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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确挺好奇问题的答案。
云朵朵怔了一下,迎视着秦孺陌微微弯起的漂亮眼尾,头就有点摇不下去。
面对秦孺陌这样近乎完美的男人,完全不心动?这种谎话说给谁听都没人信啊。
但灰姑娘不是每个女人的梦,尤其像她这样的。
真的做不起。
第262章 最璀璨的星辰大海()
她低头:“我……我不知道。”
秦孺陌心头微凉,转念一想又释然。
毕竟这是冷战多天来的首次友好交流,进展到此还算不错。
他对自己的沟通成果还算满意。
自说了那么重的话以后,一直寝食难安,又拉不下脸道歉。
“老婆,你原谅我吧,离婚这事现在不要提好不好?”
勾在云朵朵身上的手收缩,重新将人捞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把她包裹起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来摇去。
“来,笑一个嘛,老公给你当海盗船,我们在海洋上摇来摇去,嗯?再摇来摇去。”
云朵朵无奈,慢慢地被逗笑。
相比起一直恍恍惚惚的她,秦孺陌似乎早已进入了婚姻的角色。
果然是如善从流的大人物,岂是她一个患得患失的笨姑娘能把握的。
见她终于笑开,秦孺陌暗抹一把冷汗。
他简直想打电话让大阮来看看自己是怎么哄老婆的。
这世上的老公都应该向他报班学习,嘿!
“对了,给你看!”眼见窗外已暮色沉沉。
怀揣满满的得意,脑袋里又蹦出件能让老婆哄开心的事情。
在床头按几下,房间内的灯光全部熄下,天花板上的星幕逐渐亮起。
一颗颗,一片片的星子,慢慢地在两人的瞳眸里映下璀璨的清冷微光。
不愧是高端智能灯饰,竟然还可以模拟四季的夜空变化,偶尔还划过一两道拖着长长光尾的流星。
云朵朵完全看呆,差点忘了呼吸。
明净的夜空,大面积的星云,还有……
“看。”
秦孺陌扳了扳她的脑袋。
在天花板的东南方袅袅升起一轮“明月”,甚至还能清晰可见月球上的环火山。
云朵朵屏息而视,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和霍杰德夜宿在家人屋的后山,千顷郁金香花田之上就是这样美如画卷的夜空。
“朵朵,不管怎么样,十个月后你如果真的后悔嫁给我,那时再提离婚也不算太迟。”
秦孺陌欣赏会儿女孩如痴如醉的欣喜表情后,浅浅微笑,“但现在提,你不觉得还太早吗?”
云朵朵转眸,他的自信让她无法面对,只能点头。
秦孺陌扬起的得意笑容,或许比这片星空还美。
他凑过来,含住她的唇轻轻地吮。
这一刻,他们拥有全宇宙最璀璨的星辰大海。
……
柳祝遥敢到秦宅找她,大概是云朵朵最意想不到的事。
虽然秦家已知道她是柳观山的孩子,但两家没有公开进行交涉过这事,现下婚礼在即,装聋作哑是最合适的态度。
柳祝遥也意识到以他的身份,必须避免惊动秦孺陌,就找了一名花圃实习生,千转百折才联系上了。
云朵朵跟秦孺陌讲明要出秦宅去见个朋友,不方便让他跟随。
秦孺陌倒是出乎意料地痛快答应了,不过必须让小顾驾车送她去,还得把通讯器带身上。
云朵朵对他这种家长式监管也懒得再反抗。
熬过十个月就回荷兰,她坚持这个决定,但也知道绝对不能再跟秦孺陌挑明。
和柳祝遥约在距霍达山两公里以外的一家咖啡馆,这也是秦孺陌指定的,理由是离秦宅近比较安全。
这点她更无从吐槽了,明明前几天阮律师还差点被人箭杀在距秦宅几公里远的山道上,安全个毛线啊?!
不过像秦孺陌这样长期位高权重的男人,多半有些控制狂倾向,而且他的控制狂倾向发泄到她身上时,简直变本加厉。
柳祝遥到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云朵朵背后端坐着一个严肃的虬肌大汉。
他还记起了自己曾被这个大汉差点折断了胳膊。
第263章 柳家往事()
这大汉却连多瞧他一眼都嫌浪费,跟座大山似地堵在云朵朵的身后,防卫得严严实实。
柳祝遥无奈地安坐下来,冲云朵朵哭笑不得:“看来秦孺陌对你的确算是用心。”
云朵朵只能点头同意。
秦孺陌对女人用心起来,恐怕连千年冰山都能被捂成一江春水。
看蓝茉就知道,被他养得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毕竟,有钱就能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世上有多少女人能抵挡?
“那你呢?”
柳祝遥瞧向云朵朵平静如水的小脸。
他感觉自上次离别以来,这位小侄女更是把稚气和尖锐消磨殆尽,一脸的沉静淡然。
“我没法对他用心,二叔。”云朵朵抿嘴,实话实说。
柳祝遥不明白了:“秦孺陌有时的确像个混蛋小子。但是朵朵啊,他可是秦孺陌啊,想要他当老公的女人光k城就有千千万,你已经和他走到这一步,就别错过。”
“错过不错过,二叔,我心里很清楚。”
“我和他之间,有太多不合适,勉强不来的。”
云朵朵摆摆手不想多提这个话题,生硬地转开话题:“二叔,那些事有进展吗?”
“没进展。我找了k城所有银行的私人保险柜去作对比,都没有匹配的。我觉得我们可能找错方向了。”
柳祝遥把怀里揣的东西摊放在桌面上,那天云朵朵和霍杰德在梁银月的骨灰坛里取出的钥匙和玉牌。
他俩都清楚,如果找不出这两把钥匙背后所藏的东西,所有的事情都要功亏一篑。
“朵朵,从‘薄归堂’取出的……就这些东西?”
柳祝遥捻起玉牌,满脸谨慎的怀疑,“梁夫人的遗嘱才有关于‘柳城资产基金’收益的分配方式,所以没有那份遗嘱,我们瞎忙一通也没有什么用啊?”
“奶奶的遗嘱应该就被这两把钥匙锁住了。”
云朵朵只能睁眼说瞎话。其实当时就把玉牌和钥匙放在身上,丝线捆住的那封遗嘱已让霍杰德帮忙找了个最好的律师事务所保管。
她知道梁银月的遗嘱才会是最后的大杀器。
并非质疑柳祝遥,而是她现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位柳家的人。
从骨灰坛里取的纸并非是遗嘱的全部版本,目测只有三分之一,应该还有几页被分藏在这两把铜钥匙所锁住的地方。
外人只道是柳家因经营不善濒临破产边缘,以至于不惜翻出和秦家的报恩契约来求得一线生机。
很少有人知道柳家之所以会落魄成这样,不仅是现在的执掌人柳江淮的庸碌,而是柳老爷子第二位夫人梁银月早在几十年前就预见柳家后代的心狠手辣,生前利用当家人的权利偷偷转移名下大部分资产并建立投资基金,交给国外多家金融公司运作,收益积累至今已是相当惊人。
这些财富从法律上来讲隶属梁银月本人,而她早已委托律师在她去世后申明,除非找到其本人的亲笔遗嘱并严格执行,否则柳家任何人都不可以动用这笔惊世财富。
更可怕的是,申明里规定如在时限后还没有人找到遗嘱,这些财富将由专业机构负责全部捐献给联合国慈善项目。
这让当时以为梁银月一死,就可以继承巨额家产的柳家三兄妹大失所望,他们到手的只有大堆债务和几家需要花精力打点的实体企业。
第264章 吃了豹子胆的贼()
撵走兄弟,逼死姐姐后,柳家现任执掌者柳江淮十年来拼命致力于寻找梁银月遗嘱的下落,无心发展到手的家业,导致柳氏名下企业雪上加霜频频倒闭,柳家就此日渐捉襟见肘。
柳家人不可信也不互信。
云朵朵清楚地记着dora清醒时说过每一句话。
柳祝遥没注意陷入沉思的云朵朵,他反复地翻看那块玉牌,看过无数次也没瞧出什么玄机来。
玉是块好玉,但全然不明白把它跟钥匙一起放在骨灰坛里的用意。
云朵朵也想不明白,但柳祝遥这里一点进展也没有,让她十分烦恼。
沉思了良久,她打算换个角度去再试。
“二叔,不妨分头行动。我来想办法去找钥匙所锁住的东西。你拿玉牌去查出奶奶当初是从哪里获得它,到底有什么含义之类,估计对事情的进展有些帮忙。我看这玉牌雕工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