一见钟情的那种感觉,很激烈也很强烈,完全由不得我左右,这几天我也在想,这样下去能有什么出路,但想来想去还是劝说不了自己,我想这辈子是离不开他了,他有种独特的人格魅力是其他人缺乏的,这点正是我对他痴迷难舍的地方。就拿那晚来说,本来我是心有顾虑不敢过去的,但谁知最后还是由不得自己失了身,你说我傻也好,说我痴也罢,反正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丝后悔的想法,总觉得这个选择是对的,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过错,只是没人能理解我心中的感受和痛苦,在外人眼中我是可恶的第三者插足或者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但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就是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说敢爱敢恨有些高攀,但说痴情专一也不足为过。我深深地迷恋上了他,如果他如何劝说我就是想不通也下不了放手离开的决定,如果真不能得到他的心我愿意就这样一辈子跟着他,哪怕受尽别人嘲笑和反对,我都会义无反顾坚持。干妈你是过来人,能不能给我出点主意或者想个办法,哪怕安慰一下也是好的,这种情况我不敢跟任何人说,现在有了你,我可以有什么说什么,完全用不着顾虑和提防,这样也能痛苦敞亮一些,压在心里快喘不过气来了!”常芷红说。
“孩子,你让我好好想想办法,这件事太难办了,他的心思不在你身上,别人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废话,还好你比蒋逸琳年轻,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和资本,这样吧,你先别着急,急也没用,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肯定会有解决目前困境的办法。这段时间你要加点劲,不能等他们结婚了再动作,那样会引来非议和唾骂的,现在都是自由身,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负担,你好好想想,一定会有机会的!”孙舜清暗示起来,但心中也没多少把握,她听过很多关于董得龙和蒋逸琳的事情,很清楚两人血浓于水不可分割的关系,但现在有了干女儿这层关系,不由得替她考虑和打算起来。
常芷红听出味道,心里一阵骚动,有人愿意帮忙,平白增添不少动力,这也是突然认她做干妈的目的和用意,是想拉拢董得龙身边的人,多一份口舌,多一份力量。
两人都陷入沉思,完全不在庆祝这件喜事上,都愁容满面、绞尽脑汁。
第一百五十五章 唯一的机会()
孙舜清的意思很明白,常芷红也不是懵懂的小女孩,说加把劲就是在暗示和怂恿,只要达到目的就能在董得龙和蒋逸琳中间设置障碍,从而有机会形成同一起点争抢的态势,古代后宫当中用烂了的计谋到现在还有效,应该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这也是现在唯一能抓住董得龙身心的捷径和利器,其他都跟不上节奏,也施展不开。
第二天,常芷红跟学校领导请了一月事假,由于平时工作出色,也很少请假,领导没怎么盘问就签字答应了。这让常芷红安慰和激动不少。
请这样长做什么?当然是要留在董得龙身边,“照看”着他,这是唯一的机会,也是所剩不多的期限,不能浪费一丝一毫。
孙舜清听到常芷红请了一月假,就看出她的决心和坚持来,虽然替她担心,但更多的是彷徨和迷茫,跟她一起拆散深爱着的两口子,究竟是对还是错,值得还是不值得,等等,这类问题整整纠缠了她好几天,但最后还是被常芷红的哭哭啼啼所稀释和淡化了。
董得龙有意躲着常芷红,也尽可能怂恿和暗示她回家去睡,不想在这重要关头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也不想让她再有可乘之机,如果稍有疏忽而发生什么对他和蒋逸琳的感情将是灭顶之灾。
常芷红死皮赖脸找着各种借口留在董家,不管董得龙和余翠竹怎么暗示和诱导,她就是假装听不见和听不懂,几乎每次都能找到很好的托辞和借口而住下来,伺机上董得龙的床,但一直没有得逞,因为董得龙对她防备得紧,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她,要么喝得稀里糊涂不省人事,要么借故跟许佳琪睡在一起,要么干脆回单位或者住酒店,就是不能让常芷红进他的房间上他的床。
临近月尾假期结束的时候,常芷红想出了一个计策,有些狠,但很管用。
话说,那是董得龙和蒋逸琳婚期倒数第三天,两家人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当中,完全没顾得上常芷红已经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定。她想的是,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成功与否就在这一次,万一不成功也没有活下去的打算了,做下了生死抉择,之前跟董得龙说甘愿做他地下情人那都是缓兵之计,真正想要的不只是他的人还有他的一切,包括财产还有名利地位。这一点早被董得龙看破,尽管被她赖上难以摆脱,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引来麻烦,所以一直好意解劝和躲闪,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要说有也是想尽办法应付和稳住她的想法,根本和感情沾不上边,在他眼中,常芷红不是简单单纯的女人,而是工于心计一心追求名利地位的阴险女人,对于这样颇有心计的女人,他不敢马虎和大意,只能小心应对和周旋,想着各种法子婉拒和谢绝,不敢跟她有更深层次的交流和接触。
当晚,常芷红义无反顾走到市郊后山,让孙舜清把她绑在一颗老榆树下,还故意弄得衣衫不整、露出大片身体来,提前把现场伪装成被人绑架欺负的样子,等待董得龙过来施救。孙舜清请人模仿歹徒强调,给董得龙打去电话,叫他带一百万现金过来,不然就对常芷红下狠手,当然声明不能报警,否则会立刻撕票。董得龙非常怀疑这是刘吉文的报复行为,一边悄悄报警,一边快速驱车赶过去。
刚到现场,就被躲在暗处观察望风的孙舜清陷害了,拿着早已吸有春*药夹杂迷*药的针管注射进去。董得龙顿时头晕目眩恍惚、浑身燥热难耐,不等解开常芷红,就像饿虎疯狗一样,把人压在胯下,一阵捣鼓,让在场亲眼目睹的孙舜清老眼明亮闪烁起来,想看又不敢看,想接近又嫌害臊,和水浒传中王婆成全西门庆好事听到动静后的假意责怪同出一辙。
但事情远非这样简单和粗鄙,孙舜清刚逃离现场不久,一辆出租车颠簸着开过来,车里面坐着四个人,蒋逸琳,余翠竹,蒋玉全,许舒萍。
等车停稳,四个人快速跳下车,急忙分头寻找董得龙的身影,在一束刺眼的手电亮光下,蒋玉全发现了异状,走近一看,现场凌乱不堪:董得龙累趴在常芷红身上,两人衣衫不整,都在大口喘息,常芷红好像有些吃不消了,董得龙也是昏昏沉沉,佝偻着身躯一上一下,重复着长达半小时的动作,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身后的三个女人发觉蒋玉全这边有了动静,见他一动不动,站在土丘上颤抖愣怔,迅速围拢上来,不看还好,一看几个人吃不消了。面对活生生的春*宫*图,蒋逸琳首先晕倒在地了,许舒萍和余翠竹更是气愤难当、咬牙切齿,迅速掩面辱骂起来。蒋玉全心灰意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