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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朵见他突然将眉头锁得死紧,动作急促地开始将一个个纸团抚平,她连忙坐到案几的另侧,帮着一起弄。
跟之前一样,她坐在这边,秦孺陌坐另侧,两人沉默着把纸团一一拆开抚平,将有蜡笔画的纸面朝上摊开。
凌乱稚嫩的笔触,激烈地在纸上四溢。
秦孺陌完全愣住,他用手撑住下巴,闭眼沉思良久。
“我是折过纸飞机……朵朵,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画过这些,看着又有点眼熟。”
“如果把图拼完整,可能你会记起来。”
云朵朵拍了拍脑袋,将相同颜色的纸片给凑成一堆,尝试拼起它们。
这次,秦孺陌没帮忙也没阻止,只是托着下巴静静地看女孩忙碌。
这些纸上的画好像给他带来了挺大的困扰。
“你看到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他又平静地问。
云朵朵倒被吓了一跳,她发现秦孺陌接受这件事的速度极其之快。
他甚至没有对刚才的话质疑过半句。
“很美,戴着面具……但是应该非常美。你的唇很像她。”她结结巴巴地拿手指描一下形状,“还有眼睛像宝石。嗯,这点你也很像她……”
她不知道怎么跟秦孺陌形容清楚江芷树半遮半掩的容貌,只得反复拿秦孺陌做对比。
于是,说来说去就剩下“很美,跟你很像”这两点可描述的了。
秦孺陌撑着脸静静地听,然后笑得很开心,也很荡漾。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相貌,怪不得一上床就舔脸,跟只小狗似的。”
他深深地勾唇,邪恶地揶揄。
“秦、秦孺陌!”
云朵朵猛得又把脸蛋囧成大片绯红,她恼羞成怒地大拍案面:“你就臭美吧,我不会再跟你这样的大流氓讲话!”
“这是事实诶,干嘛骂我流氓?!有种下次别用口水洗我的脸。被口水洗脸又没什么好爽的,我宁愿让你洗别的地方。”
她的脸越红,某张漂亮的贱嘴就越乐成一朵花,什么荤话都敢飚。
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
这下,云朵朵不止是脸红,从眼瞳到屁屁都快羞得焦糊一片。
第167章 抽了过来()
她抓住案几恨不得掀起它砸向对面的人。
“没有下次了,没有!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下次!”
“别别别啊,怎么可以这样?!夫人饶命,没有下次什么的万万使不得!”
这才是秦孺陌的死穴。
为了性福着想,他连忙见好就收地把话题拉回来,一边迅速按住激愤得摇摇晃晃的小身体。
“不闹了,再说说,她当时穿的是什么?”
云朵朵恶狠狠地瞪翻脸比翻书还自如的货,硬生生噎下一口被调戏的王八气。
“红黑色的中式礼服,有点像旗袍,我不太懂那种衣服叫什么……”
她不情愿地回,“很漂亮,裙子上绣着金色的大丽菊。”
秦孺陌捏着眉心想了又想,然后站起身来,在这间拥有整面镜子墙的花厅里逛走了几圈。
抬眸四顾却茫然,少年时的沉郁记忆像被一种魔咒封住,在他脑海深处散发遥远的奄奄一息的光芒
“朵朵,我们下去吧,给你看一样东西。”
秦孺陌按住疼痛起来的脑门,指了指案面,“别忘了带上这些纸。”
“哦!”
虽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云朵朵还是听话地把纸片们小心地收拢整齐,又塞回衣兜里。
秦孺陌自然地牵过她的手,紧紧地捏住。
他掏出对讲机正要呼叫安森,那头却抢先响起来。
“少爷,老太爷来了,同行的还有老爷和夫人。您赶快下来吧!”
秦孺陌一愣,眉头微拧。
有阮君同的丑话在前,他倒不是太惊讶,只是直觉这次连个电话都没打的造访,显然来者不善。
“朵朵,你回去休息,别随便跑出来。”
“为什么?”
从不关心秦宅人际的云朵朵,这次却奇怪地多问了一句。
她抬眸,看他的眼神里有点小小的关心和不安。
“省得被无关人士拖出来当箭靶子。”
秦孺陌不易察觉地冷笑,托起她的唇狠狠地嘬了一口,“没事,我们走吧。”
下楼的暗梯间就在探照灯后,玻璃长廊的南端。
但云朵朵感觉不太对劲,这不是送她上来的神秘小杂物间,没有披着白色遮尘布的医学模特,也不见成架的植物标本,只有大大小小码整齐的画板和画册。
她觉得有些困惑,但秦孺陌现在的脸色不怎么轻松,这个疑问只能暂时按下心头,待有空再弄明白。
两人拾阶刚下三楼,却见秦老爷子一群人正好踏上两楼。
避之不及,秦孺陌的脸色更难看了。
自从成年,他从来没有被长辈闯过起居的楼层。
这种无礼的举动对他来说,不啻是一种翻脸的前兆。
“不错,小俩口很恩爱嘛!”
秦逸海拐着紫檀杖,腿不抖气不喘地踏上二楼走廊,冲正拾阶而下的宝贝孙子和他小娇妻笑眯眯。
然后利眸一寒,突然抡起手里儿臂粗的檀杖,就往云朵朵身上抽了过来!
这个举动突兀到几乎让所有人都无法做出反应,除了早就心存戒备的秦孺陌。
但距离太近,他要拉开云朵朵已是来不及,所能做的就是将揽在她肩上的手臂疾速屈起,挺出胳膊肘硬生生地去格挡下秦老爷子这一杖。
约五斤重的紫檀木杖以这么近的距离抡出,杀伤力不小,敲碎手骨完全不成问题。
而且秦逸海年轻时当过兵,臂力很强,这把年纪痛下杀手一样能精准狠。
发现孙子的抢挡意图,他已经收回几分力道,但一杖下去还是让秦孺陌疼得扭曲了脸,肌体上迅速浮起一道青紫泛血丝的恐怖肿痕。
“没出息!”
秦逸海一击不中,气得拿拐杖直顿地。
第168章 为时以晚()
“秦家的男人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护一个不中用的女人,就跟你没出息的爹一个德性,家业败在你们手上!”
“没出息的爹”秦伯朗就在老爷子身后。
在儿子面前被老子训,忍耐如他也难免尴尬下脸色,双眸阴沉如晦。
秦孺陌抹一把痛出来的冷汗,回得不愠不火。
“爷爷,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他还能护得下什么?连畜生都能做到的事,我却做不到,又要所谓的家业何用?”
“混帐!别跟我说你真的想把这个柳家的野种领进秦家的门!你以为我不明白她在玩什么花样?!”
老爷子将拐杖在孙子面前挥来挥去,但一双鹰隼般的冷瞳狠剜的却是沉默不语,努力当背景板的云朵朵。
“爷爷,这次不是你逼着我娶朵朵吗?怎么,结婚的公示都在媒体上发了一个多月,喜柬也刚派完,您老又想换我的老婆人选?”秦孺陌想转移开话题。
“怪不得外面要传我秦孺陌专靠上头条抬股价。”
他能感觉得出云朵朵沉默背后的强烈愤怒,搭在替她挡下一杖的手臂上的指尖,正燥热地颤动。
秦孺陌捏了捏它们,示意她“稍安勿躁”。
云朵朵回握,羽毛般的轻柔。
秦逸海森冷地瞪向孙子,胡须一抖,语重心长:“孺陌,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阮律师昨天给我打过电话,明说这小丫头的身份有问题,柳家明摆着给我们设了套。而且这事你自己早就清楚。如果不是阮律师恪守职责,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跟我糊弄过去?”
“就说你现在到底图些什么吧?!”
“爷爷,您以前不许蓝茉嫁我,现在不许云朵朵嫁我,那您说现在还有谁能在下个月和我一起举行完婚礼。要不,您马上给我找个新娘出来?只要是成年女人,我秦孺陌照单全收,这样总可以了吧?反正秦家的男人生来不就是为播个种嘛,这事我业务已熟练。”
秦孺陌皮笑肉不笑地打哈哈。
他回头看向怔在原地的云朵朵,对她点了点头:“朵朵,不早了,快回去休息。”
云朵朵咬紧唇片,转身就向去底楼的楼梯口走。
“没规没矩!”秦逸海冷睇向她,厌恶地哼一声。
“瞧那长相和头发,柳观山不知去荷兰哪个红灯区搞出来的种,怪不得这么多年连家里都不敢放,扔外面当备胎养……”
话未落尽,他被后面冲过来的一股力量猛撞,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