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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神情肃穆,年龄不一,高矮胖瘦也不同。他们明显都是军官,但他们也都那么肃穆的站着,你甚至可以通过他们的面部肌肉、颈部肌肉以及眼神看出他们的庄重。作画者就像是其中的一员,或者说是他站在这之中的某一个人的视角。
钢铁地面延伸着,顺着经过面对面的三对军官,那里是整幅画最核心的部分。
他们列队的那端站着一个背影有些模糊的胖子,他微微侧着身,正面向一位身着灰蓝色笔挺戎装的老人行礼,老人的脸沧桑而坚硬,像是大理石刻出来的,他的目光平静而深远,鬓角有些发白。
老人的气质既有着军人的铁血也富有一种斯文与书卷气息。他身后左后方是一艘极具科幻感的穿梭机,其余后方隔着透明穹罩便是无尽的星空,漂浮在这片星海中的舰队是那样的庞大又那样的渺小。
这幅画一共也才九张面孔,作画人正对的,也就是他左边余光里单独的一位加上其余的三队以及胖子和老人。
这九张面孔每一张都给人一种可以去讲述那个星空那个世界故事的感觉,震撼人心,一切既不相同,一切皆相同。一切静默无声,一切默诉传奇。像是在质疑永恒,却也那般笃定的展现永恒。
“画完了么?”秦风扬勉强平复了陷入画中后的波澜心潮,转过头去,刘疏狂刚把耳机放下,拧开咖啡一口一口喝着。苏格兰牧羊犬惬意的把头枕在他腿上,微眯着眼,耳朵一竖一耷,两张脸有种莫名的和谐。
“嗯。”刘疏狂简洁地回答。
“啧啧啧,不错。这幅不会卖吧?直接送我怎么样?”秦风扬恬不知耻的对着刘疏狂亲切地说道。
他得到的只有刘疏狂仰头喝咖啡时,向下的一个蔑视的眼神。
“开玩笑的,我拿回去也懒得腾地方放。你这人真的是,友尽了友尽了!”
秦风扬明显倒也真只是说着玩儿,捏着边牧的脸又讲“拿破仑,你怎么这么胖!这懒鬼居然还能把你喂胖?!是不是又抢凯撒和小瑟的饭了?嗯~!”
边牧一脸无辜的盯着秦风扬,试图翻出肚皮,无奈体型作祟未能成功。
哭笑不得的秦风扬随手把放在身边的玩具球丢了出去,拿破仑再一次展现与身材全不相符的敏捷,追着球消失在墙角。
“我妈前段时间回来了一趟。”刘疏狂平静的声音与秦风扬形成鲜明对比。林疏影得到刘疏狂的许可后,开始在屋子里面走动,很认真的在欣赏墙上挂着的字画。
“捂脸了,阿姨手还是这么散。对了,那款游戏你知道吧?”话头一转,秦风扬扭头问刘疏狂。
“知道。”秦风扬并没有点明是哪一款游戏,然而刘疏狂基本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平静回答。
“买了么?”秦风扬追问道。
“嗯。”刘疏狂挤牙膏般的回答。
“那明天一起去注册吧,我这就先带着他们回家,凯撒拿破仑他们还是再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吧。这儿这么多东西。加上你知道的…”最后一句时秦风扬的语气忽然一黯。
“家里那边。。。”他轻轻扭了一下头,眼神一躲,嘴紧紧一抿,不过很快化成微笑的弧角。
“反正先回去收拾收拾吧。”说完,秦风扬把腿上趴着的拿破仑翻到一边儿去。起身,准备叫上师姐一块儿走了。
“等着。”
“嗯?”
“我跟你们一起走,等一下,东西不多。”刘疏狂打断了正准备进屋叫林疏影的秦风扬。说完,也不管秦风扬诧异的眼神,自己进屋收拾东西去了。
第7章 变数()
另外一方世界的“流星雨”依旧在在持续着,不过显然人们再看向它的时候大多也仅是作为一种欣赏。
阳光穿过圣教青年会的尖顶投影在青石铺就的街面上,就像是天然形成的一座日晷,熟悉他的人能一眼就知道现在的时间。
比如现在,用现实的时间制来看,已经是接近下午六点了,天色已经走向暖黄。
圣教青年会是这座城镇中独特的地标了,不仅仅是因为它作为一栋石质建筑矗立在一片檐牙高啄的木质建筑之间,这个显得质朴与厚重的有着相较欧洲广为人知的哥特风格更像使其早期的罗曼式教堂风格的青年会门口,来往的都是穿着与过往大街上一身布衣的行人风格迥然不同的坚实铠甲与华贵的法师袍。
在这群人中间却有一个相当突兀的存在。
那是一个文弱的青年,和路过的大多行人一样,他是一名黑发黑瞳的地道东方人。
青年穿着素白的道袍,腰间别着一把桃剑,没有带冠帽,头发也不长不短,还带了一个黑色圆框眼镜。
此时的青年混杂在一群高个儿金发碧眼的老外里面,拿了个小红本本,在门口一副认真研读的样子。
“这位小道士,敢问你这是准备背叛你的信仰么?”青年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一袭宽松红衣的年轻女子。虽说这款看上去应当是传统汉服的衣服显得比较宽松,但女子成熟火辣的身材却仍旧一览无遗。
青年见这女子上半身仍在向自己直靠过来,先不动声色的后撤半步后,空出手来推了推鼻翼上夹着的眼镜。
“呵!你想干什么,保持距离。“青年做作的笑道,“我准备趁着这个时间,转个牧师试一试。”
“咦,没意思。这还剩不到半天时间,你能试出个什么。而且,为什么可以转职?我怎么不知道。”
“内测福利,一看之前你就没听。糖油果子还有没,给我来一串。”青年见女子一拍腰间别着的荷包从面前的光幕中拿出一串糖油果子吃了起来,毫不客气的询问道。
“好了,人也见着了,东西也拿了,有事说事啊。你龙炫羽这次急着找我做什么。”女子递过去一根糖油果子后又拿了一串大快朵颐起来,丝毫没有其他女孩面对糖油果子生怕弄得满嘴油的畏手畏脚。
“庞哲凡他找过你没有。”龙炫羽正色说道。
“找过了。”
“你怎么说?”
“老娘拒绝了。干嘛一来就非得弄个大阵仗,好好玩游戏不行吗。”
女子又一次吃完了手上的糖油果子,这次她并没有再从囊包里掏出一串糖油果子来,而是拿出了小的补妆镜,挑着眉毛抿着嘴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声音含糊不清轻描淡写的回答了龙炫羽的问题。
女子照着镜子的脸不断变换着位置,表情也变化多端。前一个可能还显得娇憨可爱,后一个便魅惑倾倒众生。龙炫羽听到她的回答后并没有什么动作或者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像在思考些什么。
“你呢?还不是拒绝了吧!我记得原来不是某个八婆来找我说的,这庞哲凡和老娘命中相克,不宜接触过深么?要不你再给我算一卦?万一命数有变,我也好去抱人家大腿是吧。”
“。。。。。。”
闻言,龙炫羽对莫名其妙开始不断做鬼脸的吕静萱大小姐一阵无语。
“行了,你也别真算了。对我们来说,长辈的交情一码归一码,我就是不看不惯庞哲凡那装样,命数有变又怎么样,我不想去他那破店还能有谁逼着我去不成,反正不破坏规矩就对了。”吕静萱说完,收起补妆镜,很是豪气的一拍前面龙炫羽的肩头。
“好了,我要去和老程solo!拜拜拜拜拜!”吕静萱把手在龙炫羽眼前来回快速挥了挥,巧笑嫣然转身离开了。
命数到没有变,但变数已经出现了呢。
摇了摇头,不知所以的笑了笑,龙炫羽把目光从吕静萱倩影消失的地方重新移到了手中的小红书上,低声诵读,“主说。。。。。。”
。。。。。。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城市的橙黄灯光再一次明亮了起来,五彩的霓虹灯勾勒出河对岸的繁华楼宇线条。横跨这条河的那座古香古色的廊桥,河边玻璃幕墙的大酒店,这座城市的夜诉说着古老与现代的变迁。
转进一条小巷,路过一株高大的古榕树,蛮不讲理窜入鼻尖的石那初闻有些刺鼻的辛辣气味,晃眼看过去,红红火火的夜街坐满了人。
火锅、铁板烧烤、串串。。。。。。前边街道左侧那破旧的老街开满了小店,人们坐着小板凳围坐着大快朵颐,吹牛扯淡,干杯。
车就停在这条街上。这条街,秦风扬抿紧了嘴皮,灯光像将他的影子在街道上不断地拉长,拉长。一种难言的酸涩,涌起。
没来得及触景伤怀。啪!秦风扬一个趔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