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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昭莹一时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愤愤地转身看向白芷:“带我去见你家娘娘,本公主还就不信了,哪个侍卫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本公主的主意。”
白芷闻言微微低了低身子:“公主请随奴婢来。”
瞧着昭莹一行愤然而去的背影,古风不觉皱起眉头若有所思,令狐月看向古风,良久:“太子妃不是受了风寒卧病在床的么,怎会好端端的撞见什么侍卫?”
古风不语,心中却道这个令狐沉玉当真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如此想着,古风转身便要走,
“公子——”令狐月忍不住脱口而出。
古风闻言停了步子,却没有转身。
“月儿以为,公主那边,公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否则于公子无益。”令狐月犹豫着看向古风:“毕竟,她是极有可能嫁入太子府的人。”
古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话,貌似八王也对自己说过,没再停留,古风提了步子便翩然离开。令狐月看着古风的背影,心底的某一处,终是空了。
令狐沉玉正装模作样的靠坐在床上,手里捧一碟果仁吃的正欢,旁边的宫女一个扇扇,一个捶腿,几人相谈甚欢。
这时候,守在院门口的宫女突然疾步进来:“娘娘,公主来了。”
令狐沉玉闻言立马将手中的果仁往身边的宫女手里一塞:“快,拿水来。”
“是!”身边的宫女来不及反应,忙起身去取了茶盏过来递于令狐沉玉,令狐沉玉接过便是一通猛灌,随即噗的一声仰头喷了自己一脸,将一众宫女瞬间喷愣在当场。令狐沉玉抬起袖子随手一擦,“还愣着干什么,快扶本宫躺下呀,本宫现在可是个弱不禁风之人,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本宫记住了,千万别露了马脚,知道吗?”
“是,娘娘。”
一切刚刚准备就绪,白芷便领着公主进了院子。
“公主殿下,娘娘身子虚弱,受不得喧闹,所以娘娘的宫人可否于院中等候?”
昭莹闻言甚是不悦,但碍于形势,只得皱眉看一眼身后的几个婢女:“你们在此等着。”
“是!”
进了屋子,昭莹便忍不住拿手误了鼻子,满屋子的中药味道,呛的人难受不已。
“娘娘,公主殿下过来了。”白芷说着将昭莹领至榻边,自己则迅速退于门边,这个味道,连她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个娘娘她到底是在装病,还是在赶人啊。
“公主来了?”令狐沉玉闻言故作虚弱的强撑着身子便要起来,身边的宫女见状忙上前小心搀扶:“娘娘小心,御医说了,娘娘的身子眼下适合静养,万不可有所大动。”
白芷闻言瞬间呆住,这戏是不是有些过了?
而昭莹的心思自然全不在令狐沉玉的身上,只见她有些不耐烦地走至窗边,正要推窗,
“公主不可。”一旁的宫女忙开口制止:“御医说了,娘娘的身子受不得风,眼下秋凉,不能开窗。”
昭莹伸了一半的手只得无奈地收回,于是皱眉看向令狐沉玉:“听说太子妃拿下了那个私藏本公主帕子的侍卫,人呢?”
“跑了。”令狐沉玉有气无力地轻叹一声。
“什么?跑了?”昭莹闻言大惊:“不是说被拿下了么,怎的又跑了?”
“也怪本宫心急,本想着能在公主来之前拷问出什么来。”令狐沉玉说着停顿片刻似在缓气:“熟料那侍卫身手了得,打倒了本宫宫里的一众下人,逃走前还很嚣张的说了一句,说是公主不会放过我们的,吓得本宫连人都不敢抓,只得任其跑了。
“放肆。”昭莹闻言暴怒:“本公主压根不认识什么侍卫,太子妃如此说,不会是在故意捉弄本公主吧?”
“玉儿不敢,公主身份何其尊贵,那侍卫身份可疑,本宫原本也是不信的,可那侍卫却直接道出了公主的闺名,所以本宫便犹豫着若无半点关系,那侍卫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所以方想着唤公主前来一探究竟,熟料公主还是晚了一步。”令狐沉玉说着忍不住掩口猛咳几声。
昭莹冷冷地看向令狐沉玉,虽不知她所言是真是假,却苦于无证,一时倒拿她没有办法,还有那个侍卫,昭莹确定与自己并无半点关系,他若真如令狐沉玉所言,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137章 姬辰赶到()
祁德宫,太子姬辰皱眉看向古风:“你说昭莹去了玉儿那里?”
古风点头:“太子妃说是拿下了一个侍卫,从侍卫身上搜出了公主的帕子,逼得公主急急赶去了太子妃那里。”
“侍卫?帕子?”姬辰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古风于是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大致与姬辰讲了一遍,姬辰听得面色凝重,“所以说,你认为玉儿是为了替你与令狐月解围,方才闹了那么一出,将昭莹引去了她那里。”
“是的。”古风看向姬辰:“不过古风以为那帕子是真的,至于那个侍卫就不好说了。”
“所以呢?”姬辰看一眼古风:“你想让本宫再去替玉儿解围?”
“太子若是不去,依着公主的性子,不揪出那个侍卫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古风说着停顿片刻:“而且太子妃的演技有限,古风怕她撑不了多久,万一坏了太子的大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平常不是不喜玉儿的么?怎的眼下倒与她走的近了?”姬辰看向古风意味深长道。
“太子妃想玩,不是古风能阻止的了的。”古风说着看一眼姬辰:“若非太子执意阻拦,担心古风伤了太子妃,古风自有办法让太子妃离古风远一些。”
姬辰闻言似是一怔,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独自起了身子走出了宫门。古风看着姬辰扬长而去的背影,眼中的笑意隐去,多了一丝复杂与纠结。
令狐沉玉瞧着昭莹脸黑一片,不觉将身子微微向下挪了挪,气息也微微粗重起来,一边的婢女瞧着立马会意,忙上前一步对着公主行礼道:“娘娘用药的时间到了,味道可能会比较重些,公主是否要退避屋外?”
昭莹听闻味道更重,瞬间变了脸色不悦道:“这都喝的什么东西,本公主怎的不知药是这个味道?”
“娘娘自中箭以来,身子一贯虚弱,御医说了要加重药量方能将娘娘的体虚之症调整过来,故而这药的味道自然要比一般的补药更难下咽些。”
“都是一群庸医。”昭莹一边说一边捂着鼻子挪至门边,白芷见状忙低了低身子:
“公主勿要见怪,娘娘的风寒之症本就容易传染,故而御医另配了薰药方子,使得这屋内的气味愈加重了些,不过对人却是无碍的,体质好的宫女能伺候个一两个时辰亦不会有恙。”
“什么叫一两个时辰不会有恙?”昭莹闻言瞬间皱眉。
“未避免相互传染,屋里的奴婢是轮班伺候的,不过即便如此,之前也倒下了几个,故而娘娘才不喜人在前,怕耽误了大家。”
“这么严重?”昭莹狐疑地看一眼白芷:“既是如此,那殿下来了怎么办?”
“殿下忙于政务,很少过来太子妃这里,只是偶尔会差人送些娘娘爱吃的点心来。”白芷恭敬地回答:“不过娘娘这个样子,也只能瞧瞧罢了,是吃不了那些点心的。”
昭莹闻言若有所思,但即便如此,却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招了院中候着的几个宫女:
“既然太子妃已经审问过了那偷帕子的侍卫,你们分别找这宫中的婢女及下人问问那侍卫的长相,然后回来向本公主汇报。”
“是!”几个宫女闻言急忙称是。
白芷听闻不觉微微变了脸色,而此刻屋中的令狐沉玉差点将宫女递来的汤药给撞翻,心道这个眼高于顶,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公主,居然还有这等心思,且不说这宫里压根就没进过半个侍卫,即便是自己的宫人想圆谎,可对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儿,无论如何也没法将样貌编一致了,到时候几个一对证,岂非彻底玩完。
“公主。”白芷见状忙躬身道:“公主若是想知道那侍卫的容貌,奴婢将审讯的几个下人唤来便是,何需公主派人一个个去找,岂非浪费时间?”
“不必了。”昭莹直接一挥手:“本公主想找的人自然不是你一个奴婢能唤的来的,你随本公主在这里候着,相信不用多久便会有结果了。”昭莹说着意味深长地瞧一眼白芷,顺带瞥一眼令狐沉玉的方向,眼中隐现一丝轻蔑。
白芷见公主显然对娘娘起了�