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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血腥在彼此的口腔内弥漫。
云朵朵瞪大了眼,惊愕地看着近距离放大的俊颜。
水雾缭绕的黑眸里,满是挣扎的狠戾。
他吻她时,就像在进行惩罚似的啃噬。
灼热的手指爬到身侧,浴巾随之跌落在还没有顺流干净的积水中。
云朵朵急了,浑身光裸的不安全感让她开始剧烈地抵抗。
男人用坚硬的胸肌挤压着她的丰软,仿佛要将人碾进身体。
肌肤与肌肤的厮磨。疼痛,又微妙的酥麻,像带着电流。
“满意了吗?你们这么玩我,很爽是不是?”
秦孺陌愤恨地将吻移到女孩的脖颈,炽热的鼻息在雪白的肌肤上掀起一阵阵惊栗。
“还不肯说吗,到底是谁?!”他啃着她的颈,严厉地喝问。
云朵朵拼命摇头,试图摆脱。
水珠四溅,将她湿个透。
花洒被两人激烈的动作给碰开,水淅淅沥沥地洒在脸和身体上,湿衫将男人雕刻般的体形裹得更加妖魅雄伟。
尚未转暖的水浇在身上,却让人感觉烫热难耐。
秦孺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失望,炙伤了他的心。
到底有什么样的执着,让这个女孩坚持用下贱的方式伤害她自己,包括伤害他?
难以克制的恼恨涌上脑际,愤怒夹杂欲火,烧得他浑身冲动难忍。
伸出指头捏住女孩的下巴,拉近彼此的脸。
他凛冽地瞪她,毫不温柔。
云朵朵恍然想起这个男人在机场亲吻情人的样子,美好得像一场梦。
她的心骤然疼痛,针刺一般。
双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推拒。
“脏……”被吻得极其娇艳的果唇微张,吐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字。
话未落尽,男人的唇合着冷水再次覆上了她。
“云朵朵,如果不给我解药,你和我都会变得很脏。”
第58章 最后的底线()
秦孺陌舔拭着女孩的唇,口气柔软,近乎哀求。
他不想以这种耻辱的方式,占有和伤害任何女孩。
抱着这具娇美的身体,才能真切地感受到tds的厉害之处。
无法忍受的欲念让理智紧绷到了极限。
云朵朵痛苦地闭上了眼,还是摇头。
“没有解……啊!”
话未落尽,身下传来饱胀的钝痛。
纤腿被架起,他残忍而迅猛地挺入了她。
“疼!放开我!”云朵朵嘶声尖叫,拼命地推拒压制住自己的强壮胸膛。
“宝贝,你这是自找的。”
冷漠地哼了声,秦孺陌毫不费劲地化解掉无力的抵抗,俯下头再次吻住了女孩冰凉柔软的唇。
这场扭曲的交合,持续了很久。
直至两人筋疲力竭瘫倒在满室温暖的水雾中……
云朵朵再次睁开眼时,满室漆黑。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潮湿的头发已经干透。
窗玻璃上映满秦宅主楼璀璨的灯火,远处传来各种听不太真切的嚣闹,甚至还有节奏感强劲的摇滚乐。
让她一时间有点分不清身处哪里。
该是过了准备晚餐的时间,副楼这里显得特别安静。
云朵朵叹气。
但愿佩嫂他们没来找过她,否则这幅样子,怎么见人?
腰部酸软得无法动弹,身体却干爽洁净,还好好地裹着毯子,先前羞耻的一幕幕好像全是一场梦。
可惜,她知道那不是梦。
值得欢欣鼓舞,毕竟离目标又近一步,不是吗?
云朵朵扯起嘴角,却笑不出。
手指不由地伸向旁边,一片冷意。
其实不用摸,她也知道床上不会有人。
一旦泄尽冲动,秦孺陌这会儿肯定恶心得饭都吃不下,恨不得躲她个十万八千里远。
晕过去之前被他狠狠地吮住耳垂,冷冽地逼问:云朵朵,你后悔过吗?
不见回答,她就被他一直做,做到晕了过去。
云朵朵知道,这个问题当然不能给答案。因为他是她摆脱生活危机最快捷的工具。
既然只是用个工具,哪有后不后悔可言?
没必要想太多,横竖就是一年,她云朵朵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算什么。
咬牙熬过去,就是了。
“朵朵,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温和的叫唤。
云朵朵努力地想了会儿,才记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秦宅洗衣房里的帮佣之一,平时不太吭声,存在感极薄的姑娘。
“白月,等一下!”她慌乱回应,忍住酸软爬起身又摁亮了灯,从行李里翻出一身可以穿的衣裤。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也已过十几分钟,门外的人好脾气地始终不见催促。
云朵朵不好意思地开了门,只见白月双手端着一个大托盘,摆了好几样饭菜。
亏她拿得这么重也不催。
云朵朵连忙帮着端进屋,平稳地放在小木桌上。
送来的饭菜精致得诡异,竟然还有在医院时才喝过的奶白鱼籽汤,这绝对不会是雇佣的伙食。
佩嫂说过,这道菜是少爷的配餐,他的最爱。
显而易见的特殊对待,让云朵朵有些心虚。
“是佩嫂让你送的吗?真是太不意思了,我已经醒了,本来要下去帮忙……”
她局促地想对白月解释什么。
和秦孺陌的不堪关系,绝对不能暴露在佩嫂徐伯他们的眼里。
否则,她就不知道自己能否厚着脸皮挺到事情完结。
无法在对自己好的人面前那样下作,这是她云朵朵最后的底线。
第59章 天大的难题()
白月倒是一脸的心无芥蒂,她手脚麻利把饭菜铺上桌,又往云朵朵手里塞汤勺。
“没事啦。不少人去伺候蓝小姐的派对了,佩嫂就没想过也让你去。你身体不舒服的事是少爷说的,这些饭菜也是他吩咐准备的,你就安心休息吧。”
这算是哪门子的身体不舒服?
云朵朵不再纠结,端起汤盘就开喝。
一场“浴室大战”,完全透支光了她这几天折腾后仅剩下的体力。
她应该给“秦王八”更名为“秦扒皮”。
白月轻手轻脚地坐到桌边的木椅上,好奇地瞧了几眼饭菜,似乎还有话要说。
云朵朵顿时胃口索然,难以言喻的尴尬让她有点咽不下这顿美餐。
能在秦宅工作的大多是好人,但绝不是傻子。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会装傻,有些人则不会罢了。
白月就不会,她就是那种坦率单纯的姑娘。
“你……认识蓝小姐吗?今天刚回来的那位蓝小姐。”
云朵朵抢先开问。她咬了口蒜汁肉饼,然后纠结了下,克服自己对食物不正常的占有欲,往白月的手里塞了一大块香酥鱼排。
用美味堵人家的嘴,最好不过。
白月看着年纪不大,顶多三十出头,但在秦宅也有五年的工作资历。平时安安静静地一直努力当背景板,不太爱说是非。
云朵朵并不指望能从她嘴里抠出点什么。
“别的不好说,以后你见她就绕远点吧,这是秦宅女佣的工作经验。”白月咬了口鱼排,说得很直白。
云朵朵一怔,又愣愣地问:“为什么,她很漂亮啊?”
白月耸肩,语气里颇显不屑:“漂亮是能当饭吃,所以一个见不得人的‘拖油瓶’能把少爷迷了十多年,但我们不靠她吃饭,懂了吗?多事不如少事。”
话糙理不糙,云朵朵不知道该怎么往下问了。
估计能说出口的不会中听,甚至可能会扭曲事实。
“我不怕说她坏话,”白月见云朵朵沉默下来,就低声解释,“这秦宅里就没有一个佣人喜欢她,大家都爱在背后踩她。”
云朵朵还是不解。蓝茉吻秦孺陌的那画面,美得让她难忘。
全城播报万人惊羡,这样的爱情配得上最奢华的祝福。
“因为你才来,以后就懂了,等着瞧吧。”白月把鱼排塞进嘴里,舔着手指直摇头,“如果她真的成为了秦宅女主人,这宅子内的大半雇佣都得落跑,包括徐伯。”
云朵朵彻底无语,貌如天仙的蓝小姐在雇佣中竟有这么糟糕的口碑,也是桩奇事。
等到和白月一起把丰盛的美餐扫食干净,她基本已经把“蓝小姐”给了解个大半,无非是豪门世家那些门当户对的破事。
不同于成年后才得以相认的蓝倾,蓝茉是蓝怡“拖油瓶”到秦家的胞妹,姐妹俩相差了一轮的年纪。由于蓝怡在秦家始终不受待见,连累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