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知道这小王八蛋所触犯的底线,已攒足了被他勒死千万次的理由。
窗下有嶙峋的石林景观,摔下去堪比千刀万剐。
就算再不要脸,云朵朵也未曾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惨烈。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脸蛋因头部朝下而被倒血得通红欲滴。
剧烈的动作使全身的皮肤泅浮起娇艳的粉绯,衬着点点纷乱的吻痕,倒显出几分诱惑的凌虐美感。
只是在秦孺陌的眼里,堪比一记响亮的耳光,提醒着他昨夜到底发生了怎么样荒唐不堪的事实。
提着后颈的手陡然放开,云朵朵直坠而下!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彻斯底里的惨叫将楼里的佣人们都给惊动,纷纷跑出来寻找声源。
眼看,人就要落出可控范围。
秦孺陌这才伸出手臂,堪堪拖住女孩纤细的脚踝。
“说,还是不说?!”
云朵朵觉得自己随时会被风吹落,在坚硬的石山上摔个四分五裂。
她想了想,还是摇头。
秦孺陌缩紧瞳仁,稀薄的耐性再次被耗尽。
“少爷,别冲动啊!少爷,万万使不得!”
眼见事态要失控,徐伯白着老脸赶紧让人去取消防气垫。
危险的死寂,整整持续了数十秒。
秦孺陌终于奋力提臂,拎起人扔出一丈多远。
徐伯差点瘫软在地。
众人长吁一口气,胆战心惊地默默散了去。
他们的脑屏里飞掠着无数只可意会,不可八卦的弹幕——
少爷的卧室里竟然有个女孩!
少爷竟然要摔死那个女孩!
天哪,少爷为什么要摔死她啊?!
最关键的是,女孩没穿衣服啊啊啊啊!
这次云朵朵没有尖叫……她重重跌回了秦孺陌硬邦邦的大床上。
“不错,有种!”
秦孺陌冷笑着赞一句,他揉了揉受力过猛的臂肌,弯腰去捡在地上响个不停的手机。
第4章 到底成年了没()
未接记录42条,现在屏上显示名字的是“阮君同”。
这个名字,让他终于记起这小迷j犯到底是谁弄进他家门的。
接通手机,秦孺陌火力全开地狂吼:“姓阮的,限你十五分钟内到我这里来,否则秦氏国际明年与君伦的合作全部取消!”
“喂,怎、怎么了?”阮君同莫名被喷了一脸的起床气,他痛苦地捂紧耳朵,“一大早秦大少你又吃错什么药了?”
“吃错药”这三个字,让他凶猛地受到第二波起床气的攻击,差点直接掉血断线。
躺枪成筛子的阮大律师在十五分钟后,拼着老命准时踏进好友充满不可描述气氛的卧室。
他的下巴差点当场摔碎在地毯上。
“秦孺陌,你这个禽兽!”
“禽你个头啊,是这小色鬼擅自躲进我房间里,还给我下药!”
这下,阮君同怎么也阻止不了自己的下巴磕向地板的速度。
不过更可怕的是,他也已认出床上的女孩是谁带进秦宅的了,忍不住抬手擦冷汗。
云朵朵缩得更紧,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嵌进床壁里去。
沉重的恐惧感正在麻木她的感官。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眼睑控制不住地往下耷。
她想睡了。
持续不停的敲门声,终于提醒秦大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秦孺陌只得将外套披上身,抬腕看表打算闪人。
一边满脑子琢磨该怎么处置罪犯。
要不直接扭送去警察局?搞不好秦氏总裁被一个小女孩下药迷j的新闻,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头条……
啧!
他的手又有点痒了,好想掐死点什么!
阮君同无措地摸着脑袋,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他和秦孺陌自小滚爬在一起,很清楚被女孩追逐长大的好友对生理冲动有着超出普通男人的良好控制力。
要让秦孺陌在清醒状态下做出强迫女孩的事,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玄幻。
但身为律师,他当即敏感地想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问过……她,到底成年了没?”阮君同犹疑地吐出一句。
秦孺陌闻言一愣,铁青的脸色又顿时转黑。
跟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身为名流的他必定会惹上相当不小的麻烦。
重则会身败名裂,影响到秦氏的未来。
他猛地扑向床头,扳过女孩蒙在被子里的小脸,急促地摇着她。
“喂喂,你今年几岁,领身份证了没有?!”
云朵朵惊恐地瞪大浑圆清瞳,眼白上全是细密的红丝。
她嚅动唇瓣想说点什么,喉头却干涩得无法吱出一声。
面对这个算计了自己还敢装聋作哑的小色鬼,秦孺陌气得有些失去理智。
他摇晃她肩膀的手劲,不自觉地加大。
“装什么傻啊,有种给我下药就有种说实话啊?说吧,老子扛得住!”
“喂喂,孺陌,别再摇她了!”
阮君同眼见女孩软绵绵地耷拉下脑袋,感觉有些不妙。
连忙凑过来摸了把她的额头,神色骤变。
“赶快送医,体温不对。”
秦孺陌愕然地瞪视着瘫进怀里的小身体,脸色又唰地白了一圈。
飞快冲向呼叫器:“备车,要快!”
……
第5章 他所有的一切()
云朵朵醒来时,已夕霞漫天。
云彩映在明净的玻璃窗上,美得就像家人屋后山的郁金香田。
可,这是哪儿?
空气里有药水的味道,清清凉凉的并不难闻。
云朵朵转动脑袋,倏然听到床边有粗重的呼吸声。
赶紧想闭起眼睛,已来不及。
“别装死,睁眼说话!”
勾魂的磁性男音,像昂贵音响发出的低音炮,微微震荡耳膜。
可惜寒凉如冰,冷得她想再次缩回被子。
声音的主人黑沉沉地杵到床边,修长干躁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小脸扳向自己。
海洋类的清冽水香萦绕过来,绳索一样捆绑住了她。
“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老实交待,你到底成年了没?”
云朵朵只能无奈地眯开眼,将胆怯的目光投向逼要答案的男人。
蒙着水雾的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缩。
这几个月来,她在太多的照片视频文字等资料上,记下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
包括长相、身高、喜好,和所有的一切切。
都没有此刻,他挟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韵,清醒地站在面前所带来的震憾和威慑。
秦孺陌,未婚,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八六,体重七十六公斤,鞋码四十三标准。
秦氏国际投资集团总裁,长年位列各大财富榜前十,今年有望晋甲前三。
平时常穿gh按季特供的定制装,常用坐驾是威氏为秦家定制的概念车,最常工作的地方是秦氏国际k城总部大楼顶层,最常住宿的地点是霍达山顶秦宅,最喜欢参加的运动是大溪地潜水和英国庄园骑马会,最喜欢喝的饮料是新西兰定供脱脂鲜乳,最喜欢吃的食物是地中海鱼籽,最铁的死党是风城阮家末子阮君同……
最爱的女人,不详。
眸光带着淡漠从铁青的倾城俊颜上,羽毛般轻掠而过。
虽然眼底下还有两抹黯淡的灰,但他还是比窗上的霞色更为光彩夺目。
就像北欧的神灵loki,俊美得遥不可及,却让人甘愿跪伏在他脚边。
可惜,这样美的神被她弄脏了,连“抱歉”这两个字都得欠奉。
云朵朵将目光木然垂下,依旧不吱一声。
看似冷静,其实秦孺陌已是满腔危险的焦躁。
这小王八蛋身高不足一米六,全身皮肤细白幼嫩得吹弹可破,脸蛋还有点胖嘟嘟的婴儿肥,一对贫瘠的小乳都没有他运动时的胸肌大。
成年不成年,他头疼得不想知道答案了。
就在手指松开的刹那,女孩却慢悠悠地给出了动静。
她,摇了头。
果然如此!
漆黑的瞳眸因愤怒和焦虑而出现短暂的失神,秦孺陌愣了愣,然后转身踹门离去。
云朵朵长吁一口气,摸索到手臂上的滴管针,粗暴地将它拔去。
她钻出被窝四处张望,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称得上奢华的病房内。
四墙漆着温柔的奶黄色,床对面有组橙红的绒布沙发,一只尺寸不小的电视机正对病床。
床头柜上有一大瓶叫不上名字的鲜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